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万字| 连载| 2026-01-22 00:06 更新
穿越成伦敦黑帮里的预备役乞丐,伊文·格雷开局魔力暴动,把恶棍全拧成了麻花!
幸运的是,他发现自己还有个系统面板,消耗“灵魂源质”就能给技能加点。
更妙的是,他的金手指让他可以不用睡觉——精力无限,卷死所有小巫师!
魔咒?炼金?魔药?别人睡觉时,他在肝熟练度!
邓布利多把他放在眼皮底下监视,警告他不准伤人。
伊文表面乖巧:“好的教授,我保证。”
内心OS:只要是对方先动的手,就没关系了,对吧?
他不懂爱,也不打算懂。
温情与羁绊是别人的剧本,他的准则只有一条:
谁想破坏他来之不易的平静校园生活,他就让谁体会到,什么是物理意义上的“心态崩了”。
当奇洛的头顶开始发痒,当罗恩的斑斑呼呼大睡……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无法入睡、冷静计算、且擅长把一切威胁“处理”干净的灰眸少年,默默列入了清单。
这是一个厌世者的魔法之旅,用最极端的方式,守护自己定义的“秩序”。
1991年7月14日。
伦敦,伍尔维奇警局,第三审讯室。
“听我说,伊娃。我需要你冷静下来,接下来我问你答。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明白吗?”
中年警探苦恼地拂过后移的发际线,看着桌对面脸色苍白的女郎颤抖着点了点头后,才继续道:
“你是伊娃·罗斯,22岁,曾就读于圣马丁艺术学院,辍学后不久便跟了约翰·康诺利是吗?”
“是...”
“你知道约翰·康诺利真正的生意,是把偷来的孩子变成小偷,再把不听话的小偷变成乞丐吗?”
“......是,可我母亲在医院....”
“我知道,但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警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的生硬。
伊娃脸上早已被泪水打花的妆容再次晕开了些,艰难地点了下头。
警探低头看了眼笔记,深吸了口气,语气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些难以置信:
“你刚才说:今晚,康诺利带你去废料场举办分红仪式时,包括他在内,所有家族成员,忽然被看不见的东西......拧成了麻花。是吗?”
“是。”
“呼——,伊娃....”
“啪啪~”
突然,两道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轻响在审讯室内响起。
伴随着轻响而来的两名魔法部职员同时举起了魔杖——
“一忘皆空(Obliviate)!”
警探和伊娃,以及之前一直在旁边默默记录的年轻警员,尚未反应过来双眼便都化作了一片空茫。
其中一名职员快步上前拿起桌上的笔记,与同伴对视了一眼,再次挥动魔杖——
“幻影移形(Apparition)”
短暂的空白过后,三人回过神来,迷茫地互相打量着对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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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泰晤士河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河畔的长椅上,一道瘦弱的身影正低着头,双手拨弄着什么。
“723英镑...”
伊文将钞票小心地收入上衣内袋。瞳孔微微扩散,黑暗中,他眼前泛起了点点微光。
【姓名:伊文·格雷】
【状态:平(神思平稳)】
【灵魂源质:12.6】
【技能】
【巧手:初级(86/500)】
【未命名:初级(1/500)】
伊文看着眼前的面板,思绪不禁飘向了几小时前。
那时,他才刚穿越过来,睁眼就看见一个变态正拿着锯子在他腿上比划。
情急之下,他一脚踢上了变态的弟弟。随即便被几个大汉压在了身下,达成了‘满身大汉’的成就。
变态的哀嚎声在耳边响起,他怒斥着麻醉师的失职并恶毒地诅咒着伊文,甚至还声称要将伊文的五肢全部砍断,塞进缸里卖到马戏团去。
戚夫人可忍,伊文不可忍。
情再急之下,伊文的小宇宙爆发了。
他想着将这些人渣全部拧成麻花,然后他们就真的变成了麻花。
随后在一阵头痛欲裂中,伊文眼前出现了这个面板,他下意识地在状态那栏连点了几下。
一下头不疼了,两下也不困了,三下精神焕发,四下我避他锋芒?
伊文费力地从几根麻花下钻出,不等他起身打量周围,一道刺耳的尖叫声猛地侵入了他的耳膜。
然后,
一群半大少年轰然撞开了大门,看到眼前诡异的场景也不知道害怕,愣了一下后,便如一群小狼崽子般,从伊文的眼前哗啦啦的跑过,又哗啦啦的跑了出去。
尖叫停歇,伊文起身看了眼楼梯口晕倒的女人,一张钞票飘到了他的眼前。
“凸(艹皿艹)”
........
思绪收回,伊文将未命名的技能改为扭曲,试探地在上面点了一下。
【灵魂源质-1】
【扭曲:初级(101/500)】
瞬间,仿若千百次有效施展,并不断精进的经验融入了他的脑海与本能当中。
伊文借着天边泛起的一线天光,看向右手边的垃圾桶,我瞪——
铁质的垃圾桶顿时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扭曲、变形,最终化成了一团看不出原貌的废铁。
“草率了,应该叫神威的....”
伊文尝试更改了一下名称,发现没反应后,低声嘟囔了一句。
随即,他将目光投向了身后不远处的砖红色建筑——
圣约翰之家。
在原来小伊文的记忆里很清楚,就是这里的玛丽嬷嬷将他亲手交给了约翰爸爸。
她数钱时的笑容,伊文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并且,这里的神父还非常非常喜欢金发小男孩。幸好伊文有着一头暗沉的灰发,才没有在小小年纪就去往成都。
伊文的姓氏格雷(Gray灰色),也是因为他这头灰发被这里的大人随意取的。
至于伊文(Evan上帝是仁慈的)就很好理解了,毕竟它上面还顶着十字架呢。
伊文走到紧闭的大门前,我——邓布利多!?
“孩子,你准备做什么?”
伊文被惊得后退了一步。他看着眼前身穿紫色丝绒领黑金睡袍,头上同色睡帽还歪斜的挂着大白胡子,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哈利波特!?霍格沃茨!?魔法?等等,我不能想,这老家伙有摄魂取念。不想不想不想!两只鸭子两只鸭子两只鸭子......’
‘等等,他没反应......格林德沃?我的爱人?老魔杖魔法石?呼——,是系统吗?最后再试一下....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我是恁爹!!’
邓布利多看着眼前呆愣的少年,摄魂取念只读取了一片空白。
‘天生的大脑封闭者吗?’
“孩子,你能告诉我,你准备做什么吗?”邓布利多眉头微蹙,尽力放缓了语调,以柔和的语气问道。
“咕咚~”
伊文再次吞了一口唾沫,目光下意识地回避了他的视线,强忍着恶心低声道:
“我....我想回家。”
邓布利多的眼神霎时间柔和了下来,他目光怜惜的看着这个在秋日间仅穿着一件破旧单衣的瘦弱少年,手中的魔杖轻轻挑了一下。
“孩子,这里不是你的家,你不属于这里。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你真正属于的地方。”
伊文紧了紧身上瞬间被变出的同款睡袍,没有抬头。
他强压下心底那丝因欺骗他人、骗取同情的自我厌恶。慢慢抬起干瘦的小手,轻轻攥住了身前老人的衣角。
在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两人即将离开的前一瞬——伊文抬眼,目光深邃的望了眼他身后洁白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