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雨还真是说下就下啊?靠,老子新买的鞋子啊!”
“你那算什么,也不看看我这双鞋,这可是最新款,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呢!真是这雨也不消停会儿。”
街道上的行人举着雨伞纷纷抱怨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人群中自然不乏没有带伞的人这些人双手抱着头快步朝着附近的医院里走去以求避雨。
忽然从医院里走出来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男子手拿雨伞可他并没有打开,而是慢慢的朝着雨中走去。
“这人怕不是有病吧?有着雨伞还跑去淋雨?”
医院门口有人这样说道。
“我看有可能,要知道这家伙刚从医院里面出来,没准是检查出了什么绝症!”
黑衣男子叫胡邱生,也的确如他们所说检查出了病,不过不是绝症而是抑郁症!
胡邱生没有理会这些人依然自顾自的走着。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的墙边有一位衣着肮脏的女孩蹲坐在哪里。
“唉,算了,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行行善吧。”
胡邱生叹了口气朝着女孩走去。
女孩原本正低着头忽然她感觉有人碰了自己一下,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朝自己递了把伞过来。这男子正是胡邱生!
“这是?给我的?你自己呢?”女孩诧异的问道。
胡邱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好似嫌弃一般开口说道:“不给你还能给谁?给鬼呀?”
他身患抑郁症已经很少说话了,平日里他除了必要的开口外基本上都没怎么说过话。
女孩见胡邱生这副样子顿时被吓了一跳,默默的收下伞。
胡邱生又打量了她几眼,手缓缓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和一些证件接着直接将钱包放在了女孩的手中。
女孩看了一眼钱包发现里面最起码有个千万块钱!并且里面还有几张银行卡密码也都写在了背面。
“这个我不能要!我不是乞丐!”女孩连忙起身将钱包退了回去。
胡邱生不耐烦道:“给你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屁事?”他没有接过钱包而是转身走去。
女孩见胡邱生这个态度有些被吓着了,不过她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朝着胡邱生追去。
胡邱生走的很快,不一会儿他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里。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胡邱生打开门一看正是之前那个女孩。
“你来干什么?”
女孩拿出钱包递给了他:“这个我不能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胡邱生也不理她直接把门关上。
正当门要关上之时女孩的手伸了过去,门正好夹在了她的手上。
“啊!”女孩痛的叫了起来。
胡邱生大怒,朝她吼道:“你他妈到底要干嘛?老子都说了给你,给你!”接着他一手抓住女孩的手只见手被夹的肿了起来。
女孩的手被胡邱生抓住又加上胡邱生那一吼她立马低下头沉默了起来。接着几滴眼泪流了出来。
胡邱生见女孩哭了态度也温和了点:“进来吧,我给你擦点药。”
女孩点了点头。
一进屋子胡邱生就拿了一瓶药酒出来,就是那种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不过是他自己调配的。
“什么名字?为什么一个人蹲在那里?”胡邱生一边涂抹着药酒一边问道。
女孩看着胡邱生那冷漠的面孔答道:“柳晴,被学校开除了没地方去了。”
听到这胡邱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怎么被开除的?”
“她们说我偷东西,说我是小偷。”
“就这个?这应该也不至于开除?你应该得罪人了吧?”胡邱生继续擦试着药酒。
柳晴低头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接着俩人各自保持着沉默,忽然柳晴看见桌子上有一张字条和一瓶药,她是学医的自然能看出那是安眠药而且剂量还不低。按她的估计来算那剂量完全可以让一个成年人在睡眠中死去。
想到这柳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加上之前胡邱生把钱包扔给她的举动来看面前这位为自己擦药的男人应该是想自杀!
“你……你为什么想不开呢?”柳晴小心翼翼的问道,心怕胡邱生一怒之下把她暴揍一顿。
胡邱生停下了擦药的动作,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柳晴被他目光这么一扫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她知道那些想死的人心里都非常的偏激,杀人什么得根本不会有任何顾及。
胡邱生收回目光继续给她擦药,沉默了一会儿胡邱生淡淡的说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想不开了?”
柳晴不敢乱说只好把自己想的都如实说了出来。
胡邱生听完用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他叹了口气缓缓道:“这儿太吵了,我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而已!”
柳晴听到这话后没有说话,两人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