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穿越了?”
在一栋装饰典雅的别墅内,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出白玖末惊愕的面容。
他瞪大眼睛,看着跪坐在柔软地毯上的狐妖少女,仿佛她的存在是这个世界最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那少女,涂山红红,一身红衣如火,狐耳微微颤动,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她的面容精致,宛如一幅细腻的画卷,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
白玖末的视线在她的狐耳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迅速收回,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却如同翻涌的波涛般难以平息。
他伸出手,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她之前停了下来。
“穿越?不都是现代穿书或者古代吗,什么世道。怎么还二次元穿现代呢?”
涂山红红肚子咕咕直叫,她捂着肚子,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的皮肤很白,不仅仅是皮肤,他的眉毛也是白的,甚至头发也是白的,只有那双眼睛,像血一样红。
白玖末的视线不禁被那声音吸引,他微微皱眉,视线落在涂山红红那微微颤动的狐耳上,又迅速滑落到她紧握的小手上。
那双手白皙如玉,此刻却透露出一丝无助。
他走近几步,蹲下身来,与涂山红红平视。
他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与那双血红的眼眸格格不入。他轻轻开口,声音柔和:“你……饿了吗?”
涂山红红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微微低头,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那双碧绿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越发晶莹剔透。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雨滴敲打着窗户,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玖末站起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剩下半个孤零零的蛋糕,他拿起蛋糕,转身回到涂山红红的身边。
他将蛋糕放在地毯上,小心地拆开包装纸。
那半个蛋糕看起来并不起眼,涂山红红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他,白玖末微微一笑,将蛋糕推到她的面前。
“将就一下吧,晚上我做饭。”
涂山红红小心翼翼地爬向那半个蛋糕,她的狐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随时都在警惕这白玖末的动作。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柔软的蛋糕,然后她轻轻地抓起一小块,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瞬间,那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发开来,涂山红红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宝藏。
她的小嘴快速地咀嚼着,每一口都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白玖末看着她那满足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
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涂山红红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蛋糕,直到那半个蛋糕全部消失在她的口中。
“好吃,谢谢你...那个,叫什么来着”涂山红红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那甜美的滋味。
“哦,白玖末...”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中透着一丝好奇和温柔。
她抬起头,望向白玖末,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满是纯真的探究。
“白玖末,这个名字跟你很搭,你也好白。”她微笑着,仿佛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
白玖末微微一怔,随即轻叹一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吗,可惜,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为什么?”
白玖末伸出手,摸了摸涂山红红的头顶,狐耳下的绒毛在指间轻轻颤动,她的脸上也染上一抹绯红。
他的思绪飘回到昨天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自己如同往常一样在回家的路上,却在自己家的桃树下发现了她。
当时的她,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泥水和污渍,那双碧绿的眼眸却异常明亮。
她的眼神里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纯净,像是一只迷路的小兽,让人心生怜悯。
白玖末站起身,走向浴室,打开热水,蒸汽渐渐弥漫开来。他转身对涂山红红说:“去洗洗吧,忙了一天了,我先休息一下。”
昨天的时候,白玖末已经帮她洗过一次了,涂山红红也学了个差不多,好在不用看着她。
回到卧室,白玖末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许久,直到有水滴滴在他脸上是,才醒过来。
然而刚睁眼,就是涂山红红那张稚嫩的小脸。
这时,白玖末才注意到,这个涂山红红,似乎还是小孩?
“我好看吗?”
被涂山红红盯着有些发毛,白玖末率先开口。
“我看到你桌子上的照片了,不过...你身边几个人都被撕掉了,为什么啊?”
“我的父母,和姐姐...不在了。”
闻言,涂山红红狐耳耷拉下来,很明显她是想起了什么。
“你呢,是怎么来到这的?”
涂山红红低着头,趴在床沿,湿漉漉的头发将她身下的床浸透,白玖末那来一个毯子,帮她擦了擦头发。
“我...和我妹妹被坏道士抓走了,有一个小道士救了我们...我却...”
“把他杀了?”
白玖末的话像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涂山红红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她低下头,那双碧绿的眸子中闪烁着泪光,仿佛承载了无尽的悲伤,她的狐耳无力地耷拉在两侧,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和活泼。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涂山红红微弱的抽泣声在回荡。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抑制着内心的痛苦。
白玖末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涂山红红,他的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涂山红红的肩膀,声音柔和而坚定:“别哭了,都过去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这里就是你的家。”
涂山红红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看着白玖末,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她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眼中的悲伤却仍旧难以掩饰。
“不行,涂山没有我,雅雅容容是撑不住的,我必须回去!”她的声音虽小,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月光映在她的脸上,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此刻却透露出一丝不符合年纪的坚毅。
白玖末静静地坐在她对面,目光深邃而复杂。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涂山红红的头,那柔顺的发丝在指尖滑过,带着一丝凉意。
“怎么回去,你连怎么来到这里的都不知道。”白玖末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完全是在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