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备,望父成龙哪个app可以看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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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备,望父成龙

作者:周府

历史秦汉三国

8万字| 连载| 2026-01-24 23:16 更新

汉室衰弱,群雄逐鹿。
徐州陶谦、兖州曹操、扬州袁术,窥探中原。刘公初居小沛,深陷纷争,欲问前程何在?
子刘桓携母南下,望父成龙,文辅安邦,武以定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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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28章

正文

第1章刘豫州之子

兴平元年,四月。

时近正午,雾气渐散。

广戚县的官道上,五辆马车在步骑扈从三十余人的簇拥下,向西疾行赶往小沛城。车队为首的少年郎,头戴刘氏冠,身披麻衣,按辔徐行,马背上佩着的环首刀、骑弓。

少年郎驻足道旁的丘坡,举目望去,官道两侧尽是废弃的田亩,曝于荒野的白骨,荒无人烟的屋舍。

“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刘桓忍不住而叹。

他从后世穿越三国已有两个多月,勉强适应了汉末社会,但见史书上所描写的荒凉场景时,依旧心生感触。而他若非穿越为刘备之子,换作寻常百姓时,岂不求生艰难!

“嘚嘚!”

士仁披甲驱马而至,喊道:“郎君,前头有兵贼掠人?”

刘桓拉紧缰绳,言简意赅问道:“多少人?”

“约十余骑,不足一队之数!”士仁担忧说道:“郎君,今有家眷在此,不宜接敌,暂避锋芒,何如?”

刘桓沉默了下,权衡出手的利弊。

仅两息过后,刘桓坚定内心想法,他若不救这些流民,兵贼绝不会放过他们。如今他有能力,做不到置若罔闻!

恻隐之心下,刘桓目光炯炯看着士仁,说道:“路见不平,既能出手助之,却又畏首畏尾,非丈夫所为!”

士仁承受不住压力,叹道:“使君命仆安全护送夫人与郎君至小沛,若出了意外,仆如何向使君交代?”

“我自有方法。”

刘桓评估实力,说道:“士叔,你率三骑随我前往,余者三骑尾挂树枝,于道左林中来回驰行,务必多扬尘土。”

一番布置,刘桓当即扬鞭策马而出,士仁领三骑尾行。

马行不过数息,便瞧见十余骑绕行百来号流民,妇孺们怕得瑟瑟发抖,数十名男丁鼓起勇气挺着长矛与之对峙,将妇孺护在身后。

骑队里披甲队长策马而出,见人群里簇拥着六车辎重,目光不时闪烁贪色,瞟见妇人时,忍不住舔舐嘴唇。

“将军,我等乃逃难至此,拦下我等不知所为何事?”人群里的老者大声问道。

队长淡淡说道:“你等男女聚众上百人,只怕有恐曹军细作藏匿其中,我今奉命在此稽查!”

老者惶恐告饶说道:“在下世代为彭国人,只因那曹军残暴,毁我田宅,方才来奔小沛,投刘刺史,非曹军细作啊!”

“空口无凭,视我等为小儿?还不速速就擒!”

队长冷笑了下,他和兄弟们好几天没开张了,好不容易遇见一股资产颇丰的百姓,岂会轻易放走?

说完,队长招手领人便欲令麾下众骑纵马驱赶,劫掠妇人与财物。

忽的一声,“嗖!”

只见一支长箭斜向破空,狠插在队长马前,人马顿时惊退。

队长寻声望去,见是面容冷峻的刘桓领着四骑前来,眉头顿时大皱,向周围招了招手。顷刻间,离散十余骑聚了过来,各个神情凶狠,暗握骑弓在手。

“丹阳军候骑奉命审查细作,来者何人阻挠?”

队长语气不善,眼神透露凶光,尤其见来者领头是少年郎,更是充满了对其的蔑视。

“大胆,你可知眼前之人~”

士仁本想出面自报家门,却被刘桓所阻止。

“你自诩为徐州候骑,不知可有印符证明?若无印符,某倒疑你乃曹军探子。”

今刘桓年岁虽说不大,但个头颇高,近七尺高。面对凶神恶煞的兵卒责问,其胆气丝毫不弱,冷着俊脸,责问道。

说完,刘桓便往箭囊摸箭,故露跋扈之色。因便宜老爹的教育,刘桓倒有不错的骑射功夫。

队长脸色阴晴不定,在明知他们身份的情况下,竟敢当众摸箭,显然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少年郎莫非是徐州中大姓子弟?

“队长,他们还有骑兵未至,这少年怕是个硬茬,绝非普通人家!”

副手指着刘桓身后的滚滚烟尘,低声问道。

队长收起轻视之色,乖乖从怀里掏出身牌晃悠了下,问道:“在下丹阳军曹中郎麾下候骑队长曹彪,不知敢问何家郎君?”

“能否给我个面子,劳郎君率骑离去?”

士仁转头看了眼尘土,瞬间便领悟刘桓的意图,心中暗叹自家郎君聪慧,遂驱马一步在前,大声说道:“此乃豫州刺史刘公长子刘桓,你今稽查曹军细作,怎查至本地乡人与妇孺头上,怕不是有违军纪!”

折了面子的曹彪虽说不爽,但又惧怕刘桓兵多,只能收起打劫的心思,挤出难看的笑容,说道:“恐曹军复犯徐州,故多盘问一番。今不识贵人,多有叨扰!”

刘桓目光沉了沉,仿佛将队长的心思看透,说道:“诸位稽查细作辛劳,是否前往小沛吃顿酒?”

“不了!”

“叨扰贵人!”

兵贼们急忙调转马头,去小沛吃酒怕不是连人带马都会折进去。

士仁恐刘桓因之前胆怯之事小觑他,特朝着兵贼们身影吐了口唾沫,骂道:“青州多是贼人为患,而徐州尽是些乱兵。若非怕伤了夫人,我必与他们厮杀一番!”

见刘桓逼退兵贼,老者快步出列拜谢,说道:“老朽率乡人欲西投小沛,岂料贼兵猖狂,幸郎君出手救护。”

刘桓下马扶起老者,说道:“我为刘豫州之子,先生家眷既欲投小沛,我便有护民之职,先生无需多谢。”

老者迟疑了下,说道:“公子救助之情,老朽不敢不谢。今车上有《太史公书》全册,愿献于公子以为酬金。”

闻言,刘桓神情微正,说道:“《太史公书》世间珍品,桓不敢图之。”

《太史公书》即《史记》,东汉初期尚为禁书,自汉章帝始逐渐放宽限制,《太史公书》遂流传于世,一部《太史公书》价值上百金,对于许多士族而言无疑是传家宝般的存在。

“非也!”

老者笑道:“老朽担忧动乱,恐损坏先人典籍。故命乡人抄录《太史公书》全册,故今车上载有图书两套。愿以一套献于公子,一为酬谢公子救助,二来求刘豫州照料。”

刘桓考虑半晌,说道:“先生既愿以《太史公书》为酬,小子暂厚颜收下。今后先生家人如需借阅或抄录,桓愿无偿出书。”

“郎君有刘使君之风!”老者称赞道。

“先生欲往小沛,可随我车队同往。”

“谢郎君!”

母亲祖氏掀开帘子,见刘桓携陌生车队与家眷汇合,担忧问道:“阿梧与君义驱散兵贼,今可有受伤?”

刘桓言简意赅,说道:“谢氏为彭城人欲投小沛,途中遇贪图钱财之兵贼,念我出手改退贼,献《太史公书》。”

祖氏蹙眉道:“救人图财,有失义举,阿梧不如退还《太史公书》!”

刘桓沉吟了下,说道:“昔子贡赎鲁人于诸侯,因义而不受金。孔子责之,曰:‘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故我救人若不受财,世间欲救人者渐少!”

祖氏微思半晌,说道:“阿梧所言有理,今且依你之见!”

“今离小沛有多远?”

“自早上离开广戚,约走了二十里地,离小沛尚有三十余里,今下午应能至小沛了。”刘桓说道。

祖氏嘟嘟囔囔,不满说道:“你父说来徐州就来,家里啥活都不管,一直让我们奔波。你大母病逝,估计他也不晓得。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派人来接!”

刘桓沉默了下,安慰道:“阿父是做大事的人,难以事事顾及家人。阿母有操持家事之能,阿父方才安心将家事交于阿母。如今阿父当上豫州刺史,阿母也是使君夫人了!””

便宜老爹对兄弟、属下没话说,素以义气出名。但对老婆、孩子谈不上多么好,自黄巾起义以来,老爹奔走中原,家里事全交给母亲祖氏操持。

前两、三年,好不容易熬上平原相,遂接家里人到高唐,结果全家人没呆多久,老爹就被袁谭打跑,全家人留居在齐国。

大母公孙氏思念家乡,老爹也觉得不安全,干脆让士仁送家人回涿郡。直到近些日子,老爹在沛县有落脚地,被陶谦封了个豫州刺史,觉得稳定了,又接全家人南下。

仅是大母公孙氏归乡后便患病,在今年春天病逝,由于便宜老爹不在家,家中琐碎之事皆有祖氏操办,忙得不可开交。故祖氏作为妇道人家,对于甩手掌柜的老爹岂能无怨念?

听自己将是刺史夫人,祖氏嘴角止不住笑,佯装抱怨道:“谁晓得你父能当多久刺史,莫像平原那次就好,奔波一趟可不容易了!”

“稍后找地方停下,我稍后要补点妆,马车太摇晃,眉不好画!”

莫看祖氏似有怨念,但实际上早已望眼欲穿,巴不得早日见到便宜老爹。昨夜在广戚歇息时,翻箱倒柜找衣服,依照祖氏的说词,虽说大母病逝,但夫君既为豫州刺史,她岂能穿戴寒碜,失了夫君的面子。

车队走了半晌,寻了个僻静之地停下,恰好歇息用膳。

汉代社会,人一天大多只能吃两顿饭。今由于持续赶路,为了一口气赶往小沛,刘桓干脆让人在中午加餐一顿。

当然了,关键是刘桓肚子饿了,他前世一天三餐是基础,偶尔还有宵夜。今他受不了只吃两顿饭的生活,尤其汉代饮食少油少盐,佐菜多是蔬菜。

刘桓保持前世习惯,依旧在用餐前洗手。

今母子铺席而坐,餐具碗筷从的彩绘食盒取出,碗碟层层叠叠,互相嵌合,轻便小巧,红漆黑绘,外观精美,无疑是外出用餐必备物品。

依祖氏所说,此彩绘食盒乃便宜老爹娶她之时,彩礼中搭配的家具,彼时价值不菲。

“阿梧多吃点肉!”

因晓得儿子近来饭量大,祖氏将餐盘里的腊肉贴心夹给刘桓。

“谢阿母!”

望着粟米上的腊肉,刘桓涌起一股暖流。自他穿越以来,因不适应之故,其实对祖氏颇冷淡,但祖氏始终亲和待他,让他忍不住想起前世病故的母亲。

闻言,祖氏眼睛笑眯起来,自大母病逝以来,刘桓对她颇冷淡,但近来总算好上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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