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6字| 连载| 2024-12-30 19:28 更新
(不无敌,不爽文,有脑,无后宫,无系统,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南桦东园长公主杨葵父母双双遇刺后,流亡至敌国犬丸国多年,如今一场政变,她回到南桦东国,发誓完成父亲的遗愿
南桦东国的冬天好似从未这样冷过。街上的小摊贩也只是用廉价的旧布料遮挡住刺骨的寒意。南桦东国的文化是桦国文化的分支之一,年关将至,街上与平常一般,人流熙熙攘攘,但大街上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倦。国都的商号倒了一片,年关的人才市场也不甚景气。连这个国家最著名的首要大街中心每年都会搭建的取暖高炉也看不到什么热气。这个冬天一来就会下铺天盖地大雪的小国,诞生了许多有关大雪的著作,南桦东国最有名的关于大雪的著作便是宋江阳的《雪的女儿》,而最有名的有关于雪的著作却并不是有关于这个国家的亦不是这个国家的哪一个作家所写出来的。
清溪的私宅中,杨葵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从最后面的书皮夹层中,拿出了一张略微发黄的照片。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张照片上。杨葵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拂过相片上的人物轮廓。照片上的男人目光锐利而坚毅,身后的背景是银雀筑,那个曾经的权力中心。杨罡明,她的父亲,一个改变了南桦东国命运的人,也是她一生的阴影与光芒。
杨葵合上相册,放在膝上,目光飘向窗外。这座城市依然熙熙攘攘,却失去了往日的生机。脑海中,她的思绪不自觉地回到了那个深秋。
那一天,风比今日更凉一些。母亲已经离开多年,她早已习惯独自面对这一切。然而,那一声枪响,仿佛划开了她的人生,将她原本稳定的轨迹打碎。父亲倒下了,她成了失去庇护的普通人,再也没有了第一公主的光环。她的人生,自那一刻开始,注定充满试炼。
现在的她,坐在这间并不奢华的宅邸里,手握父亲遗留下来的光环与责任,心中却犹疑不定。这种内心的挣扎是她前所未有的。“我要回到那里去,我要回到那里去……”她一遍遍重复着。
这座私宅是独门独户的两层样式,内里简简单单。是在她离开南桦东国都会市时少数没来得及卖出的财产,虽然是私宅,但经过一轮轮的改制,宅子周围已经都建起了林林总总的商号。这样的房子私密度对于一个即将步入名利官场的人将它用于接待访客实在是太过大打折扣。好在这场危机如寒流一般,在危机之下,商号接连倒闭,为她暂时省下了一笔巨大的安家费。往年城里那些小贵族会刻意将绫面的马车停在各个商号的门口,用箱子直接装上满溢的分利扬长而去,车棚边的须子上系的不同颜色的石头甩得人头晕眼花。而现在呢,这些小贵族惶惶不可终日,甚至有些人也一起加入了银雀筑前的游行和那些身上沾满泥土的农民肩并肩,身后的是那些手上满是茧子的劳动工。他们愤怒地高喊:“我们的政府在哪里?”而在同一个画面中,围绕在抗议者旁的,更多是沉默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怒火,只有麻木的疲惫。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有人开始怀念那个铁腕领导者的时代。那个以经济奇迹闻名的杨罡明,那个让南桦东国从贫困中崛起的男人。
时间差不多了,杨葵理了理头发、正了正自己还算正式的新式裙装的衣领,站在房门边。随着敲门声响起,她拉开门,来人是一位鬓发银白戴着西国样式帽子的男人,男人抖了抖帽子上的雪,脱下手套塞在大衣兜里,用双手搓了摸冻得通红的脸颊,见了杨葵便要下跪,被杨葵眼急手快阻止了,一手关上门,一手给男人拉进屋里,男人嘴里还咕哝着:“公主…”但被木门上挂着的叮当作响的蒙灰挂铃声给遮掩了过去。
男人名叫金罡元,是杨葵父亲时代的老臣,如今已经退居二线,但在国盟中仍然有一定势力。他的到来是出乎意料的,却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这个国家需要你。”金鎠元端着茶杯,目光紧盯着杨葵。
杨葵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平静地问:“需要我,还是需要他?”
金罡元的表情微微一顿,但很快笑了起来:“两者兼而有之。你是他的女儿,这就够了。”
这句话让杨葵皱起眉头。她不喜欢这样的定义,尽管她知道它的分量。沉默片刻,她低声道:“可我不是他。”
金是元点点头:“我知道。但你必须明白,他留下的不仅是争议,还有一份信任。而你,恰恰可以承载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