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你在哪啊,蓉儿好想你”如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声叫喊着师父,走着走着一跟头栽在雪地上,她哽咽着,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
这长白山乃是千年的苦寒之地,白雪纷纷,雾气弥漫,如蓉虽有些修为,可仍然抵挡不住这样的恶劣环境,就在她坚持不住即将倒下时,突然一个身影冲过来,从后面稳稳的抱住了她,四目相对
师…师父,如蓉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师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紧紧抱住师父,百遥温柔的抱着心爱的徒儿,轻轻抚摸着小家伙的脸颊,满眼的心疼,小家伙鼻涕眼泪早已粘连在一起,咧着嘴,抱着师父轻声抽泣着,那可爱的模样让百遥又心疼又想笑。
等如蓉哭够后,百遥开始审问,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如蓉。
“蓉儿,你不好好在家中修炼,到这里来干什么?”
“蓉儿太想师父了,一别数年,都无法与师父相见,耐不住寂寞,就来找师父了”
“你阿母知道吗”
“呃,不知道”
“也就是说你是偷跑出来的”
如蓉低下头,不敢直视师父,手却不自觉的勾到了师父的腰带上,摇晃着身子,撒娇说:“蓉儿知错了,师父你饶了我吧。”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回去再跟你算账。”百遥拿她没办法,只好就此作罢,如蓉开心的跟在师父屁股后面。
“师父,你到这里是要办什么事情吗。”
“据说这山中有一把通灵宝剑,百步以内,斩魔于无形,师父一定要找到它,三年前,我便算出,这苍生十年内危矣,师父作为天下苍生的守护神,不能不管!”
“这三年没有我的督促,你修炼可曾用功?”
“师父,我可用功啦!徒儿练的最好的便是洞穿术了,这可是师父的绝活呢!”
“嗯,那便好”
“师父真小气,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如蓉小声嘟囔着。
“蓉儿,这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了,我们先回去。”
“好啊好啊,师父又能陪我喽。”
师徒二人正说着,突然一道金光闪来,百遥反应迅速,一道屏障挡住了。可也给如蓉吓的不轻。
“是谁!”百遥怒吼着。此时,一道金影从天而降,是个带面具的人。
“哈哈哈,百遥,你收的这个女徒弟样貌不错啊,真不好意思,她现在归我了!”
“哼,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两人顿时火急火燎的打起来,如蓉也加入了打斗中。
百遥弹指间,地上的白雪如石头般向那人砸去,那人也不甘示弱,合成一道金光竖影,竟把百遥震得连连后退。
“哈哈,你还是年轻啊!虽说一身修为,但在这阴寒之地待了那么久,现在你还有几成功力啊!”
趁着那人得意,百遥与如蓉发现了他的弱点,两人合力向他的胸口进功,那人躲闪不及,便被打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想不到你教的徒弟还有两下子,多年不见,功力确实见涨!”
“你学到的只是皮毛而已,看在我们少时的情分上,我留你一命,日后再敢对我徒弟有非分之想,我绝不饶你!快滚!”
那人没讨到便宜,便灰溜溜的离去。
“师父,我…头好疼啊”说完,如蓉倒在了地上,原来是刚才打斗过程中被那该死的伤了。
“蓉儿,坚持一下。”百遥掏出了一把刀,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道伤口,他把如蓉抱在怀里,将手臂放在她的唇边,血滴在如蓉的唇上,脸色瞬间红润了不少,如蓉不自觉的抓着百遥的手臂,贪婪的吸吮着百遥的血。吸够了以后,便沉睡过去了。
原来百遥的血生来与他人便不同,那是上好的灵丹妙药,对任何病痛都有止痛治愈的作用。
“这孩子总是这么任性,她原本是无忧无虑的,为了跟我学法术,却也受了不少苦。”百遥心里想着。
他实在心疼这小家伙,却又无能为力,玉不琢不成器。从八岁就开始跟他学习法术,每天都要修炼,时不时还遭受百遥的责罚,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如今都十五岁了,却还是个孩子样。
百遥在抱着她回去的路上,想了许多。
“师父…师父”如蓉缓慢的睁开眼,不忘叫着师父。
“蓉儿,你醒了!”
“你让为师很担心!非要来这地方,还好我通过心理感应知道你的消息,要不然你如果独自一人碰到那个色鬼,你能斗的过他吗!”百遥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说道。
“师父,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嘛!
“回去罚你跪几个时辰,你就老实了。”
“啊?师父,几年不见,刚见面就罚我啊!我还没跟你好好叙旧呢。”如蓉撇了撇嘴,一脸不满,同时又眼神乖乖的看着师父,想让师父消气。
百遥冰冷的眼神终于溶化了一些,他温柔的看着小徒儿,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次就算了,没有下次了啊!”
“嗯嗯,师父真好哎!”如蓉还是第一次听到师父这么温柔的与她说话,以前可都是冷冰冰的。她都怀疑师父天生是个冰冷脸,没想到师父还有温柔的一面,而且不管怎么样,有错必罚,这次竟心软了!
虽然百遥对徒儿很严厉,但这仍然阻挡不了如蓉对师父的爱慕和崇拜。
二人坐在小船上,浏览着沿途的风景,如蓉挽着师父的胳膊,头搭在师父肩膀上,好不惬意。
“师父,山的那边是什么?”
“是生命”
“蓉儿,师父希望你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此次把你送回去后,你我师徒二人恐又要再次分别,师父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师父,我现在也有一定能力了,让我跟在你身边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如蓉用乞求的语气说着。
“绝对不行!这是师父的责任,不需要你来承担来!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练功!”
如蓉眼看师父态度坚决,便也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