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洗礼了夜的寂寥后,蟾与蝉二更鸣着天,而睁开的、闭着的、直勾勾的回忆竟被初露的皎月铺满了大地。
只闻蟾腹鼓,蝉翼动,可坐禅竟不定耳。
万千思绪涌入汪洋,千万过去驶入忆中。
那是什么?
那是过去、是曾经、却不是万物轮回。
那是失去、是收获、不是成败得失。
那是快乐、那是悲伤,不是人之常情。
儿时盼学堂,学堂盼成人,成人盼成家,成家盼子落,子落地盼望爬,爬时盼望走,走时盼望跑,何时轮回休?
何家子初成,谁家人老去,几人向前看,哪人再回头,几时停驻留?
生命中的草木,记忆中的天空,情感中的大陆,血液中的海洋?壮实的长情?
难以割舍的过去,无限可期的未来,失去了记忆中的蟾与蝉,怎能禅定而眠?
那奔腾的黄河中是否有鱼儿寻过?那辽阔的草原是否有马儿踏过?那深色的天空是否有鸟儿飞过?君不知耳亦不知。
望天地之悠悠,念山川之奔流,思酒中之仙鬼,笑梦中之魂愁。
那蝉,鸣之入林,那蟾,欲之入流,那禅,念之忘忧。
那蝉愿乘千里帆,那蟾愿破万里浪,至禅定忆不回首,敢笑曾经是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