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王朝九大世家,千年前随炎高祖征战四方的九人,便是造成如今的九大世家。
尉氏世家,封地九百万里,从当初的尉老祖一人,到如今子嗣何止八千万。
炎王朝褚平镇,此镇不算小了,占地二十里。本地商人自给自足,使得褚平镇平添几分富相,商铺相连日间行人不绝。
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少年在护城河旁,他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衣裳虽然浸湿了,衣裳的用料却是极好穿在身上十分华丽。
“这位公子,你饿了吗?”一位路人来到少年跟前,他十分客气面对少年,不住打量着少年的衣裳。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能告诉我吗?”少年反问路人,他见路人一副老实模样,这才想问清楚自己身处何地。
少年记得自己叫做尉无崖,乃是尉氏当代家主的六儿子,只是他日前应大哥尉庆崖之邀进入一处空间历练,刚进入空间之内他便发现自己身处水底之下,爬出水面方才知道自己竟然溺在护城河中。
“我进入那处空间前,穿的并非这身衣裳,刚刚爬上岸时,水面映出我的样貌,也并非原本的我,莫不是是我夺舍了一个溺水之人的身躯?”尉无崖故此脸上有些恍惚,他进入那处空间数次,里面绝不是城镇的模样,他很确定自己不在那处空间之内。
“你是外来的呀,把身上的衣裳给我,我带你镇上的公社,你想知道的一切在哪里都会得到答案。你一个外来人,没有本地人做担保,根本无法进入公社,所以呢,你的衣裳还是给我吧。”路人仔细打量尉无崖有一会儿了,发现眼前的少年身无长物,只有那件锦衣还值点钱,直接伸手索要道。
“衣裳而已,给你就是。”尉无崖干净利落脱下衣裳,毫不犹豫交到路人大叔手中。
褚平镇公社,只是一家占地五百平方的院子,院子门前站着两个壮汉,这二人笔直站着,没有一丝不苟的表情,而是笑容满面,给外人看到留下很亲切的印象。
路人倒是没有撒谎带着尉无崖来到公社门前,这一路走来花了半个多小时。
“按照约定,地方已经到了,看清楚了吧,褚平镇公社的门匾,我走啦,你直接进去即可。”路人转过身看着尉无崖,话也不多,说完既走。
尉无崖走向公社大门,向着两名壮汉走去,其中一个壮汉还十分贴心的给尉无崖一个善意的目光,热心道:“请吧,公社欢迎您。”
尉无崖见壮汉没拦住自己,内心松了一口气,伸出手落在门上推开了门,目光能看到庭院内的一些状况,地面上有几只小白兔推着胡萝卜,见到如此正常的情况,尉无崖从门口走入庭院中。
院内的人发现了尉无崖,见对方是一个少年人,连忙前往尉无崖跟前。
“此地是褚平镇公社,专门安置无家可归的儿童妇女,你也是来此投奔的吧,快,随我到大堂去。”一名三十来岁,眉清目秀的妇人,说话时声音十分甜美。
“刚刚有人告诉我,来了这里能得到你们的帮助,我想知道此地可有地图,我想看看。”尉无崖向妇人轻轻抱拳,毕竟这会儿有求于人。
“你先随我去大堂,今天有七人来此,你要地图我得找一下,不急一时吧。”妇人缓缓欠身回了一礼,她一举一动竟透出一丝媚色,令人生悦无法拒绝。
“好,恭敬不如从命。”尉无崖想了一下,觉得这样也行,便同意了点点头。
妇人引尉无崖进入大堂,她一直讲着公社的优良作风,尉无崖被动听了一些公社的作用。这个公社相当于中介,他们负责收留孤儿、流民,给吃的喝的,帮着找工作,把人安排出去自力更生,让孤儿、流民找到自己的价值。
“你们的善举,可当得仁义二字了。”尉无崖向妇人三鞠躬,行此大礼,对他们的行为表示敬佩。
“不值当。”妇人脸上乐着嘴里笑出铃铃般动听悦耳之声,制止了尉无崖再鞠躬。
大堂内有七人,他们各自落座相互之间隔着一些距离,看他们的衣着不仅皱还破旧,补丁好几处。尉无崖寻一个位置坐下,大堂放了不少椅子,此刻有八人占座,依旧空出来七个座位。
“这些人看起来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已经要出来工作,大概是家里很困难吧。”尉无崖不再关注七人,正好静下心来,他也得想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尉无崖生于炎王朝尉氏世家,他知道修炼功法,飞天遁地都不是事。而他此前已经达到天王境中期,只是从护城河中上岸后,尉无崖就发现这具身躯没有一丝修为,在这太玄界中没有修为真是寸步难行。
“我需返回尉氏,一路不知多少磨难,没有修为无疑与寻死。可重新修炼吧,尉氏功法非尉氏血脉无法修行,这具肉身却不是尉氏血脉,我已经试过运行一门功法,丹田毫无波澜。只希望这褚平镇在尉氏的封地内,离尉城越近越好。”尉无崖露出一抹苦笑,只是一会儿又保持原本的神色,情绪内敛。
天色渐晚,夕阳照得残云映落霞。其间,一个二十岁小哥端来茶水、晚饭,竟然是汤饭,汤泡饭令人开胃。
尉无崖再也没有见过那妇人一次,大堂内的七个男孩子倒是没有之前的拘束,毕竟年纪摆在那,童言无忌,很容易聊成一片。
“都这么晚了,莫不成还让我们住下不成,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没有地图,我连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哪里还能回尉城。”尉无崖站起身打算离开这座院子,径直走出大堂。
尉无崖刚出大堂迎面遇到几个壮汉,其中两个尉无崖还认得,正是白天守在门外的壮汉。这几个壮汉,体格相当,也是正要入大堂。
“我们来接你们了,大堂里的人都出来吧,都老实点,不然我们哥几个可不是好说话的。”其中一个壮汉板着脸,大嗓门冲大堂嚷嚷,令人振耳欲聋。
公社后门停了三驾马车,看那三匹马俊逸非凡,日行千里不再话下,用来拉车倒是大材小用了。
“三个人一架车,此去药花谷需三个小时,若是困了车内的空间足够你们睡上一会儿了,养足精神,到了药花谷还得走一段山路呢。”其中一个壮汉怒目圆睁看向那些男孩子,见男孩子们上了马车,才缓下来脸色。
尉无崖一样被两个壮汉架着扔到马车内,此刻他已经明白,这些人甚至这个公社,根本就是一窝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