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天空布满阴云,不见一点星光。
安世义瘫坐在长椅上,以缓解过山车带来的后劲。
难得跟局里讨到半天的假期,本想陪女友到游乐场好好放松一下,不曾想却是另一番折磨。
他起身到附近的小卖部搞口水喝,突然手机来电,是刑侦七科打来的:“安队,有尸体!”
队员都知道自己不上班,眼下还找上门,说明是个相当棘手的案子。
安世义吱一声,表示马上就赶过去。
屁股还没坐热,又得投身到工作之中。干这一行,做好牺牲所有时间的准备是必要的。
可……女友那里该怎么解释才好?
今天本是两人相恋三周年的纪念日,却没能给她一个愉快、难忘的回忆,甚至连完整陪伴的时间都无法保证。
他很内疚,却毫无办法……
折回原地,女友正靠在石壁旁自拍。他准备告知局里来任务的消息,可还没开口,周围突然涌来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着火了?
安世义转身想寻个究竟,怎料一张五官模糊的脸直接怼到面前!
什么玩意!
他被吓一大跳,完全不知道身后何时站了个人。
这家伙身穿黑袍,留一头蓬松长发,皮肤糜烂不堪,眼睛、鼻子和嘴巴都糊作一团,还不断发出桀桀的怪声,叫人不寒而栗。
安世义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以多年与罪犯交手的经验来看,这家伙极度危险!
他下意识做出从腰间掏手枪的动作,可掏枪掏了个寂寞,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不是警服,也没有带配枪。
情急之下他试图拉开距离,但为时已晚,脑袋瞬间被无脸男死死抓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
“该死!快松开!你……究竟是谁?”
无脸男没有回答。
直到头颅被挤压到变形,眼睛、鼻子开始出血,安世义也不记得有得罪过这样一号人物。
过去见过数百具死状惨烈的尸体,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耳边传来女友的呐喊声,安世义想让她快点逃,逃的越远越好,可意识渐渐模糊,连张嘴的动作都做不到。
鲜血滴落在水泥地上,在大脑断片的最后一秒,安世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无脸男硬生生给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