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春天,满z城都是飞絮,大朵大朵的,洁白如雪花,像是不知哪里的鹅绒被被撕破了,绒毛被一团团地吹散。
虽然我戴着厚口罩,但我依然无法抵挡这些飞絮对我鼻子的挑衅,喷嚏-一个接一个。
我从货架上拿了一个芝士蛋糕到柜台,打开钱包找零钱时,鼻子突然发痒一“阿....呵嚏!
我手一抖,硬币落地,骨碌碌滚到口,刚好滚到进门的一位顾客脚边。
我先看到他的鞋子,那是一双限量版的白色板鞋,搭配牛仔裤和T恤,既休闲又利落。我视线上移,在看到他的脸时愣住了。而他弯腰拾起脚边的那枚硬币交还到我手里后,径直走向便利店饮料区挑选饮料。
他手指细长而白哲,眉目清冷英挺,是个在人群里都很显眼的男人一可我愣住的原因却不是他长得英俊,而是....我认得他。
他叫林潜。
曾经,是我的林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