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万字| 连载| 2025-12-27 07:00 更新
诡异复苏,怪谈降临。
在这个充满怪谈规则的世界里,普通人如履薄冰,生怕触犯禁忌丢了性命。
但当精神状态极其“稳定”的李凡进入怪谈区域后,画风突然变得奇怪了起来。
看着墙上血淋淋的规则“手术期间病人禁止反抗”,李凡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将“医生”替换掉“病人”二字。
下一秒,手持电锯的杀人魔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面对提着自己脑袋哭诉头痛的无头厉鬼,李凡不仅没有尖叫逃跑,反而热情地递上一根烟,还要给人家开颅治疗偏头痛。
面对食堂里手抖如帕金森的打饭大妈,他拍着桌子嫌弃人脑汤不够热,硬是把恐怖食堂吃出了自助餐的霸气。
从仁爱医院到幽灵列车,李凡凭借着清奇的脑回路和系统的怪谈权限,硬生生把惊悚片玩成了他的旅行记录。
众诡异崩溃大哭:求求了,到底谁才是鬼啊?
雨下得很大,虽是下午,但此刻天空却如同黑夜一般漆黑。
仁爱医院那早已生锈的大铁门外,围着一圈怎么看怎么晦气的警戒线。
警戒线外的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维序局的考核官老张正坐在车上,手里端着吃了一半的泡面桶,已经看不到刚泡好时上升的雾气了。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汽车中控台的监控器。
“来了!”
坐在副驾驶的小王突然低声喊道,虽然已经有意识的压低音量,但还是吓得老张差点把手里的泡面倒在裤子上。
此时监控屏幕上,一个身穿有些破旧冲锋衣的年轻人正站在仁爱医院门前。
他叫李凡,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湿溻溻的贴在脑门上,雨水顺着头发向下滴。
李凡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低着头看向粘在鞋上的泥水,那表情就好像他不是来参加生死考核的一样,倒像是出门散步不小心踩到狗屎。
李凡将手伸进裤兜,拿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
“这就是局里刚研发的假死药吧?据说这一小瓶喝下去跟喝了风油精似的,喝完能在半小时内极大的降低心脏的跳动。”小王咽了咽唾沫,说道。
老张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吸溜了一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小子倒也聪明,知道这地方现在活人进不去,能想到装成死人混进去。
他要是能通过考核,以后肯定是个难缠的主。”
说罢,他用手背抹了抹嘴。
然后顺手从兜里掏了出根烟,刚叼进嘴里就想起来工作期间不能吸烟,又郁闷地塞了回去。
屏幕里,李凡晃了晃药瓶,然后一脸视死如归地仰头一饮而尽。
几秒过后。
李凡突然翻了个白眼,然后全身绷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啪叽”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李凡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躺在泥水当中,胸口看不见一点起伏。
“张哥,这假死药真的靠谱吗?别真给这小子弄死了,到时候局里还要找咱俩。”小王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
老张撇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回答道:
“没死,只是心跳跳动的很慢,他的体温现在也正在下降。”
突然,医院紧闭的大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然后从医院里面走出来两个穿着红色制服的护士,准确来说是飘着出来的,因为她们根本没有脚。
她们身上穿着的红色制服红的发黑,像泡在血里一天一夜似的。
脸上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条竖着的大嘴,从额头一直裂到下巴。
从嘴里流出来的血水顺着脖子,流淌到胸前,堆积成一滩看起来黏黏糊糊的血渍。
她们就像路边的野狗闻到肉味一样,双双兴奋地扑向躺在地上李凡。
“新鲜的......尸体......”
“抬到......太平间......还是......食堂?”
两个竖嘴护士一边讨论着,一边一前一后地抬起他的四肢。
还没走几步,走前面抬着李凡手的护士手一滑。
“砰”
李凡的脑袋一下子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汽车里正看着这一幕的俩人纷纷捂住自己的后脑勺。
“这下不死也差不多了。”小王道。
“咣当”
一声巨响,铁门又重新关上。
李凡就这个样子,像一大袋子大米一样,被护士粗暴地抬进了仁爱医院的铁门。
......
仁爱医院内,空气中充满消毒水味和腐烂的臭气。
李凡的意识其实还是清醒的。
维序局的假死药仅仅只是降低大脑对身体的控制,并且降低身体的新陈代谢,但为了避免大脑真的死过去,大脑对外界的感知还是存在的。
此时,李凡正在心里默默地问候着维序局开发假死药的人员。
不是说好的无痛呢?刚才磕地上那下,要不是摔得是泥地,不然真的给他摔死了。
还有这两个护士到底要给他抬哪里去?这看起来也不是去病房的方向呀,怎么越走越偏了?
李凡之所以要来参加维序局的这次考核,甚至喝下维序局新开发的假死药,都是为了自己那个一年前走失的妹妹。
在一年前那场S级怪谈灾难里,所有人都说李凡的妹妹李灵儿死了。
只有李凡自己,一年内到处寻找妹妹的线索,最后在维序局泄露的文档里看到了妹妹的名字:她变成了一条怪谈的规则。
除此之外,再无妹妹的任何蛛丝马迹。
李凡想要救妹妹,只能加入维序局,并尽可能的获得能接触这份文件的身份,这样才能看到这份文件未泄露的部分。
突然,李凡听到轮子在瓷砖上滚动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到了李凡身边才停了下来。
“不对......这人的......大脑好像还......是热乎的?”一个喉咙里像是卡了一个石头的声音说道。
闻言,李凡的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都能被看出来?
“那太好了......我正好.....缺一个......新鲜的尸体......”
随即,李凡感觉自己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然后被狠狠地摔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
震得他浑身疼痛,要不是药效还在,不然他真的会喊出来。
突然,一道刺眼的灯光照在李凡脸上,这是手术台正上方的无影灯。
李凡微微睁开双眼。
此刻,假死药的药效彻底退去,李凡重新获得身体的控制权。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高两米多的怪物,像一堵墙一样,只能从上身被撕碎的白大褂看出来他是个医生。
上身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全是疤痕,有的甚至还在流血。
他手里拿着的不是手术刀,而是一把还在滴着血的电锯,随着电锯启动,血迹溅的整个房间都是。
天花板上还“滴答滴答”着滴着水,溅到地上的一片片血迹上。
在墙边,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堆着,像绷带之类的,但是又不像。
在医生身后,那满是血迹的白色墙壁上,有一行红的发黑的血字:
手术室守则第3条:手术过程中,病人禁止反抗。
疤痕医生咧开嘴,露出自己参差不齐的牙齿,双手举起电锯:“竟然还是活的?那就先去死......变成尸体后再被我加工吧!”
说罢,举起的电锯就朝着李凡落下,直奔李凡的脖子。
李凡下意识的想举起双手,却发现身体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的按在手术台上。
这就是规则,在怪谈区域里,规则就是世界的定律,甚至能让牛顿定律成为悖论。
完犊子,落地成盒。
李凡心里绝望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