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字| 完结| 2021-08-31 07:00 更新
我是生活在战乱纷飞时代的罪,
我是无数个不眠夜晚的梦魇,
我是炎热酷暑里无情的熏风,
我是垃圾堆里的碎屑与灰尘......
我是生活在战乱纷飞时代的罪,
我是无数个不眠夜晚的梦魇,
我是炎热酷暑里无情的熏风,
我是垃圾堆里的碎屑与灰尘......
这个时代造就了我,
我也将荣耀这个时代?
这是乱世之歌,
也是最深情裂肺的歌,
歌颂着我的荣光,
我的青春,
我的岁月,
我的自在。
我将从这儿——
满是被尸体铺彻的,
战场而来。
我就是出生于这战场的弃儿,
我不以我的降临为荣。
啊!这是耻辱,
莫大的耻辱!
我将从这儿出发,
我也将在这儿湮没。
当滚滚寒冬袭来,
周围一切会变成死寂毫无生机,
万紫千红的美,
怎会光顾这肮脏污浊的战场;
秋风萧瑟的落叶,
也不愿从这战场,
哪怕是边际舞过,
连多看一眼都千万千万的罪过。
我是被战场,
杀死了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的人,
早已成为了战场上,
一个又一个再一个耀眼的魂,
我就是诗魂,
诗魂就是我,
那个把生命与灵魂遗落在人间战场的主宰。
/
我的出生地,
我要离开这里,
不过到处都是,
没有生气,死灰一般的天气。
龌龊的战争,没个清静;
荒芜的废墟,仅有哀鸿。
无论作何,
我总该先释放一下,
给自己来点颜色,
让枯涸的灵魂,
舒展出诗情画意吧,
即便在这,
满目疮痍的灰黑:
千紫万红春,
百花争艳新,
生在肮脏地,
成就我诗魂,
炎夏烈成灰,
荷塘送情真,
化作无情种,
流落到至今,
秋风舞萧瑟,
最喜稻麦多,
白日拥黄金,
夜里饮酒乐,
世间本无物,
吾非龌龊魂,
死生今未定,
何须尔来品?
/
死了的,
尽管死着;
活了的,
尽管活着,
我不是小鬼,
也不是阎王,
更不是死神,
我有我凄然的眼泪,
暗黑无边的发际,
高傲的脸庞下发疯的嘴唇,
我是被降生在,
乱世战场上的
——
诗魂!
/
瞎歪歪的灵魂,
被一阵狂风吹得尘魄无存。
它将走向何方,
现于何处呢?
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
更是不晓得,
哪里去追寻?
我只知道,
在一个天还没有亮的,
灰蒙蒙的早晨。
对,
就在那早晨,
它站在一个高高的土堆上。
那土堆上不知是谁乱放的,
不知道是动物还是人的骨头。
它就踏在上面,
一会飘向东,
一会飘向西,
一会飘向南,
一会飘向北。
念念叨叨,
唧唧歪歪,
哈哈吓吓。
连周围的蚂蚁、
蝗虫都不自在了,
拔腿展翅,
四下逃散。
正在锄禾日当午的农夫看见,
一只野鸡一头栽在土堆里,
再也没有起来。
农夫拔萝卜般娴熟地拽出野鸡,
就在此时空气中传来:
天生我魂自有用,
有用还来拔野鸡。
农夫看看四下无人!!!
吓得农夫一屁股杵在泥巴坑里,
慌乱中抓了一把泥,
胡乱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
拎起野鸡,
扛上锄头,
消失在土地上。
诗魂一脸懵逼,
先是蚂蚁、
蝗虫拔腿振翅,
后有农夫拔野鸡而逃,
真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它感慨:
前不见蚂蚁蝗虫散,
后不见农夫拔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