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养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一学生,今年98岁,身高二米七,体重三百斤,父母尚在,家里七个哥哥,六个妹妹,五个弟弟,至今为止谈了108个女朋友,结果女朋友都上梁山当好汉了,至今单身,长得也是普普通通,全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就是有事他真上。
“以上都是玩笑”
“郝养”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今年17岁,说他普通,主是长得太普通,丢在人群里,基本都认不出来,至于为什么叫郝养,因为他父母希望他好养,就是字母意思,郝养趴在桌上听着数学老师孜孜不倦的讲着学习重点,有点无精打采,因为昨天他跟他的同桌明志,昨晚在网吧通宵玩了一晚上撸啊撸,本来从上午一直睡到现在,要不是他的同桌兼好友推了他一把,他还在睡觉。
本来打算屌明志一把,再继续蒙头大睡,得知是数学课,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其他老师的课他都敢睡,唯独数学老师的课他真不敢,这要是被抓到了,少不了一顿皮鞋踢小屁屁。
这趴着睡也不敢睡,听也听不进,眼皮直翻,就在快熬不住的时候,同桌明志开口道:
“郝养,你听说了吗?最近梦幻厂出新游了,而且是首款虚拟现实大世界网游!”
郝养无奈道:
“早知道了,好像是今天晚上发布,我们就别想了,一个虚拟头盔就要十万元,而且还是限量,根本不是我们能玩的游戏,那都是给哪些有钱的富二代玩的”
明志再次开口道:
“我昨天跟在国外的舅舅说了这件事情,他说回国的时候给我带一个,要不到时候我们一起玩?”
郝养叹气道:
“一个虚拟头盔只能绑定一个宿主,绑定了就不能借别人玩了,别想了,真羡慕你有个舅舅,哪里像我除了爸妈,举目无亲啊!”
明志开口道:
“郝养,我熬不住了,等下数学老师走过来你要叫醒我,上个星期才挨了两皮鞋,现在屁股还痛着呢。”
郝养开口道:
“哦,你睡吧,等下我叫你。”
刚说完没多久,郝养就没有意识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陈敲击声把郝养惊醒,艰难的睁开双眼,只见数学老师站在面前,那一阵阵敲击声是尺子敲击桌子所发出来的,数学老师那光秃秃的头顶,顶着室外的强光闪的他快睁不开双眼,数学老师睁着双眼,满脸怒色的盯着自己,怒道:
“郝养,给我站起来!又是你和明志这两个班级的害虫,你说你们父母辛辛苦苦送你们来学校是来学习的,一个班级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你还好意思睡觉?”
“你们两个睡觉也就算了,还打起呼噜,影响其他同学学习,明天把你们父母叫来,我倒看看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学生。”
数学老师刚说完就朝明志屁股上踹了两脚,看着是真的痛啊,痛的明志嗷嗷乱叫,郝养没有同情明志,因为接下来就是他了。
果然数学老师朝他走来,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数学老师那亮蹭蹭的皮鞋跟他的小屁屁来个亲密的接触,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教导主任站在门口开口道:
“秦老师,今天下午有教育局的过来视察,你们班今天打扫干净再放学。”
数学老师见到来人是教导主任也就连连点头称是,也就放弃了再踢郝养的屁股了,只是开口道:
“今天晚上你们两个留下来打扫卫生,年年拉低班级平均分,也该为班级出点力。”
见数学老师没打算再踢自己,这是他唯一一次觉得教导主任是个好人,不过明志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小声抱怨道:
“郝养,你这命也太好了吧?怎么教导主任就不早点来,昨天刚好点,现在又火辣辣的痛死我了。”
对于郝养没帮他看着数学老师这件事他也没怪郝养,毕竟他自己都熬不住,又怎么能指望郝养,只能怪自己晦气。
没过多久下课铃声响起,这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他们学校由于没有宿舍,也就不上晚自习,基本下午就放学回家,很快数学老师留下作业,宣布放学,学生陆续离开,数学老师离开前还警告郝养他们别想着跑,把卫生打扫干净。
郝养也就只能无奈和明志开始打扫卫生,看到别人班都是集体打扫卫生,再看自己班只有自己和郝养的明志,一边抱怨一边打扫。
打扫完卫生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别的班早就放学了,本来他们打算随便打扫一下就走的,没想到数学老师隔三差五的过来检查一下,等数学老师检查完就叫他们收拾回家,临走前数学老师还提醒他们叫家长来。
这一路上郝养和明志把数学老师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骂完心里的拿点气也消了,不过想起明天怎么还得叫家长,就很难受。
很快来到了路口,郝养和明志挥手道别,他住羽林村,明志住石田村,这里是城中村,他们每天都会在这里道别,每天早上又在这里等着一起上学,为此被别有用心的同学看见了,便别人误会是两个男同,可以说完全丧失了择偶权,不过他们两个也不在意,也没有解释,也没想过找什么女朋友。
道别明志后,郝养像往常一样慢悠悠的往家走,这个时候路中间一个东西引起了郝养的注意,微微发出强光,隔得太远,分不清是什么,郝养看了下路上并没有车辆,便大胆走到路中间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这是个石头,一片漆黑。
还没待郝养仔细检查,身后传来汽车急促的鸣笛声,郝养转过头来就见到一辆装满沙土的货车撞了上来,瞬间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看见一个很瘦的货车司机下了车,然后就没了意识。
货车司机连忙打电话报警,但是却没注意到郝养手中握着的黑色石头在一点点的吸着地下的血液,不到几秒,郝养整个人都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