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1947年2月初2，我五叔出生于四川的一个农村里，一个客家家庭，我奶奶爷爷都是二婚，家里的经济条件就是一贫如洗。巴菲特说他自己中了生育彩票，我五叔显然没有中彩票，是一个不走运的人。我的爷爷结过2次婚，前一任养育了两儿一女，和我奶奶养育了三子一女。那个时候特别穷，五叔冬天上学都打赤脚，到了学校边到田里把脚洗一洗，再穿一双破布鞋，冬天还得提一烘笼。

五叔说过无数次的事情数不胜数，我耳朵都起老茧。他还是小时候的时候，爷爷把家里养的猪赶到屠户家，猪有将近400斤，抬不动只能赶到屠户家里。猪的眼睛都睁不开，用竹片撑开猪的眼皮，好让猪看得见路。天不见亮爷爷就出门，到了晚上才回来。回来时提了一笼猪大肠和两斤豆腐，这就是过年了。

我爸小时候更惨，我姑姑和我说，我爸7岁才会走路，典型的营养不良。家里有谁过生日，荤菜小孩子只能吃一顿，剩下的就要给太奶吃了，每顿饭蒸一点给太奶吃了。客家人讲究尊老爱幼，规矩多。我经常会想如果家族没有从广东惠州迁来四川，是不是也过上了收租的日子，我从破破烂烂的族谱得知家族是从河南迁到福建再到广东，湖广填四川又到了四川。客家人是原住民对外来人的称呼，客家人在广东也没有好的资源，原住民不要的地，客家人才回去开垦有的客家人去了海外，有的来了内陆，来了内陆像是再走回头路。

以前的经济很差，地主都很节省，把腊肉切拳头大小，用竹片串起来放稀饭里煮顿顿煮，煮好几天直到腊肉消失不见，稀饭里有油花就行！

第二章不知年份堂屋塌了

我不知道我爷爷具体是哪一年去世的，只知道那一年堂屋塌了，堂屋放了马家的香火，放了些农具和柴火，堂屋有个天井，四川人家里特别喜欢修天井，这样明亮一些。荣昌县有一特产正是夏布，用麻编织的布。家族90年代都还有生产这些产品。阳光好就会把麻线绷直，刷上米浆，再晒干。我爷爷正做这道工序，突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人就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几天过后就去世了。家里刚修堂屋又遇上这档子事就是雪上加霜。孤儿寡母的日子更难过。我爷爷的事情只有我六叔提过，我爸爸从来没有和我提过，那时他大概还不记事！五叔是得到过父爱的，他经常说不能打小孩，他也从来没有打过我。我爸就不一样，小时候去问他要钱买零食都会挨打，很大原因就是他没有得到过父爱，我猜的。

我搞不懂我爷爷为什么要结两次婚，那么辛苦还要再结一次婚，很明显就是累死的。我奶奶是一个强势的人，分毫必争，不争在那个年代就是死路一条。她在家就是说一不二，到了90年代我奶奶骂我爸，我爸都不敢开口。五叔并不是读书的料，只能写自己的名字，数学会加减乘除。我爸读得多些，写一封信没有问题。那个年代吃不饱穿不暖，哪有心思读书。我爸还逃学到山坡上烧豌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