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分开作两排由高到低排列。我主动的往后面走,直到需要轻轻仰头才可以看见人的发际线的时候就停下来站到那个人的前面。
太阳有点橙黄,有几朵云在游荡也染上橙黄,这是一种慵懒的颜色。
我不期待着什么,当然可以和之前的同座一起坐的的话是最好的。一般来说位置靠后难得有异性同桌也没有发生什么我和她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任何一种长期的状态我都希望可以保持下去。
最后是一个爱咬手指的男生做了我的同桌他叫楚良我从他的课本上面看到的名字。班主任郑格在前面讲着一些激励我们的话。
前面是两个女生利用男女青春期之间微妙的感觉来减缓相熟的速度。同时同桌为同性减少恋爱发生的可能性。我对郑格这么排座位作了这么一个猜想。
郑格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时间很长。班上开始有窃窃私语。
我是一个很无聊的人脸上什么也没有任何可以引起别人探索的兴趣。同桌太无聊的话。想讲话就要向外发展。楚良把目光对准了前面的女生。老实说这是一个很新的班级没有固定的圈子。可以认识所有人。就算有人拒绝交流那也没什么可以选择的人太多了。
这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发生的事。大多数时候我趴在桌子上看着前面和同座讲话。
偶尔也笑笑表示我的参与。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真的在笑。不需要顾及到人对我表情的误解。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趴在我的身上。郑格再进来宣布可以回家了。
过了很久如果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算生命的话那就是我生命的五分之一的时间。十三岁以前的事情都模糊不清了。我想这是时间过的快的原因。不用为生存感到忧虑,坐在教室里呼呼大睡。当看到一个很远的的地方传来的描述战争,饥饿的图片的时候心里也会产生没有好好利用时间的负罪感。
真心话是一个可以快速拉进陌生人关系的的游戏。利用固定的问题提问。回答yes或者no。观察参与者的反应交流彼此的看法。在认识同学的过程中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和前面的何碧,周敏慧聊熟以后,有一天玩起真心话。有一回按照抽签结果是周敏慧回答何碧的问题。
何碧带着看穿某种东西的笑容向周敏慧悄咪咪的。而周敏慧羞涩的点头激起了我的好奇。
楚良扶了一下眼镜说:“早就表白了只是没和你讲而已。”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楚良和周敏慧谈上了。
经过官宣他们有时在上课时上着上着手就悄悄的牵到一起去了。到最后我也就习以为常了。
有时候很好奇他们谈恋爱在干什么。
就去问楚良结果和平时聊天没什么两样甚至于重复的话题更多。而且可以争论不休没有正确答案。比数学还要难懂。
又可以坚持多久呢。有时私底下我会和楚良交流。他说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放弃了了呗。楚良给了我一个想法。而不是答案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郑格发现了一丝端倪。我看着他们单个被叫到办公室。
楚良和我讲他爸对于他这个行为很不爽。那个时候看的出来他的压力很大。眼睛有血丝,也没有平时的轻松写意,咬指甲的时间更多了。
周敏慧的家长来了学校。但楚良和我讲他们补课的地方就在周敏慧的家。也就是说楚良已经见过家长,这样的嫌疑就更大了。在通过多方面的联合施压。他们的关系转入了地下。
我在下午睡觉的时间更加的多了。为了满足我睡觉的需求和班上所有的人都有些疏远。有时睡得模模糊糊的我都不能确定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两者的感受几乎是相同的。
会不会在这种状态下就比较容易撞见鬼怪。一开始我认为雨天惊鸿一撇的是自己看走眼,到后来别人没有看见觉得是鬼魂。就像觉醒阴阳眼之类的。再后来接触原来是有实体的所以是怪物。还不止一种。
那些怪物集体出现在雨天。
在晴天那些怪物不会出现。这让我感觉很舒服尽管之前我爱阴天。有时候我认为它是虚构的幻觉但是直到在一个漫长的晴天结束转而到阴天和雨天接管天气的时候来自想象的东西就那样一直出现在我的的面前。而且还可以触摸除了恐惧还有兴奋。
太阳被遮的很严实。但是和晚上不一样光还是可以透出来而不是被挡住但通过月亮反射还是可以照亮夜空。而当月亮最亮的时候群星隐没。
我总是梦见一片海洋。尽管我没去过海边。
越是探索越是令人着迷。太空地底海洋。未知的太多令人着迷。
我在睡前最后摸了一次捡到的那尊奇怪的雕像。质感像是金属,但说不准。以章鱼为原型雕刻的艺术品。这是研究半天得到的结论。在网络上搜索则完全没有关于这尊雕像的痕迹。
如果这个雕像对于一些人来讲很重要的话且他们具备在网络上人肉的能力。那在这颗星球的某个角落就多了一个不怀好意对着我的目光了。
黄色的光线笼罩下的房间。日程展示我明天要去动物园。因为什么原因而不得不去我想不起来了。
灯关了没有熟悉的嘀嗒声。闹钟忘了换上电池。以前一直觉得它很吵。习惯之后反而不适应这种寂静的环境。
我感觉到身体向下沉,意识往上面走。最后在脑海里跳出来一个女生的名字。我只要提到基本上都会被嘲讽一声怂逼。闹钟内的机械齿轮的运转下发出的响声载着我的意识远去。
锁链缠绕着他或者他们。我感觉到不止一个生物的注意力。那是来自心灵上接触。这一次接触令我的心灵振动还影响到了我的身体。被子被我的汗水搞得很潮,睡起来很不舒服。我跑去洗了个澡,把被子翻了一面打算继续睡。但天快亮了。
我想给人发个消息但是基本上这个时间段还没睡觉的人不会有人会想听别人说什么的。我又不知道怎么聊下去。为了聊天而聊天在这个时间段是不可以原谅的。
所以时间快进到集合。约定到本市的动物园外边集合。不出意外这会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和大型非人类的动物最进距离的接触了。
动物园修建的场所是本市老久炼铁厂迁移后空出来的。
如果动物园里有来自本市最出名的那个风景区的动物的话我会对这个动物园更感兴趣。有些地方是不对游客开放的,作为土著的我也没有窥见过全貌。
我到的时候有一大帮子人聚拢在聊天了我终于想起不得不来的原因了。这是一次大规模的团建。属于志愿者的披挂和帽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一直对于这种活动不太上心,只要听从调遣就好。
运气很不错被安排在动物园的明星动物。老家来自非洲的银背大猩猩边上主要职责是劝导游客不要投喂食物。同行的还有一队情侣。我也不太了解他们或者说他们和这个故事沾边的地方就是我们一起去看那群大猩猩。
它们大致保持着几万年前的样子。猩猩群中的王者很惬意的挠着屁股目光呆滞的看着空地。在另外几只在互相梳理毛发的时候它还这么坐着就像一个真正的王一样的傲慢。
游客聚拢很多。我盯着人潮在他们做出投喂动作的时候进行劝阻。
在中午吃盒饭的时候我看到王叼着一只烟。但王也没有吞云吐雾烟只是在慢慢的燃烧。他朝我看过来突然露出獠牙像是在笑。
一个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是楚良。他和周敏慧来动物园玩。
“我要看着这个猩猩。”我想聊两句又不想以天气真好开头。
“一上午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看他不在抽烟吗。”我说
“稀奇!”楚良用手机拍了一张照。周敏慧拿着三个甜筒过来。他们给我一个就走了。
那对情侣在咬耳朵。
最后他们也想走。我要了五十封口费。男生爽快的掏了钱,两个人把志愿者服装脱了。手牵着手走了。我觉得得在多拿点的。等他回来还得收衣服的保管费。下午五点还要穿着这衣服去打卡的。
现在就我一个个人了,我坐在栏杆边上游客走过来走过去都与我无关。三个人看了一上午猩猩抽上了烟。现在就我一个人靠着游客猩猩怕是可以崛起了。可惜没有人给它们注射药剂。
人潮向东边涌去。听说有人掉到老虎栏里。被老虎咬死了。现在都赶过去看热闹。手机也可以搜索到与现场相关的视频。
我刷着视频当着云观众。闻到香烟的味道是王它从我手上抢过了手机。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距离栏杆太近了。人类毫无防备情况下被猩猩来上一拳或者一巴掌一定会很痛的。
王对这个会发出亮光和声音的小方片很感兴趣。如果它学会了最原始的以物易物就好了,我可以尝试出两根香蕉换回来。但它是被人类饲养着的。这就意味着它不需要他只要作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好了只要不跑出栏杆。猩猩群很好的适应了栏杆。
天上的雨没有征兆的落下。我没有撑开伞。小方片不再引起王的注意。
我看到猩猩王被拧掉的头。盘踞在他身上的怪物是从黑色漩涡衍生的线条构成的人形。其他的猩猩开始惊恐嚎叫。雨清空了四周的行人。对待有脊椎的生物好像都是这样断头,就好像处决一样。王的尸身躺在那里。我看的见整齐的切口,诡异的是没有一丝血液留出来。
什么时候会开始处决人呢。我担心第一个可能是我。
有人拍打我的肩头。我回头看从硬朗的线条可以看出来那是个男人。他的脸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压的很低只把嘴唇露出来。我想他快死了。因为他的嘴唇是淡紫色的。
“放心人类有属于自己的“行刑者”。”他点着烟。
“对吧你也可以看到的,但你不特殊。我认识一大把像你这样的。你想问我怎么认识的。”
他故意停了一下:“因为我也可以看到。还有。”
他掏出手机:“小神奈奈是你吧。你捡到的东西可不得了。我想了想还是亲自见面比较好。”
小神奈奈是我在二手交易网站的名字。买家直接在线下见面了。我的重点是在我所见的怪物身上。
“你也看得见?”
“这不是好事。”
他揽着我的肩:“找个地方坐,我们好好聊。”“故事从哪里开始呢。那个章鱼雕像是我们在这里相会的原因。”
男人坐奶茶店里开始讲故事。
就从这个雕像在哪里来的讲起。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国际地理学会对于新大陆的史前文明发掘可是很狂热的。人类有历史记载的不过三千年。而新大陆在当时直接把人类起源拉到一万年前。很多猜想都等着进一步的的发掘验证。
丛林和美人探险小队在一次探索中发现一个石头。很圆润,这种石头应该出现在小溪里的。但是它在丛林的空地中。空地没有生物活动的迹象。以石头为半径13米的空地给人的感觉就像荒漠一样。当时他们认为可能是什么放射性的玩意就带回去研究。
结果它寂静的就像一块石头。
在包厢里他们坐在这一起看着这块石头。
再等服务员上完了饮料退出后。
“这些天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检测到它没有放射性。探险队中有爱好神秘学的提出应该把石头带在身上。
“有可能它作用在星灵体层面而现在科学还没有接触到这方面。”他信誓旦旦的说。
“我有个想法。这块鹅软石本来躺在某个小溪中。有一天山洪把他冲到那块空地。也许有微小的生物在地里活动。所以研究这玩意还不如组织下一次的探险。”有个像带了扩音器的人敲着桌子。
“对。”那个携带石头的人在附和的时候把手伸向放在桌子上的石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只胳膊上了。很多人都在想这个人一定是发现了石头的作用。
“兄弟别动。”大嗓门一把拿过石头问:“到底有什么?”
他们的聚会是在晚上。当时的月亮很圆。
月光照在高嗓门的身上。那一刻起他就改变了。那一晚大家彻夜狂欢。没有人会在意那石头带来的小插曲。新大陆很多的神秘发现。到最后发现都是普通的事物巧合之下变得神秘。
当然那块石头不是它导致一个崇拜月亮的宗教小范围的兴起。
那些教员就是我说认识的和你一样看的见那些事物的人。
男人抛去了故事细节。愉快的喝起奶茶。
我看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那你是?”
“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知道吗!看见的过程不可逆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不用参与到古神的战争中。”
“雕塑和那个石头是一样的东西?”我这么问。
“显而易见。”
“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觉得你问得太多了。外面在下雨你可以看到的那些东西。你会被它继续影响以后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看到他们。最后你成为祂的眷属的时候。像这样喝奶茶的时间都没有了。”他用力吸着最后一点残余。
“你好了吗?”他起身。“我快没时间了对于媒介的会收只是顺手而为。下个星期你还能来这里。我五百块买了,先在线上付清。”
我看到APP的消息一个空白名买下了那件东西。
我跟着他起身。
外面的雨停了。当我推开奶茶店门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了。
王会以一个合理的死亡方式死去。在已经变得轻盈的云层下面王咬着一根辣条。尽管在雨天我看到它被拧掉了头颅。我想可能看到的是他的魂灵被“处决”。
一个下午我都在想那个男人的话。
他带来一个可考证的故事。国际地理学会是存在的。探险队的名字是存在的。崇拜的月亮的是一个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由丛林和美人探险队的队员创造的邪教。网上显示的是已经被摧毁。但是很可能他们还活跃着。
这是发生在晚上的事,房子里就我一个人。
有人在按门铃。
我从猫眼看过去,在可视的范围中却没有人。然后我听见门栓转动的声音。门外有人把锁给打开了。我用力的抵门。内心狂跳起来,同时套上防盗链。我按下警报铃。
小偷还是别的什么?
我希望这件事可以快一点解决。如果没有想错的话应该是和雕像有关。
有时很无聊的的时候我就想象过怎么入侵我的家。我记得在楼梯拐角有一个消防斧。尽管上了锁。如果不计代价而又没有任何准备的话那是最好的选择。那应该是最坏的结果。
但是我的手机号码响起来。
是一个未知号码。
“月神要求他的仆人向您的主人古老的生灵主宰表达善意。”
“门外的是你们的人?”
随后是沉默。
门外面的人时间不多了,小区的警卫会在三分钟后拿着警用钢叉赶到现场。这种工具长两米,重量约2公斤,可伸缩,最短1米左右,最长可伸至2米多远,末端装半月弧形插头,没有锐利棱角。这种工具既可保证保安人员的安全,也能有效制服歹徒,且可避免对歹徒的人身伤害。
如果门外真的有人的话。
“无可奉告。”
随后是电话的忙音。
代表报警的红灯暗掉。通话的黄灯亮起。
通过和警卫的聊天我知道。在这之前确实有人尝试破门而入不过做的很隐蔽。看上去就像里面的人开门迎接客人一样。
随后又聊了一会,说是明天可以给一个答复。
我想这一切都是和雕塑有关。
我被动的接受这一切。我的主人!古老的生灵主宰连影子都没有见到!
我跑到房间抓着雕像因为紧张手心出了很多汗。后来有个人和我说可能这就是“条件”。
“生灵都来自海洋。”他喝掉啤酒。
我该交代自己的名字了。
曹润
我觉得这个名字没有什么意思往后我有很多个称呼。没有人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但有很多称呼是专门代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