“好冷的天啊,家里空调坏了吗?”张柯哆嗦了下身子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才发现身上只有些许破破烂烂的碎布,路过的行人有时还不屑的朝他啐一口。
张柯后知后觉,这才记起自己舔狗三年的女人好不容易分手轮到自己接盘出门买点小孩嗝屁套太兴奋没看到路边那失控的卡车。哎,这下好了直接亏死,也不知道有个全尸没有。
“这穿越剧情也太老套了,好歹也给兄弟搞个大帝之资,要么富可敌国,最好是莺莺燕燕不断啊,结果是人家路上冻死的小乞儿,难不成张柯的名字很少吗?下辈子一定要姓叶,这天道也太把自己当外人看了。”张柯心中暗道。
消化了一下身体原主的记忆,发现原主也是位可怜人,自己好不容易要攀上成人的阶梯时嗝屁了,原主还要惨些,早年随父母避荒,一家人就剩下自己一个了,哎,整整齐齐。张柯内心同情,也庆幸不管怎么说算捡了一条命。
“臭乞丐,滚远点,躺路中间也不怕被撞死。”马车上那家仆暗道一声晦气,给了张柯一马鞭便扬长去了。
“世风日下,没有王法。”张柯礼貌性偷偷问候对方家人,拍拍屁股起身。
狗天气真冷啊!
赵珂走向角落的另一位同行“兄弟,抱团取个暖。”臭是臭点,想来自己身上的味道不会好哪里去,便在同行无语的下直接抱了上去,确实暖和点。
从这位同行口中打听到这马车是临州苏府的,那人应该府上的守门的下人,张柯暗暗记下。
入夜,张柯抄了根木棒便摸到了苏府,看着守门的下人确实是早上甩自己的那位心里便放心了,打错人就不好了。
“也是给人家当狗的,还看不起乞丐,活该被敲闷棍。”张柯在巷子里啐了一口。
等到子时,终于守门的另一人去上厕所,应该是快要锁门了,终于迎来了机会。
张柯摸过去直接给他脑门来了一下,哎嘿,果然晕了。虽然第一次干,脸不红心不跳的,这可是报仇啊。
张柯手脚并用,直接给他扒个精光,虽然撕扯了一点,但赶时间也没有办法,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两碎银,发了。不过作为新时代优秀青年,还是留下了裤头的。这东西,男人穿过的我不穿。
等大号回来的另一个仆从回来喊下班的时候,就看到了撅着屁股躺地上的这位……
得手后,张柯撒腿就跑。虽然是冬天但这清月湖的水却是没冻上,咬咬牙直接跳进去赶快清洗一下自己,明天也好找个营生。果然还是冻死了!
远看还能看到湖上有花船,好羡慕啊,正人君子并不好色,只是喜欢诗词歌赋,说不得一展拳脚,被大老爷看中,非要将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许配给自己便是前程无忧且夜夜笙歌。
呸,应该是为国为民,不忍人间疾苦。
想自己空有才华却是一身清贫,张柯暗暗咬牙,小丽,我这胎投的有点早啊……
拖着冻僵的身子上岸换上了新衣服,该找个地方睡觉咯,好在附近有家满春院,老远便能看到,没有提前踩点的。
张柯哆哆嗦嗦的混在一位身材有些魁梧的公子的车队里摸去了马厩,张柯感慨一声满春院可真是春意盎然的好去处啊,今日有些累了,盖了些枯草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小厮来清理马厩的时候才发现睡的死气沉沉的张柯便喊来了老鸨,老鸨上去就是一脚,直接给张柯惊醒了。
当时那一脚离我的好兄弟只有0.1公分,再过一秒你便会爱上个锤子。
翻身坐起的张柯下意识的向下摸了一把才松了口气。
“哪里来的下贱坯子,混到我们满春院来了。”那老鸨怒目圆瞪,仿佛抓到了吃白食的白客,气的胸脯一抖一抖的。
张柯愣了两秒,立马反应了过来“姐姐,我是从南边的扬州那边来的,家乡那边闹了饥荒,我们一家靠本想要去京城投亲,路上遇到了一伙强盗,最后就剩下了我一个活口。”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好在早前家境还算殷实,识得些圣贤之书,要是投亲不成也好参加科举,搏个前程,最后只剩下了二两碎银难以为继,昨日看此处繁华,便想要先来借宿一宿,看看白日能不能在此处找个营生安置下来,待开春好进京赶考。”张柯赶忙去抱着老鸨大腿,顺脸在腿上蹭了两下。
老鸨看上去仅有三十余岁,可以算的上美少妇,呸,风韵犹存。被蹭了大腿本想抬手给这吃白食的东西一个耳光,却看到只是在擦拭眼泪硬生生忍了下来。不由暗想“这一行干久了,怎么看谁都是嫖客啊。”
许是听张柯讲的可怜,又许是听张柯算个秀才,说不得以后会有些钱途,张柯便被留了下来做些杂活。
因为常常吃不太饱,体型有些瘦弱,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自然干不得赶走白客的活计,张柯被带下去找了个屋子先安置了下来,也算得上有个吃饭的地方。
午后,老鸨又来了,这才知道人家唤姚芸灀,一听就是个美人名字,这个腿蹭一下可真舒服。
“叫什么?”姚芸灀坐在张柯的床边,双手环胸,腿也很自然的翘起来,一副玩味的表情。
“我没叫啊。”张柯整个人脸都红了,姚芸灀还以为他紧张不由嗤笑出声,殊不知这小子脑子里想的会是“姚老师腿好长,让我坐地上说话。”
也不能怪姚芸灀没多想,毕竟原主的身体也只有十六岁,不由感慨年轻就是好。
“我在问你名字,顺便考教一下你,你看看你骨瘦如柴的,脸倒是不错,你要是没有什么价值要在这里吃饭的话,就只能安排你做面首了。”姚芸灀甚至怕他不明白面首的意思还特地解释了一下,毕竟喜欢男客的也不是没有。
张柯长大了嘴巴,要不是面首接待的是男客,说不得就从了。“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张柯假意轻喃,果然,对面的姚芸灀流出惊异的表情。
“不错嘛,小弟弟,要是姐姐在年轻十岁就为你的才情献身了呢,不过现在嘛还是先说说公子哥的名号吧。”显然华国历代传下来的东西无疑是成功的,这可多亏了那当舔狗的日子。
为了自己的女神可没少钻研这些,没想到如此受用,这可比那一句你是个好人令人兴奋不少。
“在下张子君,多习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张柯赶忙作揖,干看相貌确实是位文弱君子,没错,张柯为自己改了个名,没办法,原主已经离世,等安置下来在后院为其立下衣冠冢也是不错的。
虽是与自己前生名字相同,还是避讳些比较好,张子君听起来便是满腹的书生气,想来将这位同名的仁兄葬于此处,在地府也可夜夜笙歌,想来会很感激的。
“张子君,确实是位君子啊。”姚芸灀轻拍了下张子君脑袋,眼神甚至多了些宠溺,谁会拒绝一个嘴甜且钱途无量的小弟弟呢。
“你可知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姚芸灀笑着看着面前的少年。
张子君红着脸低头,半晌不说话。‘完了完了,要被发现装纯了,不能等死不能等死。’“昨夜里在马厩暂住,偶尔会有碎语传来,多少也有些猜测。”
屁股一撅,这墙根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除了这个,去别处谋生没有动力。
“我知你们文人士子多看不起我们这一行。”虽然与华国古代有些差别,女性地位与男性相差无几,毕竟还有女官的存在,这也导致了文人墨客更加看不起妓子。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有愿意做这一行呢。”生活多苦楚,常年又有战争,如果男性也可以躺着赚钱,也很想从事这样的行业。
这种事自然只敢想想,毕竟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一定会被当做异端,很难会有发迹的可能。
姚芸灀见过太多人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无非是想享受一夜风流中美人的含情脉脉。也正是因为见识到的人太多了,所以张子君眼神里的真诚让她意识到,这个束发之年的少年是真的没有因为这样的身份看不起自己。
“小弟弟,嘴这么甜是不是晚上想和姐姐一起睡觉啊。”姚芸灀调笑道。
“姐姐不介意便好。”张子君装了半天的君子,一下子绷不住了,身为一位男性同胞,一直装这样的君子之风恐怕是会被怀疑不举的。
姚芸灀愣了愣,说好的君子呢?姚芸灀凌乱了好一会儿,小小少年,说的话是一句也信不得啊。
“小家伙,你发育好了吗,还真敢来调戏姐姐。”哪里会有真的君子,姚芸灀不由感慨一声,虽然看张子君的眼神多了些警惕,但因为张子君发自内心的模样看不起妓子的行业,也没有将他赶走。
“来年春便离去吧,要是高中,姐姐这里自然是欢迎的,榜上无名的话,便自己在外面找个活技吧。午后便会有小厮为你先在此处安排点工作,你别偷懒。”姚芸灀有些冷漠道,说罢便去了。
好好一个人,可惜张了嘴。张子君恨不得给自己俩巴掌,美人好感度清零了,好好君子不当,非要耍流氓。
“记得将苏府的衣服换下,别为我们满春院找麻烦。”姚芸灀回身又嘱咐一句。
“芸灀姐,我一定好好干,将我们的事业做大做强。”张子君嘿嘿偷笑,还有机会。
姚芸灀也不理他,直接离去了。
张子君拿起床头的纸笔记下,姚芸灀,腿长,很难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