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拔下体毛扔进火锅底,碰瓷饭店五倍赔偿。
第二天我直接让他吃上满汉全席——狗毛、猪毛、鸡毛、牛毛的海底捞火锅。
他被恶心个够呛,坦出满背纹身,扬言要报复我。
他不知道,我是这条街最蛮横的店家。
……
“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五倍赔偿!要是我没看清,岂不是吃一嘴毛?”
“客人,可是我们员工只有三倍赔偿,五倍赔偿的权利在老板那……”
“那就把你们那个怂老板叫过来啊,怎么,难道是怕赔钱不敢出来了?”
我前脚刚踏进火锅店,就听到这么一句。
只见一个大块头男人怒目圆睁着,他光着上身,前胸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龙,后背是杨戬的花样。
下身是略紧身的牛仔裤,露了个内裤边。
表情狰狞,声音洪亮,惹得不少客人侧目。
“是谁要五倍赔偿啊?”
“你是谁?”
“这家店的老板。”
闻言,他朝我看过来,视线在我身上逡巡一番,随即从鼻间溢出一声冷哼:“就你个瘦鸡啊。”
我:……
我身高180,体重75kg,和他相比,确实是瘦了。
“你找我什么事?”
说起这个,他顷刻间神情凶狠起来,“你他妈的还有脸问老子,老子吃你家火锅吃出毛发了,还他妈是卷的!”
我神色淡漠,只对店员小陈道:“小陈,去调监控。”
一听调监控,纹身男的眼底浮出藏不住的心虚,却还是道:“我没那个耐心等你调监控,老子现在就要两千块的赔偿,你给不给!”
他说着,作势抡起拳头朝我袭来,被我灵活地避开。
反倒是扑了个空,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勉强撑起身子,又朝我扑过来,“你他妈的!”
既然确定他是碰瓷,我也懒得啰嗦,吩咐小陈:“找两个人把他扔出去,再闹叫警察。”
纹身男被男店员抬出去时,还在咒骂我,说迟早会把我的头拧下来。
我并不将此放在心上,消防兵五年,开火锅店半年,什么奇葩没见过,这才哪到哪。
等到纹身男走后,我叫小陈调出刚才的监控。
只见监控画面里——
纹身男眼看着快吃完了,四处观察一番后,似乎没看到监控,就将一只手伸进裤子里。
不一会儿,手里攥了几根毛扔进了火锅里。
许是想做得更逼真些,还用筷子搅了搅,使其沉进锅底。
一切完毕,他换上一副凶狠嘴脸,高喊小陈过来……
小陈和我一起看监控,看到这里,“呕”了一声,捂着嘴去了洗手间。
不等我看完,卖钵钵鸡的张姨就给我来了电话。
“小白,你是怎么惹上你隔壁火锅店的老板的,他在群里骂你骂得可难听了!”
“我和你说,你可要离他远点,我们这条街可被他整走了好几个商家呢。”
挂了电话,我打开步行街的商家群,果然看到了那男人对我的咒骂。
原来纹身男也是商家,巧的是,他的店就在我隔壁,并且也是家火锅店。
再结合张姨的话,我一瞬间恍然大悟了。
想来他是看我店里生意比他好,来砸场子的。
此刻,他还在群里疯狂输出。
“白松,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能把体毛放进火锅里,恶心死我了!”
“老子年夜饭都被你恶心出来了。”
“你等着,我这就和监管局举报你!”
他老婆跟着在群里帮腔,“还有你这样当老板的吗,趁早倒闭吧!”
对于他老婆,我熟。
我这火锅店刚开业时,她没少跑到我店门口叫嚣,说生意肯定不如她家。
结果一个月时间不到,她脸就被抽得滂滂肿。
群里的商家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替我说话。
“小白家的店是有保障的,怎么可能吃出毛发?”
“不可能的,小白都请我吃过好几次了。”
不过五秒,替我说话的商家都被炮轰了。
“你们再给我逼逼,信不信我把你们店砸成稀巴烂!”
这下,没人敢说话了。
因为砸店这事,纹身男真干过。
步行街众多商家都怕他,我不怕。
我反手把监控发到群里。
没过多久,步行街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商家们都被恶心坏了。
随后我也不顾纹身男的怒骂和几次三番的好友申请,给之前的战友打去电话——
他也退役了,现在开了家养殖农场,年入几十个W。
“哥们,再从你那里给我整点东西呗。”
隔天,纹身男又来我店里了。
一进来,吆喝着小陈又是给他端茶又是倒水的,嫌糖不够甜嫌盐不够咸的,摆明了就是要找事。
我吩咐着小陈照做,还在他原点菜品的同时添了几样,争取弄个满汉全席。
直到火锅端上来,看见他大快朵颐起来。
我翘着二郎腿看得咯咯乐。
好好吃吧,保准有惊喜等着你。
只见吃着吃着,纹身男就变了脸色,捞起一筷子,看清是什么后更是勃然大怒,踹了椅子。
“白松,你敢耍老子?!”
我适时站出来,故作惊讶,“怎么,我就是想着老顾客来了,给你整个满汉全席吃。”
“呸——”
他从嘴里喷出几根毛。
“你给我吃的什么?”
“体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