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声轿车在公路边刹车。车里下来两位衣冠齐整的年轻人。向正在公路南侧施工的工地走来。大伙不约而同地摆过头去。顿时,两位成了瞩目的焦点
“你们谁是事主,有准建证吗?”
老百姓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盛气凌人的架势。以不理睬回报。
两位亮出自己的工作证。原来人家是土管局干部。
“立即停止,没有准建证就是非法占地。把事情说清楚再干。大伙都得给土管局配合。”两位有点不耐烦,拿出了点眼色。
“你们说的轻巧,不干活谁给钱?”大伙反倒干的更欢了。
“咚,咚”几脚两位把墙踹了几个豁子。“这是非法占地,是违法的,决不允许。”两位一边说一边用米尺东西南北一拉。“罚款一万,今天不交款,立即掀房。”凶恶的像阎王。
原来本村小赵准备和兄弟经营粮食买卖。他在粮局工作。兄弟去粮局卖粮食他能有个照应。有关粮局买卖的信息他也灵通。所以他就在自己的地头盖了一间小房。再垒一个存放粮食的大平台。他在粮局上班,无暇在工地,只好让他的父亲老赵在此照看。偏就撞到了风尖上。
老赵一见这阵势就有点怕,吱吱呜呜不敢承认自己是事主。更不敢说这是谁的地。也难怪,他们张口就是一万元,这哪里是要钱,简直是要命啊。
“我是——干活的,不——不是事主,不知道事主叫啥。人家咋交代我就咋干,我要去找事主。”
“你们谁有手机,给事主打个电话,让他马让过来。”
“我们干活的都——都不带手机。”老赵含糊其辞。谁知道话音刚落,衣兜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你不是没带手机吗?你还助纣为虐?”老赵掏出手机。原来是小赵的电话。事情一发生就有人给小赵去了电话。小赵有恃无恐,腔腔不在乎的口气。老赵却吓得要尿裤子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他把手机交给了土管局人员,并说:“事主让你接电话。”
土管一位接过了手机。
“是的,是的,我是土管局的,啊······闲散地也不行,没有准建证就是非法占地。处罚一万元的罚款——不多不多,你垒的大平台一百多平米哩——啊······去办证?那好,你啥时候交了证再干。”
没有一杆烟的功夫,又有一个人打来了电话,土管局人员掏出了手机。
“啊······是啊,不知道,真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有停止人们干活——好,好,哈······哈······用不着请客,就这样吧。”
临走向人们说:“抓紧把豁子垒起来。”
大伙一阵起哄:“怎么?虎头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