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风亦动浪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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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风亦动浪

作者:简期

短篇短篇小说

8326字| 完结| 2024-07-25 18:21 更新

都言“绿筱媚清涟”,可“筱风亦动浪”。重生一次,罗亦筱将改变女配的命运,竭力保护自己与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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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酒窖里凉风嗖嗖穿过,打透身体。我回过头看长姐提着一小壶酒站在风口,身边的丫鬟端着烛火。烛火摇摇,酒壶摔落地面,我知道我如浮萍,如蝼蚁般的一生就要结束在这夜。闭上眼依旧挡不住滚烫的泪水滑落。我在心底问自己,真的就要这样认命吗?

都言“绿筱媚清涟”,可“筱风亦动浪”。我躺在烈火中感受自己灼热的肌肤纹理,得出答案:我不认命。

我没想到自己还会醒来的,睁开眼想到的第一句话是母亲在我豆蔻那年说的一句:“人心中的不甘心会化作永不灭的执念。”,大概是因为母亲是在那一年去世的,所以这句话格外深刻。

“小姐,您醒啦?”

我望着我的贴身丫鬟清水端着一碗苦中药向我走近。清水不是被夫人关进了柴房吗?不对,我怎么这般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

或许是梦吧,那就顺着梦境来吧。我刚接过中药,那苦涩的味道立刻就钻进鼻腔。真是奇怪,梦境里会有嗅觉吗?我又接过来喝下一口。苦涩味转移阵地,蔓延口腔。我用手腕用力地砸床边,抬起胳膊看到通红一片。

“小姐,您不可以再伤神了,大少爷出兵远征定会平安归来的啊,您日日念着又吃不进药,再这样下去身体和精神都受不住的。”

清水跪在地上,每句话都说得似发自肺腑。

我无法忽视口鼻里的苦味和手腕的疼痛,所以断定这不是梦。听着清水的话,说到兄长远征,那此年的我应正十七。

我突然理解了母亲的话,重生前的我心怀不甘离世,而正是这份不甘化作了我重生翻盘,再过一生的执念。

重生后的我,依旧是罗家的三女儿:罗亦筱,整个罗家最不受宠的庶出女儿。上一世的我,被长姐罗亦梦陷害,欺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大夫人针对,冷落,重病不得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爱的兄长远征沙场后被叔侄抢功下毒杀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良缘被罗亦梦抢夺……

如此回忆起来,我一直在做旁观者,是胆小的,懦弱的,可悲的女配角,没有个人价值,也没活出个属于自己的模样。越想我便越觉得此番重生,我要活出个不一样的人生,从前的那些委屈,才不要一笔勾销掉,这次我要做罗家最说得上话的人。

“清水,父亲在家吗?”

“老爷已经一周不在家了,这次要走上十天左右才回来。小姐,您忘了吗……”

我看得出清水的眼睛里充满着疑惑,这也能理解,毕竟重生的故事玄幻了些。因为我上一世的懦弱,让清水也受了不少委屈,这一世不会了,我在意的人,我都要护好。既然父亲不在家,那么一切就顺利了很多。

对我而言,重生后要做的最首要的事情就是替母亲报仇。自然地,大夫人就成为了我计划里的第一个对象。

“清水,我们去给大夫人请安去。”

再见那个女人,我倒要看看她这次又会说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到时候我定要见招拆招不可。

从前,每日的请安都是最难熬的时刻,那每一日的一幕幕组合起来回忆让我觉得可笑至极。心情好时,她会点点头示意,心情不好了,她连理都不理,留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唱”着无人关注的“独角戏”,如小丑一般。

刚迈进去,就看到罗亦梦也在,她正坐在椅子上不慌不满地吃着点心,见我进来了立马直起腰板,收起那点懒散气质。

“亦筱啊,今日怎么这个时辰才来啊?”

我本想着下一步再找她把我们之间的帐算算清楚,可是她还是这般处处不饶人的模样。

我无视她的话,径直向前走着。

“亦筱给夫人,给长姐请安。今日身体不适,迟来了些,望夫人莫要怪罪。本想着身体欠佳,就让清水帮我带个话的,可我深入考虑些觉着尽管迟到了些,也好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句话是带有指向性的,只要不蠢到家就不会听不出来的。大夫人原没想理会我这份迟到的请安,可听了我的一席话,她放下手里的茶,仔细地打量着我。

“你说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果然,自觉对号入座的人按捺不住自己的浮躁性子了。

“长姐误会了,平日长姐一向守时,请安之类的活动更是从未缺席。”

这一句让罗亦梦哑口无言,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什么样子,那个一向守时,从未缺席的人,是自己,不是别人。

实话说,大夫人和罗亦梦眼神中的惊愕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家是有存在感的。我享受甚至贪恋着这种感觉,配角小丑的日子不会再出现了。

“夫人,那我先退下了。待会还要再熬两副药调理好,若药断了,我怕是不能长长久久给您请安了。”

我刻意加重了“断了”这两个字。这话说出,自然是让她自己反省她曾做过的那些事。

大夫人起身看我,眼神里处处警惕,而我则淡定地看着她浅笑。我在告诉她:没错,你做的那些事,我全部知晓。我转身离开,头都不转一下,我就是要她心慌不安,百思不得其解,率先扰她心智。

那年冬天母亲躺在床上,面色如雪。院子里尚有红梅几枝呢,可是她的脸上却丝毫不带血色。我大声质问着母亲的丫鬟为何呆愣在原地,而不是去熬些药或者请郎中。她跪下拽住我的裙角,泪水成线地留。

“小姐,救命啊。郎中我请过了,也开了药单子,可是那药实在难买。听说大夫人房里有,可是夫人倔强,怎么也不许我去求,就算去求,大夫人也未必会答应啊。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啊?”

那年是寒冬腊月,我记得不能再清楚了,父亲去拜访亲戚,留下那个恶毒女人当家。那也是我第一次从心底恨,恨母亲起初为何不另嫁人家做正妻而选择了父亲,恨我和母亲为何被命运安排得落如此境地。

那晚母亲的丫鬟在大夫人的房前跪了整夜,而我则跑遍江城的大街小巷,作为一个尚未出阁的少女,挨家药铺敲门。

天明雪停,母亲的丫鬟晕倒在雪地里,当我和清水扶着她回到母亲房内,才发现冰冷的夜晚终是不带一丝情分,母亲在那夜离开。

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向父亲伸冤,可是那个男人薄情寡义,不明辨是非。在大夫人和罗亦梦的一唱一和中,竟认定了母亲只是重病成疾离开,绝口不提见死不救的冷漠处理。在我心里,杀死母亲的不是疾病,是他们的冷血无情。

清水跟在我的身后,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重生的事情解释起来太过繁琐,我打算换个说法说给她听。

“清水,我昨晚梦见母亲了。她去世已有两年,这还是她第一次托梦于我。她说她觉得冤枉。”

“小姐,您是想……复仇嘛?”

“对。不止复仇,我还要在罗家挺直腰板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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