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文中的主角小男孩,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
咚……
远方的钟声,悄然响起——矗立在市中心高层建筑上的大钟敲了十下整。为了纪念新千年的到来,这个城市的管理层就决定在市中心安一座大钟,钟声周一清晨轰鸣,而不让人觉得逆耳而讨厌。
6点了,街上零星的人影在去往各自的目的地。一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站立在一个巷子的入口,目光如炬,口中还喘着粗气——一般,人们目光如炬,双眼迸发光芒,是因为自信,而他是因为刚刚经历了恶性事件而惊慌不已。
就在五分钟前,他在巷子里被几个青年敲诈了。为首的带着纹身的那个男的甚至还威胁他说,如果说出去,当然有他好果子吃。
那男孩当然不说出去,为了赶往学校,他立即出发往了学校,不再犹豫。
校园里郁郁葱葱,多树多林的环境,为同学们营造了难得的晨读环境,也同时这成片茂密的小树林为很多青年男女守住了一些又一些的秘密。
“嘿,昨晚的比赛看了吗?艾弗森上场了。”一个大高个子出现了,不由得吓了男孩儿一激灵——但是确认了是那熟悉的,一直相伴同窗的郑光同学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呃,看了。”男孩笑着说。
郑光哈哈大笑,半晌才停下来,问道:“今天你是怎么了?周末是发生了啥事吗?感觉痴痴傻傻的。”
男孩苦笑着摇了摇头,苦笑着回应:“没什么。”
郑光以为是他在暗恋着谁,斜着眼睛反问:“真的吗?”
叮铃叮铃……
上课铃声响起,铃响即命令。
郑光收起了笑意,忙说道:“哎,下次再说。”随即便狂奔向教室,男孩儿也跟了过去。
时间流转,冗长的四节课终于结束了。
郑光来到男孩儿的班门口,约他吃午饭,却没见到他的身影。而他其实也不知道,那男孩正藏在小树林的深处,兑着开水,吃着早晨从家里带来的馍馍。
周二,情况也是差不多:郑光发现了即便约男孩儿吃午饭,他也只是在餐厅吃些最便宜的饭。
很快,一周接近了尾声,来到了周末,男孩儿仍然低调且隐秘,郑光也约不出来他,他只是坚持待在了家里,要么学习,要么就是做家务。而郑光不知道的是:男孩在为周一筹备着,准确来讲是为了周一清晨而筹备着。
周一清晨,阴风阵阵,头顶的小鸟鸣叫着匆匆飞过。男孩儿在巷子中看着这一切,将一种令人安心的微笑放在了脸上。
不一会儿,几个青年出现在了巷尾,神色匆忙。他们就是上周一诈钱的那批人,不一样的是:他们这次身上都带着伤。
他们向男孩儿快步走去,为首纹身的社会青年正准备用脏话把心里的压抑发泄在男孩身上,但却令他没想到的是,男孩下一步的做法令他震惊:
男孩递给了他们一百元钱,那可是一周来所攒下的。之后他又从书包里抽出一袋子零食。
那几个青年惊讶之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首的社会青年,面对男孩暖洋洋的笑,忽然低下了头。
就在此时,几名便衣拦住了巷子两边,几个社会青年因为多次敲诈,勒索,斗殴等罪名被不少受害人举报了好几回。
大约十分钟后,巷子中只剩下小男孩还呆愣在原地,手中还把着一百元人民币,以及有一袋零食在地上。
咚…咚…
远方的钟声再一次响起,几个曾敲诈他的社会青年最后的眼神也在他的大脑回忆中盘旋:
那眼神是对未来前程的恐惧;
也有对男孩明显的愧疚,以及似乎是良心发现后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