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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传奇·武侠版 第296期

作者:武侠精品

期刊杂志文学

9.3万字| 完结| 2016-05-30 00:00 更新

今古传奇·武侠版 第29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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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40章

正文

大天津系列之我武惟扬(1)

上文书中,李有德为荣华做奴侍倭,卷土重来力压运河帮,叱咤天津江湖;李有泰隐忍市井传承英魂,电车上缠斗竟结知己,拳谱完璧而归。船越只身西渡,为求国术传人;聂家散尽家财,自有东山可期。卢李受困饮恨瀛洲,少年英雄苦撑危局。

运河帮码头的生意兴隆是因为货船多,货船多是因为签订《塘沽协定》后,日方各种势力加快渗透蚕食天津,而日货也开始以天津为基地,加大了向华北乃至长江以北的散布与扩张。天津原本就是水陆通衢,从棉布到火柴,从器械到工具,大量的日货从日本商行开始涌入市场,逐渐有中国店铺或自愿或被迫加入进来,这股风潮开始像斑菌染树叶一般,慢慢地覆盖着民国天津的大街小巷。

这种渗透与蚕食,自甲午开始既有,并不是一朝一夕间的事情,却在此时更加的明显与疯狂。日本军国政府为倾销货物,在税收、运输等方面提供了大量的便利条件,一时间廉价而优质的日货如潮水一般,冲击席卷国货。原来各省各行业的商铺,要么被迫挂起“东洋佳货”的牌子代销日货,要么在竞争中被碾压得粉身碎骨,惨淡退出市场。为此天津有报纸无不担忧地写道:日军尚未正式占领天津,国货却已在日货冲击下一败涂地。

估衣街依旧热闹,官银号生意兴隆。哈七爷这天有兴致,破例叫了辆人力车,遛到了东北角官银号这边来。这里本是1902年,大清朝为对抗八国银行吸纳中国储蓄、掠夺天津经济而设立的直隶银行旧址。后来袁世凯得天下,这里改成北洋政府的直隶银行;再后来又改成河北省银行,高挂着青天白日旗。以此为中心,周边商铺林立,码头繁多,是不亚于南市、劝业场的繁华去处。

哈七爷下了车,信步而行,边走边看,不时与熟人点头招呼。旁边有家卖工具的铺面,小伙计看年纪十六七岁,刚出师的样子,跨站在店铺外的石阶上,挽着袖子,两手各拿一块锄头,一边敲击着一边脆声吆喝:“哎嗨!过往的乡亲慢一步走,看看小店的家伙合不合手!锄铲犁镰、锛凿斧锯,更有东洋的新家伙,钢口好、器形好、用在手里就是好!”

他举起两个锄头,刃对刃用力相撞,撞得火星四溅,其中一件被砸得缺口崩现。伙计得意地高举起两个锄头示给众人:“看看!日本货就是结实耐用,买一个回家去能保用二十年!”见围观的人渐多,伙计越发显摆起来:“进来看啊!本店代销日货价格便宜,现在都不时兴本地这些个破铜烂铁啦!”

哈七爷挤进人群,从伙计手里拿过锄头,反复看了看,叹口气道:“是好啊,这日本国别看没什么铁矿,可做出来的工具却是好,没法子啊,谁让人家有冲压机,咱没有呢。”这伙计听哈七爷的话是在夸自家东西,便笑眯眯地站在一边,也不阻拦。哈七爷话头一转,接着道:“不过我要是少买一个本地锄头、少买一尺本地棉布,咱身边那些打铁的、织布的街坊邻居,就会少挣一口饭吃。让我占便宜,却饿死街坊邻居,这不是咱天津爷们能干出来的事!”

这话一出,不少围观的人纷纷点头,那伙计脸色一变,也不好再说什么,收了锄头低头钻回铺子里。只剩下哈七爷还背着手跟周围不认识的围观者闲侃:“他们日本人原来哪会打铁啊,那岛国上的人能见过什么?当年咱们唐朝的刀到了他们那边……”

这边围观听他说话的人越多,哈七爷侃得越是神采奕奕,而不远处会友居饭庄二楼上,一双冷冷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李有德收回眼神转回头来,看着手托下颌端详自己的三姨太,笑问道:“你看我什么?”

三姨太轻轻一笑,莞尔道:“我就喜欢看你琢磨事情的样子,看你的脸色、看你的眼神,就知道这事情你肯定能办得到。因为你是个事事拼尽全力,决不留后患的人。”

李有德想了想,点燃支烟问:“那你说说看,对一个人来讲,怎么着才算是最难受的事呢?”

面对突然发问,三姨太有些猝不及防,她想了半天,手捻着筷子缓缓道:“我想最痛苦的莫过于失去吧。就是那种看着最宝贵的东西在你手里,你却留不住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一点一点地,从你手里被抽走。”

李有德愣了愣,仿佛是没明白其中意思,接着问:“那什么最宝贵呢?”

三姨太苦笑着摇摇头:“对每个人而言,最宝贵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或是财富,或是性命。比如你有德,假使你是个大孝子,那对你而言最宝贵的就是亲人的性命,看着自己的双亲在眼前缓缓咽气,你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这对于你而言就是最大的痛苦。”三姨太又缓了缓,轻声道,“若你是个重情的,这一辈子追来逐去,却得不到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到老来一个人在夜里发愣的时候,那必然会很痛。”

李有德眼睛微闭了一会儿,猛地睁开,喃喃道:“好啊,那就且等我先一个个收拾他们,让你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死在你眼前,最后再收拾你!”

李有德转过头去,看着口沫横飞的哈七爷冷笑一声:“就从你开始玩,我要把你们一个个的都玩死,最后再玩那一个!”

哈七爷这边还在挺着胸脯侃侃而谈:“铁器这东西,讲究锻打,但是普通人再壮,能有冲压机劲大么?那都是多少吨的,一吨折下来大概两千斤吧,你想这样的锤砸下来……”他这正说着,冷不防就挨了一个大脖溜,哈七爷扭头怒视,只见一个穿西装的男子,斜叼着烟卷站在他身侧。他刚要开口,对方又是一记耳光抽了过来,附带一声怒喝:“还钱来!”

这话吼得哈七爷一愣,他从来都是跟饭馆赊帐,即便有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候,也没跟人借过钱呢。他上前就要去揪对方的脖子,身后膝窝上早挨了一腿,一下子就半跪在地上。哈七爷也算是在街面上有一号的人物,即便有人看不上他,也不过当面刺他几句闲话,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哈七爷同大多数的前朝子弟一样,好花鸟鱼虫,玩戏技猎跤。他单腿跪地转身上手,发了个跪腿得哬勒,将后面踹他那人摔了个踉跄。接着起身接过迎面来的一拳,扭腰变脸将扑上来的家伙甩扔出去。满人好摔跤,不过哈七爷却只会这几下子,还是当年与某家贝子抬杠呛火时学下来的。

哈七爷这两手露完,还没等旁观的闲人们喊出个好来,就被人打翻在地上,接着就是五六人上去劈头盖脸一顿乱打。待这些人慢慢散开时,哈七爷趴在地上,鲜血与尘土在脸上都混成了泥。好在对方手下留情,没往要害上招呼,哈七爷爬了半天,慢慢蜷起身子,大口喘着气坐起来。此时他满脸狼藉,左眼圈乌青,鼻血染了半边脸,血沫子顺着嘴角一直滑落到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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