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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是总裁

作者:翠花的铁牛

现代言情婚恋情缘

8256字| 完结| 2023-04-24 18: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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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那有皮肤饥渴症的前女友

1、

穿着蓬蓬裙的小女孩进来的时候,我依稀觉得她五官有点眼熟。

她长相甜美但表情酷酷的,略弯着腰牵着她手的女人看起来像是她长辈,但隐约能觉察出她对小孩的恭敬。

虽然很奇怪,不过并不影响我的工作。

我和颜悦色的拿起听诊器。

“小朋友,是哪里不舒服呀?”

酷妹用着没有起伏的语调说:“我呼吸道好像有点问题,最近老咳嗽。”

唷。

现在的小孩子懂得真多。

一番常规检查后,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我提醒她的家长:春夏交替的时节是各类流感频发期,注意保暖。但没有给小朋友开药。

午休前去了个洗手间回来,科室的门开了个缝。

“……他不配……”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陌生人的交谈声,我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陌生却熟悉的女性背影,她侧身回过头来,被她挡住的小孩也望向我。

我惊恐的抽了口气。

“妈妈,我觉得他不太聪明。”上午见过的那个酷妹声调平平,没有平仄的跟女人说道。

穿着得体贴身精致西服、踩着细长高跟的女人没有说话,把我当空气似的毫无感情的跟我对视了一眼。

卧槽,卧槽,卧槽。

站在我不远处的是我那个有皮肤饥渴症的前女友,那么……那个孩子,我比较自信的说,那应该是我们的小孩。

综上所述,得出结论如下:我前女友带球跑了。

前女友是个身材娇小的霸道女总裁,我们有5年零2个月加3天没见过面了。

说真的,要不是带着孩子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都快不记得这个人了。

她过来了……

前女友向我走来了!

她把她那双柔软细嫩的双手摸到我腰上了!

她的皮肤饥渴症又犯了!

前女友靠近了我,或许是这些年管理偌大的上市公司,黑白分明的双眼更加凌冽,她歪头审视我,下一秒用蛮力把我推到了墙上,像她第一次把我按在墙上强吻那样。

我靠!背撞的好痛。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我明明比她高,但在她面前还是气势弱弱的。

“……”

我绝对绝对绝对没有想她,我发誓。

“我想你了。”我小声说。

前女友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然后眼圈肉眼可见的红了,感觉珍珠那样大颗的眼泪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下来,我低着头注视着她,心房一窒。

下一秒她的脸颊贴到我胸膛上。

“笨蛋。”她说。

2、

捡到前女友的那天晚上,我刚从山顶的别墅群出来。

那是有名的富人聚集地,我去给一个富二代做专职家教。司机把我送到半山腰,发现半路横着一道人影,差点把急刹车踩成油门。

我们两股战战,大气不敢出的下车查看,接着面面相觑。

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额头上淌下骇人血迹,除此之外无明显外伤。

手指探到鼻下,还有温热的呼吸。

我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头搁在腿上,不敢再动弹,拨打了120。

“您好,这里是……”

期间女孩睁了次眼,在暗夜中锐利如刀剑般的眼神让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狗浑身一震。

原来小说里写的不全是假的,眼神真的会杀人。

我有点怵这姑娘,心说送医院以后就赶紧走吧,免得惹麻烦上身。

不过她很快就闭眼昏过去了。

姑娘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病床上。

我很穷,只能委屈她住在普通病房,说她委屈,是因为她浑身穿的用的一看都是质感很好的私人定制,不出意外的话这种有钱人生病了都要进VIP病房的。

可还是那句话,我没钱。

我看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已经在缓慢转动,长到过分的睫毛也开始轻颤,自动后退了两步。

我这人挺惜命的。

她睁眼了,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像具躺在实验室福尔马林液里会呼吸的大体老师,我只能试探性的打破病房的宁静。

“嗨?你醒啦?”

她像电影镜头慢放一样看向我站的方位。

那个眼神……仿佛清晨罩着薄雾的山林中幼鸟在巢穴中初睁眼。

又像圈养在实验室里无辜可怜的小白鼠,黑溜溜的眼神中完全没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懵懂清澈,不谙世事。

那一瞬间我似乎被什么天外飞箭砰的击中了心脏,一个我愣在原地,另一个我应声倒地。

靠……靠靠靠。

我惨了,我坠入爱河了。

高考七百多分的大脑飞速旋转。

她叫什么几岁了在哪儿读的大学?

她那么酷她会喜欢我吗?

好像很有钱但是我很穷她会不会介意?

我们的孩子跟她姓还是和我姓?

……

她没说话,眼睛迷蒙而渴望的落在我旁边桌上的杯子上,我赶紧给她接了杯温水,扶着她的上半身给她浸润嘴唇,再喂给她。

“你是谁?”

她开口说话了,声音不是想象中的甜甜的棉花糖,而是冷冷的带着点糯。

我耳朵都麻了,一直麻到心坎里。

“呃……我叫……我是那个柳颂。”

“哪个song?”她问。

“歌颂的颂。”

我,柳颂,在我们医学院,人送外号——高冷男神。

可……去他大爷的。

我在她面前连句话都说不流畅。

这姑娘肯定给我下毒了。

喂完水,我又离病床远了点,我感觉自己不对劲。

她仰头看向我,素净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但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我的行为,仿佛春日路边小小的无名花朵向阳而生。

我好像那个太阳哈哈哈哈。

“是你救了我?”

我手指磨蹭着牛仔裤缝,有点不好意思:“我跟司机在路上看见的你,然后就送医院来了。”

姑娘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被包成馒头的脑袋。

“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先凑过来。”

我磨磨蹭蹭走到病床边。

“你有点高。”

这我懂,让我弯腰或者蹲下嘛。

于是我弯下腰跟她对视。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我的倒影嘿嘿。

她忽然按住我的双肩,对视一秒后紧接着一把抱住了我。

温热的女孩躯体有重量但轻轻压在我身上,我睁大双眼,仿佛被闪电击中,浑身上下麻到手脚失力。

她……她她她她她抱我了!

“我失忆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又给我一个巨大的惊吓。

淤血压迫脑神经,不仅失忆了,还要定期复查,淤血长期消不下去会有严重后果。

我想报警替她寻找家人,但藕白手臂拦在我面前。

“不要,我直觉有危险。”

姑娘个子只能到我肩膀,虽然现在一副软软糯糯的样子,可是也很有大姐大的派头。

我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被她震到失语的眼神。

……可能……也许……大概……她真的是黑帮头头?

“那你以后怎么办?”

她伸了个懒腰:“我跟你回家住。”

3、

我把大姐头带回小小的出租屋,一张沙发一张床,她也没嫌弃,大姐头睡床上,我打地铺。

大姐头有多好养活?大概就是我给她煮完青菜稀饭她都会喝光光的程度。

看着她冷着俏脸把我煮的饭菜全部吃掉,那种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的满足感大概也就高考出成绩那天可与之媲美。

我的手艺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能果腹,饿不死的那种,人人吃了都面露难色,只有大姐头。

只有大姐头!

她对我好特别。

夜里翻开存折,深深的吸了一口存折的油墨香气,摸着起伏的数字,格外满足。

著名哲学家王境泽创造了哲学界的伟大思想:真香定律。

现在我真香了。

我决定要养着大姐头了,哪怕把我的存款用光。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我照例去给富二代做家教,大姐头就在家看各种财经类的资讯。

夜晚回到家,看到灯火通明的小小出租屋,和冷冷酷酷等我回家的大姐头,心房的充实感无与伦比。

第一次她把我压在墙上亲亲,是因为打雷闪电,她头疼。

“这个雷声很吵。”

她好猛,猝不及防把我压在墙上,踮着脚尖使劲把我两只胳膊也死死压在两侧,对我又亲又咬,我保留了22年的纯洁躯体就这么被她无情玷污了,她跟那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我年轻力壮才一米八二的个子无力反抗。

“……你别……唔……嗯……”

可是她果冻一样的嘴巴好嫩好软噢。

我俩亲的难舍难分气喘吁吁,她才趿拉着拖鞋回床上去了,我像被黑山老妖抽干了精气从墙壁上滑坐到地板上,捂着嘭嘭直跳的胸口。

她比我还猛,真的可恶!

我们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她脑子里的血块在慢慢消下去,我松口气。

从医院出来,大姐头的小脑袋靠在我臂膀上,路上还偶遇了我大学同学。

“哟,颂哥,一个假期没见处对象了!”

大姐头瞥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心里又酸又涩。这个女人,占了我的便宜,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不想负责的。

卑微医学生的心路历程犹如唱完一整首忐忑,大姐头才向他说了句:“你好。”

那一刻,我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展了,仿若细胞失水质壁分离又吸水复原,膨胀了,嘚瑟了。

就这样,我有初恋了。

是的,大姐头是我的初恋。

有天晚上下着大暴雨,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晚上10点还在剁馅。大姐头眉头紧皱,捂着耳朵,好像有些难受。

她最近听到很响的声音都会头痛,我有点心疼,刚想给她按按,她冷冰冰地说:“你到床上来。”

我连连摆手,不成不成。

我不是那种人!

大姐头又说:“我不说第二遍。”

好可怕,我不情不愿的爬上床,规规矩矩的躺在床边,盖着被子。

大姐头把手伸进被窝,搭在我腹肌上,我吓得一哆嗦,往墙根退,她就开始拉我被子,我死死不从,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我,幽幽控诉我。

我手一松,她就钻进了我的被子,然后温热的女孩窝进我的怀里。

“你干嘛!耍流氓啊!”

回应我的是一个香吻和到处乱摸的咸猪手。

“等等等等!”

“又怎么了。”语气逐渐不耐烦。

我忐忑不安:“你不会结婚了吧?或者有未婚夫有男朋友?”

那我岂不是被迫做三,我好惨。

“我的直觉告诉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大姐头堵住我的嘴巴,摸到了我努力搬砖养出来的六块腹肌。

我憋红了耳朵,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柔荑,又想到一件事。

“我没买那什么!”

“什么?”

“就……子孙嗝屁袋……”

她在我耳边嗤笑一声,轻轻啃住我的锁骨,我一激灵,尾椎骨的麻意直冲天灵盖。

“怕什么,怀了我就生。”

我:!

4、

刚上大学时,寝室里三个连姑娘手都没摸过的男大学生曾聚在一起落下豪言壮志:不到而立之年绝对不会成家,我们都是要顶峰相见的男人。

我:英雄所见略同。

现在,生活啪给我来了一掌。

是的,22岁的我已经想要跟大姐头结婚了。

我虽然穷,但是连着拿了好几次国奖,而且长期做有钱人家的家教,攒了些小钱。

我给大姐头买了一只两克拉的钻戒,大姐头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把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

我们说好了等她恢复记忆就去结婚。

那天晚上又打雷了,她拉着我做羞羞的事,说有一点头疼。

我心疼她,给她轻轻的揉太阳穴,看她像个小猫似的安静柔弱的窝在我怀里,别提有多满足了。

虽然我一直叫她大姐头,但是心里却称她为小乖。

只属于柳颂的小乖。

要是日子一直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下去,也挺好。

结果第二天起床,怀里的温热没有了。

5、

大姐头坐在不远处的书桌上,纤纤玉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桌面。

习惯了大姐头冷冷清清但是黏着我的模样,她一抬眼,小扇子似的睫毛下冷冽陌生的眼神令我停下脚步。

我明白,真正的大姐头回来了。

她不再是我心里的小乖了。

可是我还是好心水她。

她没管我,自顾自打了个电话出去,我心里难受,习惯使然给她榨了杯鲜橙汁。

快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又踌躇不定了。

她揉着太阳穴,看了我一眼。

“过来。”

她那样对我说道。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堂堂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男人,怎么可能为这种小情小爱掉泪珠子。

艹!是泪腺太发达了!

我不想过去,大姐头站起来了,似乎想要走到我的身边,可门铃响了。

我看见她在一个分岔路口犹豫0.1秒,一头站着我,一头没有我。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大姐头转身去开门,门口乌啦啦一片人头挡住了光线,依稀能听见什么“小姐”“家主”“总裁”之类的词汇,我心脏开始抽抽。

跟大姐头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这颗小心脏承受了太多,我准备过两天去心内科挂个号,查查我的心电图还正不正常。

大姐头走了,给我留下一个复杂的眼神。按照剧情发展,她应该甩钱在我脸上。

但什么卡啊现金啊支票什么的,我鬼影都没见着。

我告诫自己,不要犯贱,大姐头有自己的世界,她是枝头鲜艳高傲的花,我是树根脚底下的泥巴,我们俩这段纯属她的人生意外。

不过我那双腿有自己的想法,跟着就追了出去。

“小乖!”

我心里一直这样称呼她,我的小乖,这是第一次叫出口,因为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大姐头和她的保镖、管家们都停下了脚步。

一行人很有默契的站成两排,大姐头从人群的尽头向我走来,她抬头伸手给我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我愣愣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往我衬衣的领口塞了一张烫金的名片。

“柳颂,等我。”

那是我们认识以来,她最温柔的一次。

也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称呼我。

是安抚和慰藉。

我从口袋里取出小小的卡片,直到现在才知道大姐头的名字:卿风瑶。

我上网搜了一下她的公司,发现她家真的好有钱,超级富豪,完全不是我想象的枝头的花,简直是天上的花。

我再也没能见到她,暑假一晃而过,我回学校,偶尔还是出去兼职,尤其是爱接初遇时的那个半山腰的别墅群的家教任务,我试图在那片区域再次偶遇她,未果。

直到一个叫许嘉的男人找上我,让我离他未婚妻远一点。

6、

“柳颂,像你这样靠学习才能够改变人生的男人,怎么会想到去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恨死我这张乌鸦嘴了。

那天我抱着大姐头睡过的枕头难以入眠,想打电话质问她问问是不是真的。

我相信大姐头,相信那个睁眼看见我眼里有光的姑娘,可是我的忐忑和不安日益剧增。

疑似大姐头的未婚夫说,大姐头正式接手集团不久,就失踪了。现在回去重新掌管乱成一锅粥的公司,还有虎视眈眈的旁系盯着,她忙的脚不沾地。

我质疑这个男人话语的真实性,但是我也要考虑,假如是真的,大姐头该有多辛苦。

父母双亡目前还只是在校医学生的我,只会成为她的累赘吧。

房子我没舍得退,期望能有一天可以推开门发现大姐头在家,但愿望逐渐落空,我还是舍不得放手,每个周末回去住两天。

就在一个我垂头丧气回家的夜晚,一个穿着灰色休闲套装的女孩在楼下拦住了我。

她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后,如同凶兽似的扑上来搂住我的脖颈给我来了一记深吻。

来不及过多反应,我立刻闭上眼反客为主沉溺其中。

这么会耍流氓的人,也只有她了。

大姐头亲完我,呼吸和头发丝都是乱的。她重新把帽子带上,一句话也不讲,我贪恋的描摹她的容颜,发现她好像是胖了一些。

胖点好,说明过的不错。

“我没有未婚夫,你别多想,等我把事情忙完。”

我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说好。

没过多久,我随学校的实验室去非洲做医疗援助,不小心染上不明肺炎,整个肺部都肿起来,烧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国内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

同行的同学想替我接电话,我摆手,呼吸困难,写下一串话才让他播回去。

我让他开免提。

“你好?柳颂正在非洲进行秘密援助,有事回国联系好吗?”

对方自始自终只说了一个简短意赅的「好」,电话就挂断了。

是她。

我的本意是不让她担心,回国再见面。没想到一场肺炎令我食欲不振,体重掉的得快,接近一年的时间我都形销骨立,根本不敢出门见人,和大姐头住过的那套房子也被房东以儿子结婚为由收回去了。

更令人绝望的是,我的味觉消失了。

怎么办呢?大姐头最喜欢我做的饭菜,本来只是穷,现在算残了吧。

一个残废,更是没有竞争力。

距离上一次和大姐头见面已经是整整一年半,她的电话没有再打来,我开始关注财经类的杂志新闻。

我发现大姐头很少出现在媒体前,回家之后露面更是罕见。

那个找上我的男人几乎常常在新闻媒体出没。

从实验楼出来,我去取了最新一期杂志,上面赫然写着许家疑似与卿氏集团达成合作协议,小字里有对许嘉的专访,他隐隐约约透露出即将与卿家家主订婚的讯息。

还记得之前大姐头说,没有未婚夫,可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宁愿相信她有未婚夫了。

一年半前大姐头回家后许嘉找我那次,得意洋洋说了很多大姐头以前的事。

我没有因许嘉挑衅的行为生气,可是我坐在那个几乎不敢轻易去消费的咖啡厅,想的是他们两个人。

就比如说你我身边那种刚认识就听说对方认识很久了的那种别人眼里的cp,他们的关系像被玻璃罩隔起来的培养皿,和外界保持着有沟壑的距离。

无论他是不是真的跟大姐头有婚约,他确确实实比我早认识大姐头十多年。

我柳颂,是个冷静沉着的男人。

以上是我劝诫自己的话,因为当晚我就不太冷静给大姐头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我却在那一瞬间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我在镜子里看到面黄肌瘦的自己,丑的人神共愤。

紧接着我喝了口白酒,试图冷静下来,咂咂嘴,没味儿。

一腔热血“噗嗤”被瓢泼大雨霎时扑灭。

我就这样下定决心,不再骚扰我的前女友了。

7、

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前女友的豪车停在医院对面,孩子在前女友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已经走了。

走前清脆却不失礼貌的叫了我一声「老爸」。

虽然前女友给我生了一个孩子。

虽然她手上戴着一枚熟悉的钻戒。

我才不会让她进屋。

我没联系她,她不是也没联系我?

我凭啥上赶着做舔狗。

可是我的双手有自己的想法,它们忙不迭就把房子的门拧开了。

一进屋,前女友就把我往卧室推,我百般阻挠,但是她一如既往的勇猛。

“!你又扒我裤子!”

她就想着那档子事吗!

“你不想?”声音冷静的仿佛扒我裤子的不是同一个人。

“我……唔……”

她又把我扑倒了。

羞羞的事情后,大姐头环住我的腰,懒懒的像只猫。我把她的头小心翼翼的搁在颈窝里,再紧紧环抱着她。

失而复得的人更显得珍贵异常,我只知道栽的彻彻底底的。

见面到现在都没敢问她目前的婚恋状况,而且我一个深受马列主义文学浸染的男人,竟然想要违背公序良俗:哪怕是给她做个情夫之类的,我都认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古人诚不欺我。

虽然我总觉得她不是那种人。

大姐头醒来后,先给孩子打了个电话,她柔和的神情让我看的入了迷。

“你有丈夫了吗?”我还是按耐不住汹涌的不安问了这个问题。

“有。”她懒懒说道。

我心里酸酸涩涩,给自己找借口:她家里这么有钱,听说有钱的家庭都很乱,男人养个三姐四姐五姐都正常,那她干嘛要做个道德的人。

我“哦”了一下,还没勇气说我要撬别人墙角。

她忽然直起身子,掰过我的脸,目光沉沉的看着我。

“有丈夫,你会怎么样?”

她好严肃哦。

“还能怎么样。”我委屈死了,“只能为爱做三了。”

如果有报应和因果,那就都算在我下辈子吧,要把我打进畜生道我也在所不惜,这个小三我当定了。

大姐头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左手捧着我的脸,眼神产生了奇异的变化。

“柳颂……”

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大姐头在我嘴角落下一吻。

“骗你的,笨蛋。”

8、

大姐头从来不说喜欢我,爱我。

可是她给我生了孩子,我俩的爱情结晶。

我问:“你爱不爱我。”

大姐头懒得回答我的问题,倚在我胸膛上看手机。

“你到底爱不爱我嘛。”

大姐头把手机放下,忽然说了句:“我以为不会发胖。”

我:啊?

大姐头翻了个身:“我以为生孩子不会发胖。”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和她带着戒指的左手十指紧扣。

虽然很羞耻,但是我真的好爱她。

“生完以后胖的跟球一样,出月子我就开始减肥,足足半年体重勉强回到生孩子前。”

她又说。

这是我们认识以来,她说过最长的一个句子。

我感动到痛哭流涕。

生育是神圣而危险的漫长过程。通常情况下,女性孕育到生产后,身体会产生一些负面变化,比如脱发、妊娠纹、臀部变大以及精神抑郁。

我知道大姐头不是擅长说情话的人,所以她到底爱不爱我呢?

答案都在她的行动里了。

她生孩子和发胖的时候,我瘦的像个电线杆,我们彼此因为自身的原因,放弃了对方。

我忍不住亲在大姐头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那是我这些年积攒的全部爱意。

现在的局面是,我女儿需要逐渐步入集团视线,但是非婚生子的头衔势必会落到她头顶,对于小孩子而言,不太好。

卿家的旁系们从孩子出生起,就试图拿这个借口不肯停歇的给大姐头塞些歪瓜裂枣。

许嘉也知道,所以老是在媒体上发表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

我拳头硬了。

我知道孩子的出生来之不易,千难万阻,所以大姐头的爹请我喝茶的时候,我大声说:“请让我们结婚吧,我愿意入赘,可以签婚前协议,我什么都不要,只想陪在她们娘俩身边。”

大姐头推开门,拉着孩子的手站在门口无语凝噎。

“柳颂,你脑残剧看多了吧?”

9、

婚礼前夕,不让新郎新娘见面。我知道大姐头一定很想见我,所以我爬了阳台。

“老婆!”

大姐头穿着居家睡裙,正在给女儿讲故事,她看了我一眼,继续给孩子讲英文版的《基督山伯爵》。

反而是酷酷的女儿给我打了声照顾:“晚上好,老爸。”

我就说她们很想我吧。

我凑到女儿的公主床边,勾住大姐头的小拇指:“老婆老婆老婆……”

大姐头回牵住我的手:“想。”

我心房又软的一塌糊涂。

女儿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显然察觉到睡前计划被打乱了,于是问我:“爸爸,为什么你不走正门要爬阳台?妈妈早就帮你把指纹密码录进去了。”

大姐头嘴角勾着笑:“因为你爸爸是笨蛋。”

我也笑。

笨蛋怎么了。

婚礼当天,我始终盯着殿堂的门口,大姐头捧着花束,挽着她爹的手臂,在花团锦簇的红毯尽头缓缓向我靠近。

女儿穿着洁白的小裙子,和另一个男花童拖着婚纱的裙尾。

我几乎热泪盈眶。

庄严的殿堂与应景的钢琴声全部都被我屏蔽在外,我眼里只能容下她,和她给我生的女儿。

她恢复记忆那天,我以为她离我而去的那天,她也是那样从长长的尽头缓步而来,然后给我希望。

婚礼过后,是餐宴,大姐头去换礼服,我跟在岳父大人身边向客人们敬酒。

不小心听到一些窃窃私语,我定睛一看,是卿家被大姐头扫地出门的旁系大妈。

我告诫自己:无所谓,拔舌地狱会出手。

但经过那个长舌妇旁边时还是停下了脚步,霸气侧漏的睥睨了她一眼。

傻逼,下地狱去吧。

婚礼结束的晚上,我知道她好累,大姐头洗完澡靠着我说:“你去洗漱吧,我先睡了。”

正在解领带的手一顿。

#刚结婚感情就淡了怎么办有救吗#

#老婆对我的肉体失去兴趣了#

我裹着浴巾湿漉漉的从淋浴间出来,背对着她悉悉索索换睡衣,果不其然一个温热的八爪鱼没一会儿就攀上了我的后背。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我就知道她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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