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案在桌前,昏暗的灯光在黑夜里如此刺眼。我来到了阳台,想起来也真是可笑,我将被自己买的房子亲手送葬,我曾无数次想从这一跃而下,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我从小就认为人的生存一定是有目的的,如果没有,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上学的时候有上学的任务,而我现在只不过是老板手中的一枚棋子。别人都不是真的,他们只是我心中的记忆,这个世界只有我自己。想到这,我从裤口袋里掏出半根烟,边抽边笑,,为什么这世界史只有我一个人?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我还不可以达到理想?
望着窗外的都市灯光,那仿佛并不属于我,只有阳台对面候着我的死神才是我的知音。我从小妈就不让我和别人家的孩子玩,我好像也并没有反抗什么,反正和我记忆中的人应该也没什么好玩的,当我上初中的时候,经常别人嘲笑当做异想天开的败类。
这和我理想的不一样啊!
我再次来到桌前,抽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上“遗书”二字,要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活不下去了,人们常说要敢想,但是在长大的过程中我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的,事情总是不经人事,我的理想被一再刺痛。
整理好遗书和遗物后,我爬上阳台的窗户上,这刺骨的风好像第一次是我感到神清气爽,起码,它是真实的,接着我就朝后睡去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我似乎并不吃惊,接着一名警察说因为一个水果棚我得以幸存。说实话,我恨死那个水果棚了。这是我25岁的事情
这是我去酒馆听一个老无赖说的,我后来听朋友说他原来是一个很有名的程序员,就在一次跳楼之后,就没有公司再敢用他了。看着眼前喝着酒的男人,这不得不让我想到人生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