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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7:从退婚种折耳根开始(陈建伟)

作者:钢丝焊螺丝

都市都市生活

6.8万字| 完结| 2025-09-13 22:34 更新

重生1987,陈建伟干的第一件狠事就是退婚!
谁劝都不好使,他可是刚死过一次的人。
退婚差点赔光家底,他开始倒卖山货,准备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哪知道,刚刚翻过半边身子,就被人举报投机倒把,差点再赔一次。
陈建伟吸取教训,将目光投向山野间四处都是的折耳根。
这一次,他决定换个赛道,人工种植折耳根。
通过贩卖山货的关系,陈建伟稳健的获得第一个销售渠道,开启了自己发家致富的第一步。
重活一世,财富当然不是全部,陈建伟既要一边赚钱,也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再一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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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29章

正文

第1章 这个婚我不结了

时间:1987年10月10日,农历丁卯年八月十八,周六,上午8点30许。

地点:香辣省西部某山村,一农家小院。

陈建伟猛地睁开眼睛。

昏暗的视线中,第一眼所见,就是近在眼前的木头房梁,以及挂在房梁上几串瘦小的苞谷棒子。

“草!酒还没醒?”

往上凝视了两秒,陈建伟嘴里嘀咕一句,又闭上眼睛。

没等他再次睡着,屋外一道刺耳的女高音穿透满是缝隙的木板墙,刺入耳中。

“建伟,建伟!你还不起来,都哪时候了?”

这是来自老母亲的,亲切的起床问候。

“清早八晨喊哪冤哦——”

陈建伟习惯性回了一句,随后猛地睁开眼,满脸惊骇。

不对,老太太都八十多了,哪还有这么足的中气?

还有,这间破旧的老屋子怎么回事?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昨天为庆祝六十大寿,在县城最豪华的KTV请了四个小姐姐陪酒唱歌来着。

怎么一眨眼,就回到农村老家了?

更何况,即便是农村老家,这破房子也早拆了二十多年了呀。

难道……我重生了?

这年头,重生的不都是些小年青吗,今天还轮到老登我了?

就在陈建伟脑子里一团浆糊时,外面老母亲的声音更高了一调。

“老子喊冤嘞,等下我进来铲你两棒棒!一没有卵事就三三四四到处涛涛涛!晚上也不晓得早回来点,一早晨困到早饭熟都不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

陈建伟顾不得七想八想,连忙掀开身上那绣着大黄牡丹的水红色旧棉被,穿着旧背心、破裤头,弹到了夯实的黄泥地面上。

刚刚重生,要是就被老母亲揍一顿,那也太丢人了!

他一边低头将双脚套进老旧的熟胶凉拖鞋内,一边打量着自己年轻了几十岁的身体。

皮肤紧致,肌肉线条优美,也没有挺起的肚腩。

再看了几眼毫无瑕疵的双手,又摸了摸脸,光滑紧致,没有后来那几道狰狞的伤疤。

这就好,自己应该是重生到了二十岁之前,还没有经历那场恐怖的婚姻。

“你还不出来啊!真要老子拿棒请你是吗!”

屋外已经响起炸雷。

陈建伟连忙又应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套上衣裤,吱嘎一声拉开木板门,就被外面刺眼的光线晃了一下。

眨巴了几下眼,就看到母亲何秀丽提着满满一木桶猪食,从厨房出来,往自己左侧的大门方向而去。

“我来,我来!”

陈建伟下意识抢上前去,就要夺过何秀丽手中的木桶。

“快去洗脸吃饭,老子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何秀丽挥手将陈建伟赶开,迈着大长腿三两下就走到大门旁。

猪圈里两头半大肥猪听到动静,立刻兴奋的嗷嗷乱叫起来。

陈建伟讪讪一笑,他下意识将母亲当成40年后的老太太了。

现在才40来岁的老母亲,挑一担百来斤的稻谷,在山路上也能健步如飞呢。

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天井,陈建伟跨过门槛,进到厨房里拿木盆打了水,回到院子里简单的洗漱一番。

在阳沟里倒了水,回厨房盛了饭菜——饭是白米饭,菜是辣椒炒小西红柿——陈建伟来到堂屋门外坐下,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一边打量着这栋在后世早拆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

老房子主体坐北朝南,西厢是厨房,东厢是父母的卧室。整栋房子三面外墙为石块砌成,正面和其他地方都是木质结构。

陈建伟兄弟四人的房间,则分别位于天井的东面和南面,连同杂物间,以及西面的柴房、牛栏、厕所兼猪圈一起,围成一座典型的南方四合院。

“你快点吃,吃完今天和二毛、三毛一起把秧田稻草挑回来,趁没落雨到园里堆起来。日子近了,我和你爹今天要分头报客去。”

何秀丽喂完猪,见陈建伟吃个饭慢吞吞的,又大声催促起来。

日子近了?报客?

陈建伟动作一僵,手中碗筷差点摔地上。

他艰难的扭过头,目光在堂屋板壁上扫了几眼,就看到神龛左侧,伟人画像下方挂着的日历本,那翻开的粗糙纸面上赫然印着——

阳历:1987年10月10日。

农历:丁卯年八月十八,周六。

宜:破屋,馀事勿取。

忌:诸事不宜。

狗日的贼老天,为什么偏偏让自己重生到这个点,就不能早两年吗?

陈建伟面色苍白,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刻意回避的记忆如潮涌来,瞬间将他吞没进去。

这一年,自己二十岁。

去年父母托屋后王伯娘说媒,同邻乡邻村的田双英定了亲,婚事就在今年农历十月初六,只有不到俩月时间了。

婚前两人也接触过多次,对彼此的性格有所了解,虽然都有这样那样的些微不满意,但架不住两人都馋对方的颜值和身子啊。

再说了,这年代农村的婚姻,哪有什么自由恋爱,哪有什么心心相印,不都是婚后慢慢磨合么。

大不了,婚后吵个几年,打上几架,也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婚后的生活也正如这年代大部分农村新婚夫妻一样,两人性格都极为强势,常就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

若只是如此,倒也正常。

可是婚后一个多月的一天,陈建伟遭遇了人生中最恐怖的经历。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他去帮队上一户人家修葺快要倒塌的猪圈,晚上喝醉酒回家太晚,夫妻俩又大吵一架。

陈建伟借着酒劲将田双英狠狠推翻在地,自己爬上床呼呼大睡过去。

深夜里,陈建伟忽然被脸上传来的剧痛惊醒,就看到妻子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手中挥舞带血的菜刀,状若疯魔般朝自己劈头盖脸砍过来。

被酒精麻醉的身体无力反抗,他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嚎叫,双手拼死挡在头上。

幸好父母和弟弟们被叫声惊醒,田双英扔下菜刀夺门而去,陈建伟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这次剧变,让陈建伟从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变成了一个几乎能止小儿夜啼的鬼面人。

后来长达四十年的人生中,陈建伟每每想到此事,都不由浑身战栗。

不行,这个婚不能结!

自己重生一回,绝不能在今后的某一天深夜,再承受一回这样的苦痛和惊惧。

陈建伟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厨房,将碗筷搁在灶台上,满脸严肃的对母亲说道:

“妈,这个婚我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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