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落下了深蓝的帷幕,只留下小山丘大小的余晖。似乎在向世人宣告:今天的演出结束了。
“的确,这就是部没有剧本,没有导演戏。只能揣着上一秒期待下一秒。”凝望着最后的一抹斜阳,擦了擦脸上汗,对着“小山丘。”做了个点赞的动作。大拇指上的汗珠随着指甲盖儿滚落。看了看大拇指上的月牙儿,心中一阵舒畅。
望着刚生起半轮玉盘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个月前,我还是一个三年实习期刚满小护士。医院并不大,是民营的,薪资也差强人意。这对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来说条件真心不差。
“叶子,别神游啦!快来帮为师拿一下阿司匹林肠溶片。对啦,还有注射用的Nacl。”“啊,什么?.......哦哦哦,氯化钠。”“等你呀,黄花菜都凉了”说罢,一个穿着粉色白大褂儿女人走了进来。撇了我一眼“看为师我一会儿怎么处罚你”
“是啦,我的大师~傅。”我讪讪的一笑。
这所谓的师傅,在以前是高我两个年级的小学姐。个子不高,品相不差,一对柳叶眉附缮在白净的小脸上。黄莹莹的卷发披肩。不到一米六却干劲儿十足,可笑的是白大褂竟把她打扮的像个托长袍的巫师,只隐隐从脚脖上看出她穿着宽筒牛仔裤——孙柔。
脑海中正浮想她憨态可掬的样子,一阵嘈杂却打破思绪。带着疑惑,我偷偷从内科室探出头来,大约在203号病房正对着的走廊节段,一些人你推我搡,全然不顾医院安静的秩序。
待我走进,定睛一看,被围在在人群中间的不正是师傅和赵主任吗?
“你们医死我家的老爷子。不给个交代,这事没完。”
“对,这事儿你们医院全责!”
几个病人家属闹的正欢。主任赵丹义正言辞,吵的不可开交。倒是孙柔红着眼眶,哑口无言。
“师傅,怎么了嘛?”我挤进了近乎让人窒息的人群,关切的询问。她依旧什么也不说。
“怎么了?你瞅瞅。”那个刚刚吵架的病人蛮横地指着203房间病床。
“今天上午还好好的,自从到了你们这黑心的医院,中午输完了液。输完了液我爸就说他胸闷的厉害。”另一名家属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