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罗涛，是名大二学生。

5G接口已经连上了，我点开了手机的一个绿色图标，在一大栏选项中点开了标注着“闲着没事干随便聊点什么的群”的选项，然后在里面打开了多人VR视频通话。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啊。”建这个无聊群的群主是一个90年代的大叔。

“哎呦我怎么会进你这种群……”

“别问了先说今天聊什么吧……”

……

这里的人际网很广，不乏有各种口音的华夏人，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行了别吵了。”群主把所有人的麦都给闭了，但可以从VR摄像中看到人们还在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我们上次谈的是女人和男人有哪些不同……额……上次聊着聊着就变味了啊……这次我们来聊点“正经”的，你们相信真的有魔法吗？”

在群主引出话题的同时也把众人的麦解开了，虽然这个数十人的大群仍旧很吵，但还是集中在了群主提出的话题上。

“节个世界节莫可能有魔法哦!”

“群主真的只是90后吗？怎么还相信这种伪科学？”

“就是就是！”

“我给我里giao……”

……

各种声音如同暴雨般砸向我的耳膜，我忍不住摁小了一点手机的音量键。

而与此同时，一个病恹恹的声音横空出现了：“有的，这个世界有拥有魔法的人，他们是巫师。”

这个声音很小，但是它的内容十分引人注目。我这才明白过来，这群里的人就是想要引出这些要搞“与众不同”的人，然后一起喷之。

“小盆友你思不思撒咯？”

“手机玩多了吧……”

这些水军终于找到了焦点，对其发出了猛烈的攻击。

“诶行行行，不要骂人，这是个文明的聊天群。”看来群主是一个“文明人”，他很快把那些水军给踢出了连麦，并将其他人都给闭麦，示意让那个病恹恹声音的主人继续说下去。

“其实，魔法并不是伪科学，而是更高级别的科技。”那个声音继续道。

“哦？那所谓的‘魔法’究竟是哪一方面的技术呢？”群主显然对这个人很好奇。

“因果方面的。”

“因果？”

“是的。其实因果并没有那么难理解，他在我们的生活随处可见。最简单的……嗯，我们用手拿起一杯水，这是因；这杯水被我们举到了空中，这是果。而魔法，则是去掉因或者果。例如去掉了因，你就可以不用手也能让水出现在空中，甚至任何地方；去掉果，你就无论如何也移动不了这杯水。”

群主短暂沉默了，他在思考。

“那照你这么说，这种‘因果’科技是不是对我们有些太遥远了，甚至不可能实现，毕竟‘因果’是宇宙原则之一？”群主的问题很实际。

“不，人类很快就能实现因果科技，在子世界。”

听到这句话我很不解，于是重新把音量调到了最大认真的听着。

“你们有人生活在首都吗？如果有你们一定你知道去年挨家挨户的那次身体机能调查吧。”

群主取消了闭麦，连麦不在吵吵嚷嚷，只有一个声音响起：“我生活在首都，确实有那么一次调查。”

群主又把卖闭了，示意他继续。

“那不是一次普通的调查，那是政府的一次人力筛选，选五个，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再次把音量调到了最大，我很好奇能让政府挨家挨户进行筛选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进行筛选的两天后，有政府直管的公安机构找到了我，告诉了我‘调查’的实情——政府要进行一次脑-机接口实验，他们要找身体素质良好且脑电波反应比较强的人来完成实验。”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脑-机接口是今年才公布要实行的一次重大实验，是个崭新的概念，没想到首都那边去年已经开始了。

“他们将我带到了一处在荒郊野岭的小型加油站，那是专门用来进行脑-机接口实验的基地。里面很黑，除了一个巨大荧幕在散光以外任何光源都没有，他们告诉我这是为了省电。我躺在了一张躺椅上，他们示意我不要紧张，然后将很多个圆盘状的电极平均安放在我的后脑勺上——电极有很强的磁力，紧紧吸住我的后脑勺，不会掉的。”

“他们告诉我，他们已经使用无线电极盘解码了我的动作中枢的脑电波，也就是说我的大脑的动作已经和一台机器人的芯片连接上了——我今天的任务就是用意念控制一台机器人。”

“我不知道那台机器人到底在哪，但他现在就出现在了我眼前的大屏幕上。工作人员对我很诚实，他们的任务也确实是这样的，我也打消了对他们的最后一点顾虑，认真完成他们给我的任务。”

“我开始想象机器人慢慢蹲下的动作。但是机器人没有动。”

“我又试了一次，还是失败了。工作人员们提醒我可能是我想这个动作时脑电波太弱了，电极检测不到，让我配上实际的肢体动作再试一下。”

“对此我照做。我坐了起来，大脑对身体同时也对机器人发出了一道指令：左勾拳。我的肢体快速的挥出拳头，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为此不以为然。电极终于检测到了我‘左勾拳’的脑电波信号，它将这条信号解码并改写成了汇编语言快速广播给我眼前屏幕中的那个机器人，而他，就像我的镜面，在没有延时的情况下完全一致的做出了和我一模一样的拳击手势。”

“电极已经能解码我的动作中枢脑电波，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眼前的机器人就是一个机器版的我，我们共用一个大脑。”

他讲到这里有点热血沸腾。

“抱歉请等一下”群主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说的那种脑-机接口意念操纵的技术，嗯，哪怕到了现在也很高端。但我不明白，它似乎还达不到你说的‘因果’方面吧，而且它似乎和我们所聊的魔法也没什么关联。”

“你错了。想要实现魔法，和脑-机接口，或者说未来的虚拟现实技术息息相关。”

“哦？怎么说？”群主很好奇。

“想要实现魔法，或者说实现‘因果’科技，在现实是几乎不可能的，因为那是篡改宇宙原则。但是，这种技术在虚拟世界确实能得以实现的。”

群主沉默了。

“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如果这么理解的话，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呀。毕竟修改一个游戏的代码而形成类似魔法的外挂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又不是游戏人物”

“不，你的那种电子游戏和脑-机接口没有关系，而且我所说的虚拟世界也不是那样的。”

群主沉默了。

“通过脑-机接口技术读取一个人的脑电波，再将其解码，然后在根据解码后此人脑电波的对应格式将一个虚拟世界的源代码重新编码输入到这个大脑中，那么这个人将会感觉到这串代码（虚拟世界）所想让他感觉到的任何东西，也就是说，他可以随时‘活’在游戏（虚拟世界）里面。”

他停顿了一下。

“这就是虚拟现实，他的原则就是——欺骗大脑。”

”至于实现魔法，如你所说的一致，修改虚拟世界的源代码。”

群主再次沉默了，良久以后，他深呼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不可否认，您真是太厉害了。”

群主对他的称呼改为了您。

“谢谢，其实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是否真实真不一定。”他感激的道。

……

我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而是毫不犹豫地退出了连麦，我已经知道的够多了。

之后，我根据微信中自带的“查找主人”的功能找到了“他”的微信号，我想认识他，我觉得我该和他做朋友。

一连串操作之后，我找到了他。

他的ID很特别：真实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