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三月都是春游的好时节。万物复苏,褪去枯萎。
新的事物总能给人心灵上的愉悦,想必这就是所谓的新鲜感。其实我个人不喜欢新鲜感这个词,觉得这个词是寡情薄意之人用来拒绝别人而找出的借口。可是谁又能不喜爱或者谁又能逃得过。所以,不能抗拒的就只能顺从。
这不,明天我们一伙人就去山上踏青。阿支跟杨乐乐从上个月开始碎碎念。搞得我们其余几人如果不去就是天理不容了。罪魁祸首是洛依依她们前天白石山的一日游。其中还带回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小石子,这可把我这俩大兄弟给激动坏了,死活非得上山一趟。
第二天,日出山头。我跟木青就在村口的大树下等他们。先到的是大个子江海。见到我俩他笑着走了过来并说:“那俩女的还没到么?昨天那架势恨不得昨晚就上山。”我随口说:“感情是激动了一晚怕是还在床上躺着呢?”话音刚落后背就遭受了一记重拳。不用回头就是杨乐乐她们。我忍着剧痛深吸一口气抱拳说道:“二位女侠饶命,好女不跟男斗”
木青后退一步升起大拇指没心没肺说道:“女侠,好~手段。”
一阵打闹过后我们一行五人向白石山进发了。
:“白石山相传此山中有座白石造就的大门用来联通阴阳俩界。有条五彩大蛇守在门口。每一千年大门就开一次。说是那大蛇就是联通阴阳的使者就是大门的钥匙,故此得名白石山。”木青喘着粗气缓缓说道。
江海用手擦了擦汗抬头看向白石山开口说:“那这山就不该叫白石山,该叫魔山或者阴山。”说完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我解下背包叫来了轻装简从的二位女侠笑着说:“咋们休息会儿,然后一鼓作气登山再让你俩满载而归。”
一伙人正原地休息,简单的吃着带来的水跟食物。
不远处的白石山上一阵刺耳的沙沙声划破了这边的宁静急接着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彻底响遍了整座山。面面相觑地我们坐地而起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落荒而逃的鸟跟动物。
都慌了神,既是一步都不动!
当一只兔子在我们中间不穿过时我大喊一声:“快~往回跑。”
所有人连东西都来不及拿就一路狂跑,跑到没力气才敢停下来往白石山看去。只见那白石山上空灰尘满天没一会儿一团乌云盘旋在上方摇摇欲坠。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的我们灰头土脸不敢多做停留往家走去。
我爸叫上其余几人的父母一刻不停地赶来了,阿支跟杨乐乐看见父母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我都忘了当时大人有没有骂我们,到了家里我妈就叫我吃饭了。可能这就是被吓傻了的样子吧。
只记得当天夜里下了好大好大的雨。大雨连续三天不曾停歇就像天被捅了个窟窿。
也是在当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有一个头戴斗笠,身披灰袍,手拿煤灯的驼背老人从白石山来到我们村的大树下,他举着煤灯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东西。当他对着我家的时候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刺耳,阴冷的笑声让我毛骨悚然。并且在煤灯的余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这是一张干枯到已经裂开了的脸。尖尔长的牙齿加上那双空洞的眼睛。
这已经不是一张人脸了。
我被这恐怖的一幕直接给吓醒。
此后几天我们几人都一直高烧不退。几个大人一商量决定找附近最有名的比莫(类似于汉人的道士)做场法事。
我记得当时就在村口大树底下。法师开坛做法,念动符咒,取下招魂令……
不知道是法师本领高强还是吃了药,我们几人都好。
白天等来了月亮月亮迎来了太阳
正当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在某个地方一扇石门被一股神秘力量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