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川,醒醒,如此大好的青春时光,你总不能都浪费在睡觉上吧!”
“你别吵他,让桥川好好的睡一觉,最近他学习太累了!”
“学习,学什么?都考上大学了,你告诉我他在学习,早干什么去了!而且钟白,你这肩膀都被路桥川这家伙的脑袋压了半天,难道一点都不感觉酸麻,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我……”
钟白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晃了一下。
迷迷糊糊的,路桥川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看到他醒来,这女人朝着路桥川微微一笑。
‘这是……’
‘林洛雪!’
记忆中的人影浮现在眼前,路桥川对着她回以微笑。
就在高考完后的某一天,路桥川在给任逸帆阻挡他的不知多少位前女友复合时,被泼了一大盆冷水,然后感冒……之后就是狗血的穿越。
更准确的来说,是他回到了十年之前。
而这一次,他要弥补之前的遗憾,做一个成熟的美男子。
“啧啧,钟大哥,桥川这家伙刚醒过来,就对着别的女人笑,看来是有贼心啊!”任逸帆贱嗖嗖的声音响起,让钟白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她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痒痒。
至于当事人路桥川,则是不由的来了一个冷颤。
“钟白,我刚才只是嘴角抽了一下,绝对不会像任逸帆这样,成为一个三心二意,见色忘义的混蛋!”
说完这些,路桥川感觉有些不够,举手表态:“我路桥川保证对你的心,一直没变!”
“瞎说什么啊!”被路桥川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暧昧话,闹得钟白有些脸红。
‘总算是忽悠过去了,我路桥川可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了!’心中默默的嘀咕一句,路桥川继续枕在钟白的肩膀上没有动。
记忆中的味道,还是那么的美好。
“我感觉,这位路兄弟应该是感觉这位美女漂亮,心有爱慕,理所当然的!”一边的肖海洋,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
也许是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心生好感的人,如今快要成为别人的女朋友,心有嫉妒吧。
毕竟哪家的女人,会让一个不喜欢的男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啊。
钟白狐疑的看着林洛雪,有心想要问个明白,可是想到路桥川如今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们好,我叫林洛雪,很高心认识你们!”就在这时候,林洛雪忽然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朝着路桥川伸出了右手。
“刚才我感觉你看我的眼神,有些熟悉啊!”
一句暧昧不清的话,顿时惹到了钟白,而路某人的脑袋,就这么被直接托了起来。
看着路桥川,钟白的眼神满含威胁:“路桥川,你说明白,刚才是不是在心里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对对,钟大哥讲话,你这家伙注意态度!”任逸帆这个狗腿子,趁机坐到了对面林洛雪的旁边,义正言辞的看着路桥川。
‘你这家伙,居然敢如此对我,难道你忘了假期我为了帮你,而重感冒的事情吗?’路桥川发动审视之眼,希望任逸帆可以改邪归正,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不过很显然,在路桥川和钟白之间,他直接选择了钟白。
并且,还有林洛雪在那里等着他勾搭,说什么他也不会选择帮路桥川啊。
‘这个贱人!’
任逸帆再次刷新了在路桥川内心的底线,或者说这家伙就没有底线。
“我刚刚睡醒,有些迷糊而已。话说如今咱们到哪里了?距离终点还有几站啊?”路桥川抓紧转移话题。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林洛雪牵扯太深。
这倒不是他对于林洛雪有什么想法,而是不想让钟白太过于担心。
“转移话题了啊,路桥川,我鄙视你,你这个无耻败类,简直是刷新了我的世界观,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渣,有了钟白这么好的女孩,还敢对别的女孩产生好感。以后我任逸帆决定和你割袍断义!”
说完这话,任逸帆一脸深情款款的看着林洛雪:“这位美女你好,不用害怕,我已经与这个人渣断绝关系了,如果他再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我会狠狠的教训他!”
这一次,别说是路桥川了,就连钟白都不想理任逸帆了。
至少现在两个人不想理他了。
关于断绝兄弟感情之类的话,任逸帆说了好多次,可是每一次都是让路桥川做垫脚石,然后勾搭美女去。
等他勾搭不上,或者失恋之后,就会乖乖的回来赔礼道歉,两个人都习惯了。
“很抱歉,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
论段位,林洛雪在某些方面要比任逸帆还高那么一点点。
在她看到任逸帆,尤其是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直接就知道了他是哪一个类型的人。
任逸帆这种人,不在她的狩猎范围之内。
“难道说美女你喜欢路桥川这一款,偶买噶的,美女你知道这家伙究竟多么渣吗?见一个,爱一个说的就是他了,与他坐在同一个火车里,我都快窒息了!”
说完,任逸帆还妆模作样的捂着胸口向后躺,如果不向着林洛雪靠过去的话,说不定会更像一点。
“任逸帆,你够了啊!”
听着任逸帆一个劲的说,钟白吼了他一句。
这倒不是钟白脾气不好,而是她以这样的方式,让路桥川不与任逸帆正面冲突。
“钟白!”
轻轻的拍了拍钟白的手,路桥川安抚了她一下。
这一下,钟白愣了,连任逸帆都愣了。
男女男授受不亲,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钟白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从来没有与路桥川这样暧昧的亲密过。
“任逸帆,男子汉说话要算话,如果你要是后悔的话,是会受到上天的惩罚的!”半是威胁,半是玩笑的说了一句,路桥川晃了晃脖子,听到颈椎传来的咔咔声,感觉身体放松不少。
“钟白,我们去吃饭吧。上车这么长时间,我都饿了!”
还没有等钟白回答,对面的林洛雪忽然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这位路先生,是有贼心没贼胆吗?刚才你的那个眼神,感觉和我旁边的这位任先生,很是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