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啸,沙尘现,卷起一阵波澜。
老者握持弯刀,走在那一望无边的沙漠之中。
“咳咳,臭小子,可别完犊子了……”陋衣老者干咳几声,咬牙说道。
沙尘越发迷人双眼,凌冽的狂风让人寸步难行。
“几位小辈,可否出来露上一面,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
老者停下步伐,如此说道。
“沙沙沙。”话音刚落,狂乱的沙尘暴中开始传出几道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而老者却是站在沙尘中,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此时,沙尘中,一道亮眼的银光向老者如箭一般穿梭而去。
只见老者身形微微倾斜,持手中弯刃向着那银光一挥。
“叮”
弯刃与银光相撞,将银光弹开,匕首落插在地面上。
沙尘中身影现出,一阵漩涡从里钻出,攻向老者。
老者睁起双眼,弯刃回旋脱出,向漩涡飞去。
漩涡停下,化为乌黑的身影,双腿来回蹬向弯刃。
嘭声响起,弯刃却是向着老者攻回。老者也是身形翻滚,避开其刃,半蹲在地。
随即双脚蹬起,踏空离去,化掌而出。
“离莫掌!”老者咬牙,重重喊道。
黑影大惊,身形未来得及回避,被老者化掌击中。
“噗!”黑影脸带面罩,其嘴里鲜血浸透而出,倒在地面上。
此时,沙尘中又是钻出两道黑色身影,飞奔向老者去。
一人持剑飞刺,另一人继续扔出数道匕首。
老者见状,身形却是仍在半空不得落地,只能轻侧身姿,躲过一剑。
随即反手挥出,化形手刀,击向其颈。但无奈,匕首不得躲开,只能受其击,深陷血肉中。
老者重倒在地,发出一阵闷声,随即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翻过身,艰难站起。挺着那摇摇晃晃的身体,龇牙而笑,漏出那因血染红的牙。
“呵,三大宗门怎么尽使些下三滥手段,可真是狠活尽出啊。”
“若是不这样,我们三人又怎能制服前辈您老呢?如今这等情况,属于是上上签了。”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匕首黑衣传出,此时看清,她竟是一名女子。
黑衣女子望着身旁两个昏迷不醒的同伴,苦笑了下说道。
“呸!无耻小人!”虽嘴上说道,但若是其步履迈出两步,已是接近极限了。
“如今前辈身受其毒,连行动也是空话罢了。希望你还是乖乖配合,将秘法交出,保那小子一命吧。”
“哈哈哈哈,那得先用你的小命来换吧!”
话语刚落,老者身旁黄沙卷起,化为一阵风卷将其包裹在其中。他双掌合十,不断向外释放威压。黑衣女子欲要挣扎,却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压迫得无法动弹。
“不好!”
老者随即双手掐诀,向其推去,口中吐出一个“破”字。
顿时,风旋夹着黄沙席卷,冲向黑衣女子。黑衣女子见此,心生绝望,运尽全身内力破开威压。她拿出一个长相奇特的哨子,用仅剩的气力轻呼一声,便被风卷袭卷,连同倒地的二人瞬间化为白骨,随后消散成灰,融入这世间中。
大漠风卷残云,余灰漫天飞舞,过了许久,才得以消散。
在黄沙中,只见老者跪倒在地,双眼无神,仅剩那最后一口气,久久不得下咽。
他颤抖着,用那干皱的双手拿出一道空白令牌。老者咬破舌尖,将口中精血喷出,染红令牌。
瞬时,令牌发出红光,不断显现纹印,从中蔓延交错着。
老者见状,苦笑了一下,随即盘膝坐地,运起功法,体内剩余内力不断涌入令牌。
令牌光芒越发明亮,形成一道光强不断笼罩,方圆百里,无一幸免。
良久,光芒消退,令牌亦掉落在老者身旁,纹印不减。而老者已无生命迹象,坐化在了此地。
“孩子,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愿你平安,活下去……”
……
与此同时,青狐山。
在山中的一座洞穴中,一位身着白袍的长须老者正握着一枚令牌,眉心紧邹得望着。
“这生死令的迹象竟显现出忌老鬼死了?该不会出错了吧……”
月影宗
“传令下去,通报掌门及各大长老立即到我殿前。”
“是,老祖!”
迷落谷
“向老儿,你不好好下棋,拿着这生死令做甚?”
“什么!忌无涯这老鬼死了?!这怎么可能!”
千香谷
“忌无涯……这孽缘终是……”
云界
“老头,这生死令中究竟显现出了什么啊?”
“你这小子,亏你还是八大道祖之一,真是白瞎了你这一身天赋。”
“嘿嘿,说嘛说嘛。”
“忌无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