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冰凤殿面前.
“念,走!快走!“女子的声音十分虚弱,语气却异常坚定,长发飘落,上面沾了鲜血,有她的,还有她的亲人的、朋友的。
在几天之内,这一切,好像都变了。
“不、丝,不要!“念的声音异常悲凉,那是她的好朋友,身为冰皇圣女的她唯一的朋友,从前大家说她身份高不能与普通古神戏耍,其他圣女却说她性子冷,几人不合适,最后她也早早明白了世间的生存法则。
她,一定要强,而丝的到来,给她无趣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后来,她知道,那叫快乐。
“星后!“烽火直起,冰凤殿前,剩余的将领看着念怀中逐渐消失的丝,一齐行礼跪于地:“冰皇,臣…”
话未出口,念的手缓缓上抬,阻止了他的话,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可这真的逃的了吗?魔界和妖界是不存在的吗?不说他们,天界早早不满古神界称霸了,逃不掉!逃了又有什么用!
念站了起来,脸上的神情不似有悲,烽火的映照之下,念的绝容上异常平静。平静之下的烈火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不可能会离开的!
“臣恳请冰皇带古神界的希望离开。”将领依旧跪于地,不断重复着。
念并未回应,她的目光如利刃般,狠狠刺向对面坐镇之首——流。这个曾与她和丝亲如姐妹的人,如今却成了古神界内战的罪魁祸首之一。
“众将士听令,留两个带着孩子走,剩下的和我一起去。”
“冰皇!”
“闭嘴!来到神煌殿第一天,我说过什么?第一条,永远服从命令。做不到,就走。”
一旁的肖将军想要说了什么,又顿了顿,终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表示自己的选择,一旁的将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肖将军的背后,以此证明自己的立场。
“江臣,你回去。”
“为什么,我也是将领,我也可以的!”
“小臣,你还有妻子吧”
“可…”
“可你还有一个孩子,她刚刚出生,你的妻子也是刚刚追到的吧!“
青年的的神色有些黯默,“多谢,我…”
“记住了,你们都是在执行诏令。”念的情绪已经调整好了,不漏出一丝破绽,这是一个作为首脑必备的。
对面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大战在前却在休息,而流坐在空间宝座上不在意的看着同胞死去留下的、唯一的“记号”,那是满满的血红,反射到人的眼里是无边血红和一丝疯狂,藐视一切的讽刺。
“流,你当真要继续这场杀戮?”念的声音清冷,她知晓,追问缘由已无任何意义。
流缓缓抬头,似笑非笑,笑容中透着几分恍惚,又有几分悲凉:“念,你我都清楚,有些路一旦迈出,便再无回头之日。抉择之时,我便料到会有今日。”
言罢,她玉指在空中轻轻一绕,刹那间,身形如鬼魅般忽得出现在一位将领身旁。
“啊-”
是一声惨叫。
战争开始了,硝烟远飘,江臣默默远去,帮助着还在的妇女老人们,在这时,一柄空间法棒悄无声息对着他。
在那一刻,江臣想的只是如何把孩子们送走的更多更多,他猛地把孩子推向远方,用背挡下了那一击。
“走!”他的声音很大,却出乎意料的温和。
在生命的尽头,他只是想要再多一点,送走他们,江臣的眼里是“夕阳”,可古神界的天只有白天和黑夜,哪里来夕阳?那是古神一位又一位的消逝!
我们没有家了。
江臣是这样想的,从第一位古神的神魂居灭到无数的……这一切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古神殿,整个古神界唯一没有那“夕阳”的地方
古神之主平静地看着,他没有阻止,因为这是命数,是身为古神,身为古神之主都无法改变的,他能做的只有在这一切发生时,为古神界带来最后的生机与希望。
而古神之主所看之处,正是念与流他们开战的地方。
在空中,念突然停止攻击,身体渐渐上升,应战争而苍白的脸变得红润。
“不对,拦住她!”流吩咐了下去
可是,谁都知道,晚了,这是属于十二圣女的天赋技能——“鲸落”,一鲸落,万物生;鲸落,万物陨。而念的实力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圣女。在常人眼里,按常理来说,作为冰系圣女,应该只会冰系。实则不然。作为圣女,无疑是有实力的,而像念这样天赋异禀的人,一般都是有多种天赋的。
念的天赋可以说百万年都难见的,一个冰系,却同时觉醒了水、冰和时间这三种,为了这一战,她竟…
“念!”流轻声唤着,她知道这一次拦不住的,难得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还有一丝淡淡的悔味?!“值得吗?”最后最后,她只是说了这些。
“一切没有退路不是吗?流,你不是说了吗,你不会后悔的。”念面不改色继续说。“我总说,你一定会的,可是你不是说了,你一定不会让自己后悔的,流,你可不要食言。”念的身体变得更加脆弱,渐渐透明。
在念完全消失透明之时,流的眼中流下了一颗泪珠,“可是,我好像骗了你们。”
满天的攻击伴随时间禁忌铺面而来,所有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