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美丽而意外的邂逅把无畏青春的我从懵懂中惊醒,犹如春雷炸响,骚动着我原本宁静的心。
冬季给人的印象应该是北风凛冽,寒风刺骨;然而这个冬季对我来说却不同于往常,亦是天意也或命中注定。这一切我欣然接受!
初识在酒店,我还是一个被迫谋生的迷茫青年,她是到酒店打工的寒假工,这看似没有交集的两条平行线却在一次回眸的一瞬间改变了各自的人生方向。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也许这是天意,就在这惊鸿一瞥的瞬间温暖了我冰冷许久许久的心窝,同时也把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从此踏上了独自奔跑的征程。
为人处世古怪的我总是做出让人不可思议的奇葩事,用他的话说这就是我独特的地方。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呼啸的北风击打着不知所措的树叶,树叶委屈的哗哗做响如秋婵般那样哀鸣,那声音甚是凄惨。此刻的我犹如盘旋在空中的树叶不知是继续随风飘扬还是选择一块纯洁的大地安然的睡去,为生活郁积的心结谁也无法解开!然而这一切的宁静在此刻成为曾经!
我像往常一样去前厅倒开水,重复着往日的各个环节。嗨!“这个竹筒是你的杯子”我若无其事的回答说:“是啊,怎么了”她说,挺好看的!我笑了笑犹如云过清风般潇洒离去。看似潇洒,内心早已沦陷在她那充满故事又单纯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以后的闲暇时光我时时刻刻都寻找着他的背影,期待着再次回眸。慢慢的成为了一种习惯。
忙碌的工作总会让人疲于奔命,不经意间总是美好的。我在后厨,他在前厅,虽在一个酒店但工作起来似乎不在同一个平面。他不时到我那催菜,我是一个易怒的弱者,换做别人我挺烦的,不知为何见到他知性的面庞我坏脾气烟消云散,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却令我欣喜若狂!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我更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
生活总是给人无限期望,就像腊梅期待苦寒一样。
一次忙碌的工作过程中,我忙的昏天暗地的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的她如期而至的来催菜了,当我看到她的一瞬间整个人精神抖擞,倍感精神。“小厅的鱼头好了没”我说,“没有呢,”来不及要不要退掉,加油哦!顷刻间她转身消失在我的眼睑,而我呆在哪儿却迷失了自我,迷失在她善解人意的话语里,迷失在她眉清目秀的眼神里,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已沦陷在她的世界里。男人最需要的不就是一个背后默默支持自己的女人嘛,一个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的女人能让男人动力十足,充满能量的前行。生活中我是一个比较缺爱的,别人一句暖心的话可以让我回味无穷,生活中的不如意并没有击溃我对幸福的向往对自由的追求,最重要的是没有蒙住我看到天空的双眼。
此后的每一天,寻找彼此的背影成为我们的必修课,试探着踏入彼此的世界。
一次偶然的聚会上,我得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也得知她有一个生动而美丽的名字——蝴蝶。就这样我们在天意的安排下邂逅了彼此。苏州是座美丽的城市美丽的就像两个互相钟情的两个人来了一次美丽的邂逅。每天我们了解着对方,试着走进对方的世界,渐渐的我们发现彼此是对方完美的拼图。工作之余回家我们还沉浸在社交软件的世界里继续着我们说不完的千言万语。我发现我爱上了她,爱的无法自拔,空气中都是关于她的气息。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寒假结束都要回归正常的生活,很快她告诉我她要去学校了,我沉思了许久都没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爱恋的心始终无法找到心岸,我坚强的微笑着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我难过的样子。
走的那天,正月初十,老板专门摆了一桌欢送员工,我还有他的父母同在一席。她含情脉脉地传达着一言难尽的不舍,我心如刀绞。内心的痛苦与挣扎驱使着我上前给她一个拥抱,内心的汹涌澎湃在家人面前我显得异常平静。内心的那份归属感显得愈发不可收拾。席间,也许是父母看出端倪,“学生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其他乱七八糟的可以先放一放,我们出钱供你们读书可以,但是挥霍青春绝无商量。”顿时,饭局变得异常的尴尬,好在老板的夹菜缓解了尴尬的气氛。面对父母的出言不逊我们没有被吓到,从眼神中我看出她的坚持与执着,她望着远方眼神甚是坚定似乎在告诉全世界就算与世界为敌也要和我在一起,那种无畏像一个战士拼命的保卫着自己的祖国。我们望着彼此互相点点头开始了我们的战斗。
她在南京上大学,在苏州长大,也算大半个苏州人吧,家境还算殷实的她却没有同龄孩子身上那种贵族气息,公主病在她身上没有任何的诠释。也许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应该是给她最好的标签。
很快她要去车站了,因为种种原因我并没有起身去送,独自在哪喝着老酒,内心痛苦、难过、始终萦绕着自己无法释怀。然而能做什么呢,拿起手机,蝴蝶,路上注意安全,保重!一句保重带出了我千万种不舍,带去了我说不出的思念。瞬间,她回了句,嗯,我会的。人生中总要经历诸多的第一次,有些会让你成长,有些亦会让你痛不欲生,比如这次的分离让我瞬间成长的同时也让我体会到了撕心裂肺的感觉。毋庸置疑她的离开带走了我的思念和不属于我的内心。在伤心欲绝和撕心裂肺的双重夹击下最终我不胜酒力喝得不省人事。一觉醒来已经十点多了,从同事哪得知我是他们抬上去的,喝得不省人事。我不知自己怎么了,跟失了心的一样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归属,然而此一时,彼一时。那份归属早已随着她的离去而随风飘远。无奈之下拿起手机向她问了个好这才让失了心的自己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我:“到了吗”
蝴蝶:“嗯”
我:“都还好吗”
一句一切都挺好的打消了我所有的牵挂,虽相隔百公里有余可我的心终究回不到自己的身边。有首歌唱的真好,“多幸运在最美的年纪,遇见你没有遗憾和可惜,多幸运爱你这件事情,成为我今生最对的决定。”此歌回旋在我大脑中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