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万字| 连载| 2026-01-20 18:47 更新
【宗门修仙】+【中度群像】+【设定完整】
穿越到修仙世界却没有灵根怎么办?
池渊的答案是——收徒!
收【幽肇】弟子,获【上幽察性】,摄鬼察阴,通幽御鬼,晋凝息一层!
收【华火】弟子,获【心素华衍筑】,心火自生,焚烧性命,晋凝息二层!
收【曜雷】弟子,获【三炁曜雷引】,持正破邪,天威赫赫,晋凝息二层!
……
身无一技,囊中空空,却偏要在仙宗林立的世道开宗立派。
从一穷二白的“青御山门”开始,池渊携弟子斩邪祟、渡灾民、炼法器、植灵花,在修真界的夹缝中挣扎求存。
宗门虽小,志不在小。
没有灵根,便以徒为根。
没有资源,便以智为源!
小雨淅淅,烟雨朦胧。
道路两旁油菜花开得茂盛。
池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前行,转头嘱咐身边的徒弟:“昭儿,雨天路不好走,小心摔着了。”
侧看去,徒弟李庭昭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小心翼翼闪避着落在泥泞中的油菜花瓣,溅得满身泥点,颇为狼狈,闻言低低地应了声:
“是,师父。”
说罢依旧蹦蹦跳跳,专挑没有油菜花的地面下脚。
油菜花瓣落得密集,李庭昭却不厌其烦,一边闪躲,一边偶尔抬头,看向前方故意放慢脚步的师父。
池渊心中发笑,埋头赶路。
师徒两人走过油菜花地,便在一片朦胧中看到了一处村落隐在雾气中,村口百十人远远候着,见到两人个个站起身迎了上来。
“仙师来了!”
“仙师总算来了,那个孽障也算是到头了。”
“可怜我尺眉村已经有好几人遭了那东西的毒手!”
“……”
村民簇拥而来,却不敢上前,只好站在稍远的地方面面相觑,腿一软准备跪下磕头,却被池渊拦住:
“诸位,罢了,我【青御山门】不兴这个。”
众人只好重新硬起膝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带头的一位白发老者连忙站出来作躬,拜谢道:“仙师厚德,尺眉村上下拜谢!”
于是千恩万谢,引池渊师徒二人走进村落中,直到祠堂内。
刚跨入其中,一股腐臭扑面而来,池渊不禁眉头一皱,掩面侧身。
李庭昭立即捏出一道灰黑色法光,笼罩住两人身形,顿时腐臭味烟消云散。
池渊拍了拍徒弟的小脑袋,一边问道:“村正上次来只说是有诡异事,现在人已到,麻烦详细告知。”
白发老者乃是这尺眉村的村正,名为魏锡,算是这附近最有威望德行老者,也正是他大着胆子,听说了附近新成立了一家【青御山门】,带领十几村民前去求救。
本以为仙宗高高在上,不理凡尘俗事,没想到这山门却是好说话,客客气气地接待了不说,还许下承诺,声称三日后便前来处理。
才有了现在这场景。
魏锡读过几年书,立即将前因后果条理分明道来:
“唉,说来也是造孽……”
“这几日……”
听着魏锡所说,池渊这才分明。
原来前几日村中一对男女私通被抓到,村民商议着如何处理。
谁知半夜那姑娘一时想不开,自缢于家中,心头一口怨气郁结,竟化作厉鬼半夜索命,这几日她的父母便是遭了毒手,尸体悬在祠堂中。
环视一周,池渊发觉里面两口薄皮棺材,敞着一半,蚊虫乱飞,其中两具尸体一男一女,腐烂得不成样子,令人作呕,皆是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仿佛临死之前看见了什么可怖之物,于是皱眉道:
“既是糟了毒手,为何不掩埋了干净?”
魏锡摇头苦笑:“那脏东西夜里出没,见到人便要害,前面只能靠着村中青壮血气足抵挡一二,才不至于全遭了毒手。”
“后来发现那东西村里游了个遍,却独独不去摆放着她父母尸体的义庄,这才发现关窍,取了尸体来摆到祠堂中,白天做事农耕,晚上聚在一处,勉强休息几个时辰……”
聊了一阵,有人上前来拜道:“太爷,饭菜好了。”
魏锡这才按住了话头,躬身道:“两位仙师,村里备了些豆腐饭,恭请仙师用些。”
池渊师徒两人闻言欣然答应,于是动身来到村尾,见到几个妇人操持着果蔬,在屋内摆了一桌。
虽都是些腊肉、蔬菜之类的农家饭菜,但师徒两人几日都没见过荤腥,也是不客气尽力吃了个饱,直到天将黑才停下筷来,腹中饱胀。
这还是两人考虑到接下来要大战一番,不敢多吃,否则的话一桌饭菜恐怕都要消灭个干干净净。
见到两人停筷,魏锡挥挥手,立即有人捧上来一堆碎银,愁苦道:“仙师见谅,我尺眉村一共几百人,连年又遭了旱灾,今年不知怎得却又涝了田地,收成无几,只能聚出这三两碎银来,万望笑纳。”
见了这碎银,池渊眉开眼笑,伸手接了过来,笑道:“老丈休要多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青御山门】虽然刚刚成立,但也会几分捉鬼驱邪本事。”
说罢接了过来,仔细藏于袖中,看得身旁李庭昭面皮抖了一下,有些羞赧意思,却也眼睛发亮,难掩兴奋。
虽然名义上乃是仙宗,但青御山门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甚至全宗上下,真正引气入体,跨入修行道路的,也唯有李庭昭一人,其余都是凡人。
既是凡人,自然得考虑衣食住行。
整个【青御山门】最大的营收便是替人算命、看风水之类的杂物。
当然这年头本就水灾旱灾频繁,百姓填饱肚子都难,没几个人有闲钱搞这些,生意惨淡,日进不了几个活钱。
这三两银子,足以让师徒二人吃喝不愁一月有余,再也不用辛苦做那些砍柴、挑水、算命之类的俗务了。
“我看天色已晚,老丈你们先到祠堂避一避,待我们看一看这鬼物到底如何。”池渊摆摆手,让魏锡带几百号人进了祠堂,自己师徒二人则是在村落正中站定,四处张望着,空着两只手,既无修士常见傍身的法器,也没有符箓之类的灵物,如同两个凡人。
然而随着天色渐渐薄暮,李庭昭身上渐渐散发出淡淡的灰黑色灵光,如同呼吸一般张弛相济,照得本就俊逸的小脸愈发朗目星眉、风采非凡。
池渊默不作声,看着有些紧张的徒弟,心中却是感慨:
“不愧是【幽冥】之【生】位,【幽肇】这道途的意象本就是死之生始,正合了这昏晓更迭、夜气初生的时机,原本只有凝息一层的修为,此刻却是如同凝息三层一般……”
抬头看去,见日已隐去,月朦胧而璘璘,正是夜初之时。
思忖间,却听到徒弟抱怨起来:“师父,今日总共得了三两银子,还要缴三成【宗税】,简直跟抢钱一般!那【水鹤宗】就缺了这凡人财物?无非是扒皮吸髓,抖落上宗威势罢了!”
后面又道:“幸好我如今踏入道途,再撑一段时日,取了几个村落的供奉,宗门上下倒也不缺米粮钱财了,只是不知道日后修行资粮又当如何。”
最后又将矛头引向了池渊这位师父身上,嗓音清脆:“师父啊,咱们连同烽儿两个,也就四人而已,为什么非得成立宗门,白白承受了这般重税?”
池渊张张嘴,开口想要解释。
但就在此时。
呼——
阴风阵阵,吹得茅棚飘摇、土石翻滚,如寒风呼啸,从上而下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