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联姻对象竟是病娇少爷txt电子书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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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的联姻对象竟是病娇少爷

作者:雨痕忆

现实社会悬疑

2.3万字| 连载| 2025-03-09 20:4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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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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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前尘往事。

充斥着泥土腥味的小路上。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男孩沉默不言,只是坐在马车里忙着赶路。

他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去考虑别的事情。

“爸爸,妈妈呢?”男孩的眼睛里藏着星星,星星里闪烁着悲哀,他浑身脏兮兮的,睫毛被血迹浸染,此时已经乱乱的拧在了一起。他的脸颊红通通的,整个人虚弱不堪,有气无力的问出了这句话。

“妈妈去了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他在向天使祈福。”男人伸出颤抖着的手抚摸着男孩的脸,悲痛欲绝的闭上眼睛说道。

早就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此时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无助与害怕,只能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儿子,他感受着若有若无,微弱的听不到的呼吸声,乱了神。

他只是出去交易,为什么一回家便遇到了挚爱的失去……

“快点!”他近乎歇斯底里的朝赶马的车夫喊道,他失态了,不,他已经崩溃了。

他刚刚才失去了一生的挚爱,男孩是挚爱留给他的唯一的遗物,他不能看到他出事。

“哦,可是……”男孩低下头,心里想说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可是他明明看见了啊,看见了啊,他眼睁睁的看见妈妈死在了自己眼前,感受着脸上滚烫的鲜血变得冰冷。

他看着爸爸颤抖的嘴唇与哭红的眼睛,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着其他的话。

男孩叫做苏辞,男人叫做苏颂,那个永远无法醒来的人叫做沈苑。

无人问津的角落,白玫瑰以它的恨与高贵,将地狱装扮成天堂,阳光下,鲜血浇灌的庄园在哀鸣。

谁还记得——圣弗里庄园,曾经是一个高贵,典雅,和谐,如同伊甸园的地方。

这个庄园曾有两场婚礼。

一场婚礼的贺礼是丘比特的金色箭矢,另一场的是铅质箭矢……

爱情之箭,一旦射出,便无法回头,自然包含扭曲的恨意。

——

圣弗里庄园小少爷苏颂和多菲里庄园的大小姐沈苑成婚那日,宾客重重,都为来看这人尽皆知,郎才女貌,羡煞旁人的情侣,婚礼上是圣经的吟诵,也是二人内心爱的交织。

这两人可以说是性格毫不相关,一人天生爱闹,毫无一点未来苏家庄园主的形象,总是懒懒散散。一人温婉淑贤,每日与各类书籍相伴。

但他们相爱了。

爱的很深,很深。

至于两人的爱情,大抵跨越了千山万水吧。

两人携手度日,如影随形。一年后一声啼哭打破黎明时庄园的安静。

“少爷!少爷!少夫人生了!”

“少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少爷!少爷!孩子在这,您不抱抱吗?”佣人看着一心向着自己夫人冲去,完全忽略了儿子的苏颂,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亲生的吗?⊙▽⊙

倒是现庄园主苏老爷子的关注点在小苏辞的身上:“好好好,我的大宝贝孙子啊!让我这老骨头看看。”

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肉乎乎的小手不停张合,不知道在抓些什么。

“颂儿,我这宝贝孙子叫什么?不如叫……苏……格兰?苏……苏维埃?”

“我听夫人的。”苏颂看着躺在床上虚弱沈苑,从始至终目光都没离开过她,心疼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他听到那让人恨不得自戳双目……不,是自戳双耳的名字,嘴角疯狂的抽搐。

那老爷子还在挠着自己的头,稀疏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嘴里不停的嘀嘀咕咕。

“混账儿子,老子想到了个好名字。”

“啥?”苏颂看着兴奋的老头,不忍心泼冷水。

“苏妲己!”

……

“算了,还是我来想吧……苏严虎?”如此接地气的名字冷不丁的从苏颂的嘴里冒了出来。

换来了一阵沉默。

沈苑看着不靠谱的两人,扶了扶额头,说道:“叫苏辞吧。”

“好,夫人说的什么都好听。”

苏颂终于想起来从佣人手中将小苏辞抱了过来,盯着那皱皱巴巴的脸,沉默了一会……“果然,还是遗传了我的英俊潇洒和夫人的美貌。”

“啊!他尿了!尿我一手的……”

……

“来来来,叫爸爸,爸~爸~”

“咱不听他的啊,我的心肝宝贝蛋,叫爷~~爷~~”

小苏辞盯着凑在自己面前的两张脸,左瞅瞅,右瞅瞅,突然撇了撇嘴,哭了出来。

“呜呜~~呜~”

看着每日在苏辞面前争宠,比着这小苏辞先叫出爸爸还是爷爷的两人,沈苑坐在秋千上,小心的看着落在花上的蝴蝶,惬意,幸福。

若是可以一直这样美满下去该有多好!

但有些东西注定就只能成为回忆。

……

五年的时间,圣弗里庄园一连多次交易失败,使庄园上下人心惶惶,沈苑动用了她所能用的一切关系来帮助,效果却微乎其微。急火攻心下老庄园主突然重病不起,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开始争夺权利,用尽了肮脏龌龊的手段。

圣弗里庄园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若想挽回这场不利的残局……

唯有——联姻!

晚上,苏老爷子把苏颂喊到屋里,颤颤巍巍的把和当时第一家族联姻的决定告诉他时,苏颂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但他明白,他不能拒绝,也没有资格拒绝,这是现如今庄园唯一的出路,一旦错失这个机会,将迎来更加惨烈的结局。

这个决定苏颂一直没有说出口,他远远的看着坐在秋千上抱着熟睡的小苏辞的夫人,心里一阵酸楚。

挣扎!毫无办法!他只得走上前把决定告诉沈苑。

但沈苑并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笑着接受了这个决定,等苏颂离开后,抱着小苏辞坐在秋千上哼着歌,然后闭上眼睛,无声的哭泣。

很快,苏老爷子便去世了。

丧事之后便是喜事。

婚礼的主角是苏颂和威尔逊这个大家族的小姐玛格芙。

在同样的地方,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宾客,只是主角变了,作为主客的沈苑从头到尾只听到了那句“玛格芙小姐”。

但这所谓的联姻,却毁了一切。

……

是啊,她是贵族小姐,但……在那个家她只是一个可以带来利益的不动资产。

玛格芙小姐虽然每日穿珠戴银,高贵阔绰,她所有的一切全都掌握在他那“敬爱”的父亲的手上,包括她的幸福,她的她的未来,她的命。

“为什么!我不去联姻,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凭我是你父亲,凭我生你养你!”

“父亲?你管过我几回?母亲去世时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用得上我了,又想起来你还有个女儿,你有什么资格!”一向温温顺顺的玛格芙突然间爆发了,她眼睛哭的红肿的向她父亲喊道。

“啪!”一个耳光响起。

很长时间屋里都没有声音。

“父亲,算我求您了,马克已经完成了您的要求,他已经有娶我的资本了……您知道的,我们已经有孩子了!”玛格芙此时跪在地上,捂着被打红的脸颊,不断的乞求,泪水已经落满了衣襟。

“就凭他?那个商人?那个亲人已经死绝了的东西,一介商贩想要把他的脏手伸到我们威尔逊家族,可笑……”

“可您已经答应了啊……”

“我答应了又怎样,你要是不嫁,你肚子里的孩子别想保住,本来就够肮脏了,不知廉耻的东西。”

这句话就这样在她耳中回荡,不断的刺痛她的心脏。

……

下午,马克回到家。

看到了独自坐在椅子上的玛格芙,随意将手中的帽子放到一旁,不停的絮絮叨叨。

“你说我是今天下午去求亲,还是明天,哦,上帝,我终于把那笔生意谈下来了,我终于可以娶你了……”

“对不起,马克,我要去……联姻,我……我会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的,把我们的小婧怡生下来。”玛格芙忍着眼睛里挂着的泪水拉住马克的手说道。

马克愣住了,像是没有听清楚一样,一时间慌乱不已。

但他在一遍一遍的确认中终于感到一阵心痛与无助。

他又想起了那日在莱茵河畔,刚刚失去了最后一个家人的自己正准备离开这个世界时,遇见了天真的玛格芙,她追着被风吹到空中的帽子,向自己寻求帮助,像是一道光一样落在自己的生命中。

“玛格芙,无论在哪?无论你以什么身份你都是我最爱的人,但……”但我们赌输了这句话他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很快在玛格芙风光大婚时,马克独自一人坐在两个人精心为以后他们的小婧怡准备的房间,端着一杯毒药,红色的颜色充满了悲哀。

“玛格芙,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为什么?为什么我马上就可以攒够我娶你的筹码,为什么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如今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我疼啊,我的心好疼。”

“我打的赌输了,我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浑浑噩噩的时候,谢谢你在我想不开的时候救了我一次,你是上帝给我最好的礼物。”

“苏家向来最看重名节,我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和危险,玛格芙小姐,我以我的命为赌注,愿你一生幸福。”

马克在念叨的说完这一切后,突然间笑了,笑着笑着却哭了,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他将手中的毒药一口饮尽。

在炙热灼烧心脏的痛苦中,马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玛格芙风光大婚。

婚后,苏颂连碰都没有碰这位玛格芙小姐,只是将她当做一位客人一般,给予她最高的待遇,玛格芙的肚子日益增大,苏颂用不着听她解释,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外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中,苏颂还会为她辩解一番,对于孩子的生父他也从来没有过问。

一直都很和谐,很平静。

直到马克的死讯被庄园里的人当做一个八卦一样带回来,开着马克的玩笑时,玛格芙脆弱的心里防线彻底被摧毁,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在房间里放声大哭。她不敢在别人面前悲伤,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哭泣。

很快,孩子生了出来,很是可爱⚈₃⚈。

婧怡·埃弗利,多好听的名字啊,但如今却也只能叫做苏婧怡。

如今她已经是一位母亲了,她也该为孩子的地位与名分考虑考虑了。

但除了给予小婧怡苏家小姐的身份,其他的苏颂只字未提,一切的关爱都在苏辞身上。当然,在旁人看来很是正常。可是为了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安全,她的挚爱在痛苦中死去。

上帝啊……

日子久了,仇恨便会滋生,会膨大,会蔓延。

恨这场联姻毁了一切,恨联姻的男主角,恨这位男主角的儿子,恨这位男主角的女人,在她面前,玛格芙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要复仇……

很快,为了稳固庄园的势力,苏颂离开了庄园,去谈一笔交易。

……

“辞儿,呆在这里,不要动,不要说话,好吗?”

“妈妈,你要去做什么?”小苏辞睁着张大眼睛,小手紧紧抓着沈苑的衣服,不愿意松开。

“辞儿,妈妈和你玩个游戏,玩躲猫猫好吗?”沈苑笑着说道,她拉着苏辞的手,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害怕。

“好!”

“你就躲在这里,哪都别去,不要说话,等……妈……”她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等爸爸来找你,听到爸爸的声音再出去,好吗?”说罢,外面传来一声声惨叫,越来越近,沈苑捂住了苏辞的耳朵,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便把小苏辞抱进了地上的一个洞口里。

沈苑小心的把木板重新盖回去,洞里只能透过细的的缝隙看到外面,她记得,这个地方,还是自己和苏颂藏那葡萄酒的地方。

小苏辞躲在里面,透过缝隙偷偷往外看,而这也成为了自己一生无法走出的噩梦。

……

“求求你,不要伤害其他人,我求求你了!”

“我求求你,让你的骑士团收手,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地位,财富,金银珠宝……都可以,只要你收手。”一向温婉高贵的沈苑此时正跪在一位浑身沾满鲜血,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的玛格芙小姐面前,放下尊严不断乞求。

“是吗?”玛格芙一脚踩在沈苑的手上,不断的碾压,轻笑一声,又蹲下身,用匕首慢慢的拍着她的脸,用刀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伤口,听着沈苑的哭喊,慢慢的笑出声。

她笑得很疯狂,笑得满脸都是泪水,歇斯底里般朝沈苑吼道:“哈哈哈,什么都可以给我?你怎么给我,我缺什么吗?权利?现在整个骑士团都听我的命令!金钱?抱歉,我不需要……哦,对,我还真有一个要的,那就是马克的命!凭什么他要成为这该死的联姻的牺牲品?凭什么?但你给不了!你既然很在意他们,那我就要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毁掉他们的。”说着,她用力将匕首插在沈苑的手上,匕首贯穿手背,钉在了地板上,听着沈苑的惨叫声,一脸得意的走过去打开了门,像是一位胜利者一般看着沈苑。

门外早就已经是鲜血满地,尸体横在四处,头颅遍地,每一个都不瞑目。骑士团衣甲碰撞的声音此时无比阴森,血腥,令人憎恨。

沈苑感到一阵刺痛,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她恨得浑身颤抖,死死地咬紧牙齿,她想起身,将这把匕首插进那个女人的胸膛,她想把这个女人撕碎,想要把她的心脏剖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已经腐烂发臭。

但她不能,因为只有自己的尸体盖住小苏辞躲的地方,才能彻底玩赢这场躲猫猫。

“所以,你也可以去死了。”玛格芙走回沈苑面前,注视着她恨得要滴血的眼睛,将匕首抹过她的脖子,擦了擦迸溅到脸上的鲜血,转身离开了。

她一边笑着离开,一边故作温柔的喊道:“辞儿,苏辞,你躲哪了?别藏了,我看见你了……”

声音慢慢远去。

沈苑躺着的地方很快便被鲜血浸染,顺着缝隙,滴落下去。

小苏辞只觉得眼睛里落进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弄的眼前红通通一片,弄的他看不清外面残忍的一幕。

她记得妈妈说的话,害怕的抱紧自己,颤抖着,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

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

在梦里,他看到了妈妈像平时一样,拉着他在花园里散步,夸他乖。

在阴暗的洞里,他待了整整三天,无助,害怕,伤心。

苏颂交易完后,怀里抱着一束白玫瑰,微笑的走进庄园。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使他莫名有些慌张,慌忙跑进庄园里,死寂沉沉。

白玫瑰应声落地,苏颂像是疯了一般翻找着地上的尸体,不知道已经摔倒了多少次,当他看到苍白着脸躺在地上的妻子,再也绷不住了,抱着尸体在屋里痛哭。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冒出了希望,在屋里呼喊:“辞儿!辞儿!你在哪!辞儿!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却是那么的撕心裂肺。

苏辞在洞里听到声音,抖了抖睫毛,虚弱的回应着:“爸爸……”

苏颂似乎捕捉到了这小的可怜的声音。顺着声音,颤抖的将苏辞从洞里抱了出来,一时间又是哭又是笑的。

他顾不得自己满身是泥泞与鲜血,抚着苏辞发烫的额头便向外面跑去,随便从路上拉了个人,用十分卑微的语气渴求那人帮自己驾马车,用着常人一生都无法得到的金钱最为报酬,他则紧紧的抱着苏辞,用哽咽的声音安抚着:“对不起,爸爸来晚了,辞儿,我们不怕,不怕啊……”

……剩下的

从此那妇人销声匿迹。

从此自己便病了,病在几乎无法治好的心理上。

从此父亲郁郁寡欢,很快便撒手人寰。

父亲的葬礼上,小苏辞再一次高烧昏迷,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躲在了之前那个洞里,一个女人盛装出席了葬礼,她穿着全黑的礼裙,戴着黑色的帽子,向着十字架轻轻一笑。

玛格芙·威尔逊。

她在暗中谋划,将这圣弗里庄园的主权弄到了自己手里,然后,又像一个幽灵一般消失不见。

但庄园主的象征物,两枚尊贵无比的戒指,玛格芙永远都无法得到,而庄园主的位置她也坐不上,这两枚戒指的位置只有苏辞知晓。

苏辞从此像怪物一样被庄园里的人关到了在走廊深处的房间里,对外也声称他已经变成了个精神病,是个疯子,但他又如何甘心?如何放得下当年的惨案?他活在自己的阴影里,日复一日的折磨自己。日复一日的痛恨着,永远都无法从记忆中脱离出来。

“有圣弗里庄园主的地位又如何?有别人不敢想的权利又如何?他不过是一个只配活在阴影里的老鼠罢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家破人亡徒有虚名的傀儡吧罢了。”苏辞无时无刻的都在自嘲。

他想要报仇!想要亲手杀了那个恶魔,杀了那个毁了自己一切的人!!不管会有多久,但他一定会做到!

但,即使白玫瑰失去了原本所有的色彩,它也一定会光彩四溢,因为无论它染上了什么颜色,都一定配得到爱。

苏辞从小便定下了一个联姻对象,弗克礼庄园的大小姐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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