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西游稳健成圣!主要人物

展开

苟在西游稳健成圣!

作者:何氏诸天最强祖宗

仙侠神话修真

11万字| 连载| 2025-12-31 20:00 更新

何长安穿越成大唐不良人,发现这是大唐、西游、聊斋混合的恐怖世界。
大能落子,众生为棋。而他只是个淬体都不是的基层公务员。
幸好,他能看见“命格权重”,还能推演短期未来。
于是——
大闹天宫?他提前捡走崩落的仙砖。
西游取经?他默默收割劫难衍生的天材地宝。
封神再启?他笑眯眯向各方出售“避难所”门票。
当无量量劫降临,众仙神在归墟中挣扎时,何长安坐在自己经营的“万界安全区”里,喝了口茶:“稳健,才是唯一真理。”

立即阅读 目录

更多开云(中国)

目录 · 共28章

正文

第一章 铜钱问路,夜半尸寒!

三枚开元通宝在掌心滴溜溜旋转,却违背常理地始终不落!

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何长安苍白的脸——这是他穿越到大唐的第七个时辰,也是他站在万年县义庄停尸房外的第二个时辰。

铜钱不落,尸有话要说!这是原身父亲教他的“问路法”!

此时,何长安清楚的看见,自己捻着铜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只是他清楚,这并不是他的恐惧,而是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

为此,他努力压制着脑海中翻涌的混乱。

前一刻他还在扶贫办的办公室里熬夜赶报告,下一刻就站在了这阴湿的庭院,身上穿着深青色公服,腰间挂着“不良人副帅”的铜牌。

“我不是在写扶贫报告吗…怎么就到这儿了?”

茫然感潮水般朝着何长安涌来,但是又被他升起的更为强烈警惕感压了下去!

义庄。停尸房。深夜。

这些词在脑海中碰撞,激起原身零碎的记忆碎片:父亲何岩,靖妖司外围,诡异案件,还有那句临终叮嘱——

“长安,若见铜钱不落,莫要深究,速报衙门!”

想到此,何长安心头一冷,苦涩一笑,如果他是平头老百姓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他现在就是衙门的人!

“何副帅!”

正当他思绪纷飞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警惕转过头的何长安此时便看见,一名守夜老卒裹紧破棉袄,从廊柱阴影里挪了出来。

这是个干瘦老头,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眼白浑浊,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畏缩。

在何长安审视的注视下,他带着一丝怯懦,哑声道:“这月的第三具了…死相都一样,眉心发青,手脚蜷得像冻死的虾。”

听完老卒的话,何长安沉默了一下,没有回话,自顾自收起铜钱。

此时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清醒了些,他似乎也对自己现在应该往哪个方向调查也清晰了起来!

他转身看向停尸房那扇半掩的木门,阴湿的霉味混着松油灯刺鼻的烟味从门缝里钻出来,还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是尸体防腐用的石灰粉气息。

“死者何人?”

何长安冷声问道,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的多。

“西市鱼档的伙计,姓陈,二十五岁。昨儿傍晚被人发现漂在护城河拐角,捞上来就这样了。”老卒顿了顿,压低声音,往外头看了两眼,才凑近何长安小声说道,“仵作验过,说…不是淹死的。”

听完老卒的话,何长安想到了自己那几枚不落的铜钱,还有原身父亲所言,内心不免又了几分猜测。

直到远处传来断续的狗吠,何长安只是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站着,脑子里构思着自己所看见的各项线索的联系性!

在这寂静的夜里一切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檐角有水珠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单调声响,风吹过义庄破败的窗纸,呜咽如泣。

愣神了好一会儿,何长安才睁开眼睛,推开停尸房的大门。

这间停尸房并不大,三具薄棺靠墙摆着,中央木台上躺着最新的尸体。而油灯则搁在台边,火苗被门缝透进的风吹得摇曳,在墙壁上投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何长安走近木台,打量着尸体的样子,发现对方是个年轻男子,但是皮肤泡得发白起皱,确实如老卒所说——眉心处一片不自然的青黑,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颜色。而更令他吃惊的是,对方双手双脚蜷缩在胸前,姿势诡异,真像只冻僵的虾。

“这具尸体不对劲。”何长安心中警铃大作,“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有类似场景…父亲处理过?”

他强迫自己冷静,从怀中取出原主常备的工具袋。一副鹿皮手套,几根木制镊子,一小包石灰粉。这动作熟练得让他自己都惊讶,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远比意识更早适应了身份。

戴上手套,他俯身细看。

眉心青黑处皮肤完好,没有外伤。但颜色太深了,深得不正常。何长安想起前世翻过的那些志怪小说,《聊斋》里好像提过,鬼物吸人阳气,会在眉心留下青痕…

“等等,我在想什么?”他甩甩头,摒弃杂念。

用木镊子轻轻翻开尸体的眼皮。

瞳孔已经扩散,但在油灯光照下,何长安注意到瞳孔深处有个极细微的白点,针尖大小,若不是凝神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换了几个角度,白点始终在,像是嵌在眼底。

“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油灯“啪”地爆出一个灯花,火光猛地一跳。墙壁上的影子骤然拉长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影而出。

何长安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他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不是视觉的变化,是某种…更本质的层面。

他看见尸体上方,飘浮着一团模糊的气。底色是死灰,像燃尽的香灰,但在灰烬中心,一缕黑气如活蛇般盘踞缠绕,缓缓蠕动。更诡异的是,在黑气边缘,延伸出数道血色细丝,细如发丝,却透着令人心悸的不祥。

“这尸体头顶的气…是灰黑色,还缠着几缕红丝?”

震惊如冰水浇头。

他猛地闭眼,再睁开。景象还在。不是幻觉。

太阳穴传来针刺般的痛楚,持续了大约十次呼吸的时间才缓缓消退。何长安扶住木台边缘,指节发白。他再次看向尸体——这次刻意放松精神,那诡异的气象便模糊了些,但依旧存在。

金手指?超能力?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如此?

原身的记忆里没有相关内容。父亲从未提过能“看见”什么。

“何副帅?”老卒在门外试探地问,“您…没事吧?”

“…没事。”何长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验看。

他检查了尸体的口鼻、脖颈、胸腹,没有明显外伤。但当他把尸体侧翻,查看背部时,动作顿住了。

脚底板。

左脚脚心处,有一片极淡的纹路。不是伤痕,更像是皮肤下的脉络呈现出异常排列,形成鱼鳞状的细微凹凸。不沾水几乎看不出来,但何长安用手指轻抹——触感确实不同。

“老周头。”他朝门外唤道。

老卒探进半个身子。

何长安盯着手中三枚铜钱,它们不知何时又自己转了起来:“西市那口老井,最近可有什么说法?”

老卒姓周,在义庄守了二十年,是衙门里最老的杂役之一。听到问话,他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环顾左右,然后才蹑步凑近,压低声音到近乎耳语:

“井里…半夜有女子梳头声。前儿个更夫说,三更时分路过,看见井沿坐着个穿红嫁衣的,背对着街,手里拿着木梳,一下一下地梳头。”他咽了口唾沫,“更夫吓坏了,没敢细看,撒腿就跑。结果第二天就病了,高热说明话,满嘴‘别拉我下去’…”

何长安沉默着。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风吹破窗纸的呜咽声变得更急了。

“这月的三具尸体,”他缓缓问,“都和老井有关?”

老卒脸色发白,点了点头:“第一个是打更的,第二个是井边酒肆的伙计,第三个…就是这个鱼档的。都住西市,都去过那口井。”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坊间传言,井里那位…缺伴儿!”

何长安收起铜钱,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我父亲当年,是不是也查过类似的案子?”

老卒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看他:“何、何爷的事,小人不敢妄议…”

但那一颤已经说明了答案。

何长安不再追问,迈步出了停尸房。夜风扑面,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他踩过院中积水,听见鞋底发出“咯吱”轻响——低头看,积水在油灯光下泛着暗红色。

不是血。他蹲下用手指蘸了点,凑到鼻尖闻。

朱砂的味道。还有某种矿物粉末的涩味。

义庄的积水里为什么会有朱砂?

“何副帅,小心脚下…”老卒在后面小声提醒。

何长安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停尸房。油灯从门缝透出的光,在积水里拉出一道扭曲的黄痕,像是某种不怀好意的窥视。

他离开义庄,沿着青石板路往永宁坊住处走。夜深人静,坊门早已关闭,但不良人的腰牌就是通行凭证。守坊老卒验过牌子,恭敬开门,眼神里却带着掩不住的怜悯——大半夜从义庄回来的人,总沾着晦气。

走出百步,何长安忽然停下。

不对劲。

他缓缓转身。

义庄方向,屋檐的剪影在夜色中模糊不清。但在那片黑暗里,有两点幽绿的光正静静对着他。

是那只常年在义庄觅食的黑猫。它蹲在檐角,竖着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长安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不是猫儿惬意的咕噜,而是某种警告般的低吼。

何长安下意识地,运转起那种刚刚觉醒的“看”的能力。

视线聚焦的瞬间,他呼吸停了。

黑猫的头顶,缠绕着几缕灰黑色的气。不是尸体上那种死灰,而是更污浊、更粘稠的灰黑,像陈年的油垢。这些气如丝线般游动,一端连着猫身,另一端…延伸向义庄深处,没入黑暗。

猫忽然站起身,弓起背,发出尖锐的嘶叫。

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屋脊后方。

何长安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公服下摆猎猎作响。掌心那三枚铜钱,不知何时又变得冰凉刺骨。

他想起原主父亲笔记里的那句话。那本藏在床底暗格里的旧笔记,他今早刚发现,只来得及翻看几页。其中一页,字迹潦草得近乎狰狞,像是仓促间用指甲蘸血写下的:

“贞观十三年,长安将有大事,勿近水!切忌!”

好巧不巧的是,今年正是——贞观十三年,!

阅读全文

相关开云(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