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2字| 连载| 2024-12-15 07:30 更新
和氏璧,传国玉玺前身,乃是楚国至宝,由楚人卞和发现,经厉王,武王后,被文王所发得,最后赐予楚国令伊昭阳,昭阳退隐后,后人因和氏璧引来杀身之祸,后,和氏璧流落民间,而引发一系列争夺,最终由赵流入秦国,被始皇制成传国玉玺,威加宇内。
楚山之地,有一楚人,名曰卞和,一日在荆山砍柴,于乱石中得一石头。
此石透体透明,灵气环绕,必是一块未琢之玉。
于是卞和藏于怀中,疾速归向家中,砍柴的柴刀和背架随之弃于山间。
回家后,卞和便与妻分享。
起初,妻与卞和同喜,待冷静后,卞和之妻问他,可曾听闻过春秋时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故事由来。
卞和听后,非常害怕。
于是便带着宝石前往,楚国都城。欲将宝石献给楚厉王。
楚厉王召来鉴玉师,鉴玉师看不透,害怕是一块石头,楚王加害自己,于是对厉王说道。
“这只是一块石头。”
厉王大怒,觉得卞和在欺骗他。于是砍掉卞和左脚。
于是卞和带着残缺的左腿和宝石回到家中。
就这样,卞和整日郁郁寡欢。常常以泪洗面,觉得自己的有着极大的冤屈。
不久后,厉王驾崩。武王继位。
听此消息,卞和妻兴奋不已的将这个消息告知卞和。
卞和于是又再次带着宝石前往楚王宫。
武王再次召来一个鉴玉师,这个鉴玉师也说是块石头。
就这样,武王又砍掉了卞和的右腿。
此时的卞和痛哭不已,自己也开始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一块石头。
可看着通透明亮,散发灵气的石头。他坚信这就是一块宝玉。
五十一年后,武王也驾崩了。文王继位。
这时候的卞和已经苍老不已。
他想再次带着宝石前去献玉,但害怕被杀掉。
但看着空荡的下身,却又很不甘心。
左右之下,于是带着璞玉连哭三天三夜,直到哭出了血泪。
这些血泪中包含了他内心的不公和对璞玉的坚信。
文王听了这个消息。派人前去询问。
“天底下,受到刖刑的人多的是,可没有一个人哭的像你这样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卞和说道
“我哭的不是因为没有了双腿。而是这个世道,明明是美玉,却被人说成是石头。明明是忠贞之士,却被人当成欺诈之徒。无罪而受刑辱,美玉遭到蒙尘。”
文王见卞和如此坚定,于是认真对待此事。
令工匠将玉石切开,果然得到一块无暇美玉。
于是文王重赏了卞和,并将宝玉命名为。
——和氏璧。
于是,和氏璧便成了楚国的镇国之宝。
后来楚国令伊昭阳因功绩卓越,楚怀王将此玉赐予昭阳。
后昭阳退隐前往封地。连同和氏璧一同被带走。
不久后,昭阳重病离世,传玉其子召滑。
(后文皆为杜撰,不宜查论)其后昭觉得玉,此时家族已经没落。
一日,天降大雨,昭阳城外,十多里处,一间茅屋。雨水不停落在房顶,竹林,传来的吵杂声,引得昭觉之妻惠鱼怀中的孩子哭闹不停。惠鱼说。
“夫君,我今日心中只觉闷得慌。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发生这样。”
“夫人勿虑。不过是自然之道而已。只不过今日又无法处理庄稼之事了。”
而在此时,复阳路上,大雨之中,一道骑马,身穿蓑衣,背负长剑的的身影,冒着大雨,快速的向昭觉家中疾去。
天空欲加昏暗。
骑马者面色凝重,感觉马的速度还是太慢。
举手挥起马鞭,向后一甩,
“驾“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速度变得更快了。
一路激溅起飞石泥沙。
昭阳城内,山子君府。
“主人,已经打探清楚。和氏璧确在昭觉手里。是否派人……”
一位黑衣锦服,头戴斗笠,手中握剑之人,单膝跪地,拱手对一位锦绣华服的中年人说道,欲言又止。
中年人背对着黑衣人,一手端着茶杯,抬起抿了一口,随后对身后之人摆摆手
黑衣人没有多言。退出阁楼。关上门,在门外侍立。
“父亲呀,你可真是公平,把爵位传给我,把和氏璧给了弟弟。”
中年人岚岚自语,又抿了一口茶。
“却对我说宝玉已经在宴会之中流失。这本该是我的东西,我才是嫡长子,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有我给他们的,才是他们的。”
说完,面部逐渐开始抽搐。
此人正是昭觉之兄,昭彰。
乃爵位世袭者。
“进来吧”。
只见昭彰说了一声。
门外的黑衣人再次走进来。
“去吧,将和氏璧带来。其余的,什么也不要留下。”
“诺”。
黑衣人应了一声,随后退出去。
在这个还尚存周礼的时代,弑弟夺宝,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对自己的仕途影响很大,甚至断绝。
随后昭彰面部放松,没有了之前冷峻的神色,变得沐浴春风。
向着夫人的房间走去。他并无后人,所以着急需要一个孩子,这样才能使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
城外,一处院落之内,黑衣人已经集结好了十几个黑衣部下。
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手中持剑。整齐的矗立着。身后是十几匹马。
“出发。”
原先那个黑衣人一声令下。
全部翻身上马,朝着昭觉所在之处奔去。
一阵马儿嘶鸣声引起了惠鱼的注意。
“夫君,有客来访。”
昭觉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好友,虞仲。
“虞兄中,好久不见,快快进屋,且为你煮一壶热酒,暖暖身子。”
虞仲勒马,翻身下马。快步跑到昭觉旁边。
“快快,昭觉兄,快带上和氏璧,收拾一下,跟我逃跑,昭彰要杀了你们一家,抢夺和氏璧。”
虞仲乃是召滑门客。
在府中时,与昭觉相交甚好,常常饮酒对剑。好不快活,得闻家主欲夺和氏璧而杀昭觉。
匆匆而来通信。
“什么,唉,我早料到这一天会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父亲啊,当年你何苦将这无用的和氏璧传于我,岂不是害了我。”
于是对虞仲说道。
“虞仲兄,我自知难逃一劫,即便今日得脱,也必然遭受追杀,永无宁日,最终也不过难逃一死。”
“我只有一事相托,我儿尚小,望兄可怜我儿,将其带走。我自拖住追兵。”
“昭觉兄,何必如此,今日逃脱,再从长计议。”
虞仲红着眼眶。
却见昭觉从妻子手中抱过孩子,深情的看了一眼,随后递给虞仲。返回屋内,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一并交给虞仲。
然后双膝跪地。
郑重的向虞仲拜了三拜。
“拜托了,虞仲兄。”
虞仲眼眶不由流下泪珠。好男儿有泪不轻弹。
随后郑重的向二人拱手。将盒子用布包裹,背在后背。
将婴孩兜住,绑在胸前。
翻身上马,向昭阳城相反的反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