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寅年,癸丑月,戊寅日。
窗外寒风凛冽,屋中灯火通明。
“哇!哇!哇!”
几声婴儿的啼哭声从屋内传出。
“小少主出生了”
一婢女慌张的大声向外喊着。
“哈哈哈!我沈青山有子了!”声音由一位豪迈的高大男子发出。
“我沈青山的儿子必然是皇者之资,人中至尊!”高大男子激昂的说到: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为皇子的出生而请来的道士感叹到:
沈青山:“好词好词!好一个“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那得道长赐语吾之子以后便唤名沈池了。”
“沈皇!沈皇!四夫人也生了!”此时又一婢女焦急的冲出叫到:
沈青山脸上露出一丝不满说到:“那就去看看吧。”
道士捕捉到这一丝细微的不满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偏远的天云阁。
两人一进屋便看到,阴暗的房间里一个虚弱的女子躺在床上正昏迷着,而在一旁还躺在一个嚎啕大哭的婴儿。
道士看到孩子后眼神一转,走到沈青山面前眉头一皱从胸腔中吐出一口瘀血,随后故作惊恐说道
“这是,这这难道是道生双子”
沈青山眉头紧促问道
“道长这何为道生双子”
“老夫刚刚启用真命天算之术来算这孩子的命数,前途一片混沌,而贵公子的命数乃是万中无一的人皇命,这就是道生双子”
“而道生双子,一子天命,一子邪魔!天命降,众生福;魔子生,众生亡!我等如若不除魔子,待其成长起来,必定反噬其家族,危害其大陆!”
道士说完“轰隆隆”窗外立马雷声大作,从窗户透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而窗户上的一颗孤零零枯萎的栀子花仿佛也代表着这个婴儿的命运
沈青山心中一惊,脸上却更加严肃说到:“那依道长所言,那应该如何处理此子。”
那道士眼神冷厉随后坚决的说道
“趁此子没有成长起来之时就断了他的修道之路,让他没有机会没有能力去危祸人间!”
“轰隆隆隆隆”窗外又是几声暴烈的雷鸣声,而这次雷鸣的位置比之前更加靠近了,直接就打在了院内的桃树上,同时也让沈青山警觉了起来,想起了从前一直压自己一头的弟弟。
于是沈青山面色一黑说到:“此子乃是我四弟之子,他还在的时候是我们四兄弟中天赋最好的,他的血脉应至少也是至尊之相,如此灭杀奇才,岂不有违人道?”
道士看到沈青山的脸色变化后严肃说道
“不!正因为他是沈卿凡那个魔头的子嗣必然天才绝世,才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将来危害沈家,为祸四方!”
道长画风一转盯着沈青山的眼睛戏谑的说到
“沈皇,你也知道沈卿凡天资盖世,如果把他的孩子培养起来必然都是人皇之上,而一个人皇之上的魔头,呵呵,沈皇自己斟酌吧”
道士说完一摆袖袍向沈青山身后走去
沈青山心中寻思后面色苍白即可说道:“那依道长所言,就得将此子就地处死?”
道士故作禁止说道:“哎,不可,沈皇您功德无量,也知道灭杀奇才,有违人道,沈家于玄域崛起,我们可将此子安置到玄域,让其回到初始地域天生天养。”
沈青山听到后嘴角角度微微扬起说道
“不错不错,这样也能让此子与他的父亲死的近一点,也算是成就了一桩美事,哈哈哈”
“来人将四公子安置到玄域兽谷,让他自行发展”道士一脸阴冷道
两个侍从从外面走了进来抱起一旁哭泣的孩子,向外走去
此时,之前因疼痛昏死过去的四夫人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突然起身大喊:“不要,卿凡你在哪里,有人要对我们的孩子下手,我的孩子还没有名字呢,让我再看一眼,孩子!”
“砰!”
刚起来想拉住留下孩子的女人又摔倒在地上又昏死过去…
沈青山下令道:“不要停,将这个孩子带去道长所说的地方。”
“是!沈家主。”
两个仆从直直的向外走去只留下地上无助昏死过去的女人。
“窗外寒风刺骨,大雪漂泊,雪落在地上已经积起了可以将人脚埋入的深度了”
仆从穿越从大陆到九域的传送阵,一阵天旋地转两人被传送到了一个山脉中
两人向谷内走去,路上两个仆从议论道:“玄域兽谷全是豺狼虎豹,甚至还会有妖兽,把这个婴儿扔到那种地方和直接喂给妖兽有什么区别,不如直接杀了。”
“可不是嘛!可这个孩子乃是四公子的子嗣肯定比沈皇的孩子会更强,这是为自己的孩子去除后患!”
“可惜四公子不在,不然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一仆从激昂的说道:
“可不是嘛!但四公子九月前就消失了,现在还不知尸骨在哪里呢,我们这种仆从干好份内的事就行了”
两人边聊边走,慢慢走到了后山深处…
后山是一片阴森的山林,几乎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而地上的小路只有一两排草鞋行走的足迹通向幽深的远方…
皎洁的月光照在两个仆从曾经的足迹上,而两边的树木枝梢交错着,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遮云万里,让幽冷的后山,更是透出阴森恐怖的气息。
两个仆从慢慢的走到了山林深处,此处的野兽多的就像山间的鸟儿。
“呵吼~呵吼~呵吼~”这时山道上传来此起彼伏野兽的低吼声
两人心中发凉,准备放下襁褓拔退就跑。
又是“塑~塑~塑~”的穿越草丛声于后方传来。
随后两人向后一望,发现两颗发瘆的赤红眼珠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一声“嗷呜”传来,四周相继亮起了一个个瘆人的赤色瞳孔,两人心中发毛,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当即把襁褓向一边扔去,但突然忽的一声一只狼向两人扑杀,“啊!啊!”两声哀嚎传出,更多的狼向两人扑杀。两人惨叫一会过后
“溯!溯!”
两发箭羽冲向狼群,两头狼当即毙命。
箭羽乃是从一位老者手中发出,而这如同向平静的油面中泼了一盆冷水。
这个狼群本有六匹狼与一匹灵兽白狼王,被射杀两条,而剩下的五匹狼同时扑向老者,老者向后退去左手拿弓,右手拉弓上箭,发射一箭,又一匹狼死去
此时狼群中一匹最大的白狼王闪现而出跨越狼群,以极速冲到老者面前,老者单脚向狼王扑来的身影一登向后倒飞,又拉一箭,发射向“白狼”,正中头颅,“铛!”却只是留下一道不深的伤痕就被弹开
老者心中一惊,定睛一看这竟是一只锻体灵兽!“地灵银狼”,银狼被箭矢射中,却还是一头向老者撞去,老者倒飞,在空中抽出雪白的砍刀,在皎洁的圆月下,刀刃反射出霜寒的利芒,老者摔在地上,迅速持刀插入地面稳定身形
剩下的三匹狼冲出,老者大力挥出砍刀,三刀挥出,每一刀都沉重的挥在三匹狼的要害处,一狼一刀“嗷呜~嗷呜~!”三匹狼血液挥洒在老者身上。
在此时的原本光洁的砍刀,反射出赤红的刀光,使老者被一层赤色笼罩,让原本慈祥的面容增添了一抹戾气
旋即立刻持刀向银狼王砍去,银狼王看着死去的狼群心中战栗,却还是以更快的速度张开血盆大口冲咬向老者,老者一手持刀柄,另一手压在刀背,向银狼王横砍过去,刀刃斩向白狼王血盆大口中,发出金属交鸣之声
老者灵力灌注于脚下,微微用力源力外放,腾空而起,膝盖压向刀背,僵持片刻“滋啦~!”白狼王的头被老者横切而下,鲜红的血液如瀑布般倾斜,银狼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老者面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歇息片刻,走向两位仆从,查看有无气息。
“哇!哇!哇!”
几声婴儿啼哭从一旁传出,老人快速跑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老者定睛一看,襁褓中一个浑身泥泞的婴儿正吵闹的叫唤者
老者弯腰抱起婴儿,安抚片刻,又走向两位仆从,查看后发现已无气息,于是随地刨了个坑埋下后,拖着白狼王,抱着襁褓摇摇晃晃的走向远方。
月光映衬着老者的背影,使老者慈祥却又狰狞的脸显露了出来
老者回到自己的木屋,看着怀中的孩子,沉思好久后,觉得这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在回家的时候仆人被狼吃了,想着等到明天就去帮这孩子找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