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万字| 连载| 2025-01-22 16:35 更新
伊始原初失王印,竟起天下祸纷纷,哀鸿遍野九国乱,功名当下争,诸王互交兵。
义军兴起顷刻亡,青史留名字几行?龙争虎斗天悲愁,孤坟泪空流,山外无数荒丘!
伊始原初失王印,竟起天下祸纷纷,哀鸿遍野九国乱,功名当下争,诸王互交兵。
义军兴起顷刻亡,青史留名字几行?龙争虎斗天悲愁,孤坟泪空流,山外无数荒丘!
庸平十五年四月,元王政以九王印召集天下诸王觐见,同年五月,九王入原初朝拜,却得知元王政只为见识九王印是否还能否召集诸王。
庸平十七年九月,原初暴发开邬之乱,元王政再以九王印召集诸王入原初平乱,但响应者只有二三!
同年十一月末,诸王未至,元王政因开邬之乱,病逝于王城之内。
庸平十八年,新王倞登临王位,改年号昭和。昭和元年三月,元王倞出兵于开邬。昭和元年六月,开邬之乱陷于焦灼!时年十月,开邬之乱方才平息。
昭和一年,斥游自立,痋樾不臣,元王倞令中庭及历下以破之。昭和二年,中庭败斥游于北崇,历下陷痋樾于汲玉。
昭和三年,有熊拒不纳贡。元王倞再次责令,命中庭分兵于拒熊关。
同是昭和三年夏,痋樾引兵出南丰,破琼青,兵锋直指津江渡!夜安王急令司常沈赴,布防津江渡。
昭和三年冬,元王倞亲信宦官,诸多臣工怒不敢言。
昭和四年春,上卿千文华怒斥元王倞,并于大殿之上逐斗阉党。同日,元王倞以目无法纪,以下犯上,扰乱朝堂为由,将其抄没家产,贬至临关。
昭和八年秋,元王倞沉溺酒色,朝纲均由宦官弄权,原初有才之士纷纷离去,另寻出路。昭和十一年夏,元王倞遇刺而亡!
斥游国,游城大殿之上,有一文人上前一步道“大王,而今天下初乱,又逢原初式微,且旧王新逝,新王未即,中庭国两线作战自顾不暇!何不借此发兵南下,谋取天下!”
“不可!”在那人说完后,有人出来反驳道“伏大人所言不假,可中庭与历下两国皆不下于我斥游!而今只有中庭无暇他顾,可历下却可以西出平行关,直捣我都城而来!届时该当如何?”
“吕大人!乱世出英雄!若不思进取,只守本国寸土之地,无异于自取灭亡焉!”
在二人争执之际,王座上的男子突然开口道“够了!伏堇,吕明,你二人所言,寡人自有决策!”
伏堇闻言躬身行礼问道“敢问大王有何决策?”
“如今,中庭国北崇新败,加之重兵屯于拒熊关防备有熊国,故此,可南下击中庭!”
这时吕明上前问道“不知大王令谁为将?几时出征?”
“出征一事还需筹划,粮草辎重也需时间。”
昭和十一年夏,原初新王继位,是为元王宿,改年号康宁。
中庭国,王庭,少御林真于大殿之上谏言道“大王,今原初新王继位,北方斥游却有用兵意向!据探马来报,近日斥游凡城多有军队往来!而凡城则是斥游边城,距我北崇关仅有三百里,此不得不防啊!”
男子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道:“林真所言极是,斥游此举,实乃觊觎我中庭国土。然我中庭非无备之国,虽北崇新败,但吾有精兵强将未损,岂容斥游妄图南下!”
说着男子站起身道“今斥游凡城兵马频繁调动,显然是在筹备粮草辎重,准备出征。我等不可坐以待毙,当先发制人,打乱其部署,使其无法顺利南下!传我令,命北崇守将非业,亲率三千精骑,夜袭凡城斥游军营,烧其粮草,杀其士卒,挫其锐气!同时,令拒熊关守将李威加强防备,严守关口,以防有熊趁机来犯。此外,速派使者前往历下国,告知斥游动向,请求其出兵相助,夹击斥游。历下国与斥游素有恩怨,此次若能联手,定能重创斥游,使其不敢再有异心!”
与此同时,在斥游国,伏堇与吕明领命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粮草辎重,挑选精兵强将,准备南下击中庭。
斥游国的王座上,男子沉声道:“诸位卿家,我斥游虽有进取之心,但亦不可轻敌冒进。中庭国虽北崇新败,但其国内不乏忠勇之士,若贸然南下,恐遭其顽强抵抗,难以速胜。”
伏堇上前一步道“大王勿忧,我斥游兵精粮足,即无法速牲也无妨。”
男子点头说道“此次出征,寡人已心有定数。命丁羿为主将,田辰,闵奕为副将,率精兵十万破北崇关。粮草辎重方面,由太仓百里风负责筹备,务必在半月之内筹备齐全,以保证大军顺利出征。同时,命金宁引兵三万,加强枞山道防御,以防历下突袭。”
中庭国,北崇守将非业接到王命后,随即召集部下,挑选三千精锐骑兵,准备夜袭凡城。非业在军中素有威望,其部下皆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个个身经百战,勇猛无比。
日暮时分,非业骑于马上,对面前的士兵说道“诸位将士,近日斥游凡城兵马频繁调动,显然是在筹备粮草辎重,准备南下攻我中庭。此次夜袭,乃我等先发制人、打乱斥游部署之良机。烧其粮草,杀其士卒,挫其锐气,使其减缓出征,让大王有更多的时间调兵!此战凶险,但胜机亦在,我等当奋勇争先,为我中庭国,保疆土、护百姓!”
众骑兵听罢,皆是摩拳擦掌,士气高涨。夜幕降临,非业率领三千精骑,悄然向凡城进发,马蹄轻踏,如疾风般掠过原野,直奔斥游军营而去。
拒熊关内,守将李威接到王命后,立刻加强防备,严守关口。拒熊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李威深知此关乃中庭北境之屏障,一旦失守,有熊国大军便可长驱直入。
历下国收到中庭国的求援信后,国君与群臣商议,权衡利弊,最终决定出兵相助。历下国与斥游素有恩怨,此次联手中庭,既能重创斥游,又能巩固与中庭的联盟,于己有利。
“传我令,命大将军蒙朔率五万精兵,西出平行关!此次,寡人便与廷玄东西夹击斥游!”
康宁一年二月,中庭大破斥游于凡城,同年三月,历下昔败于汲玉关。
康宁一年九月,蒙朔大破枞山道,斥游增兵以御之。
康宁一年十月,痋樾弃津江而攻牧平,牧平大败。
康宁二年初,元王宿横征暴敛以资军队,各地百姓哀声载道。
同年四月,原初驿耘爆发起义,响应者无数,仅月余原初沦陷大半。
康宁二年五月,元王宿欲以九王印召集诸王救驾,却不见九王印!元王失印一事,一时间,天下尽人皆知。
义军首领名曰宁飞,字公逸,宁公逸此人身高八尺,仪表堂堂,此时他正端坐于驿耘城内的城主大殿之上。
宁飞说道“如今元王失印,天下必然动荡,大丈夫当于此时,争天下,立不世之功!”
这时有人站出来说道“主公所言极是,如今,我观原初若垂死之虎,已不足为惧也,况周边千交国与蒙阴国皆有意独立,至于大争国,千山所阻,不足道哉,夜安与痋樾交战于牧平,无暇东顾,历下及中庭,为斥游和有熊国所掣肘,自不会相救,故,原初之事,已无人可解!”
宁飞点头道“承宇所言不错,因此,我意即刻整军备战,不日攻开邬,围天中!”
次日清晨,原初,初城大殿内,元王宿于王座前左右踱步。直到百官到达朝堂神色方缓。
元王宿端坐王座,神色有些焦急的问道“而今宁飞贼军势大,开邬告急,诸位爱卿,可有何应对之策?”
此时,人群中有人站出道“大王,不妨召回千文华,令其戴罪立功!”
元王宿沉吟道“千机啊,他被贬八年有余,难免心有所怨,恐其不愿尽心尽力去平叛啊。”
那人行礼道“臣,司典姜青,愿以性命为其担保!”
元王宿看着姜青半晌道“也罢,速速传令,命千机官复原职,并速回初城续职!”
两日后,千文华归于初城,与此同时,开邬沦陷,宁飞兵锋直指天中城!
千机于次日领兵出初城,两日后至天中!宁飞义军亦于第三日夜兵临城下。
天中城头,千机看着十里之外的宁飞义军,不由感叹道“军纪严明,军容整洁,营盘错落有致,此战若胜,难啊!”
宁飞中军大账之内,宁公逸问道“可曾探明天中城援军将领是谁?”
章承宇上前一步站出来说道“据探子来报,如今固守天中城的,乃是上卿千机,千文华!”
宁飞闻言眉头不由微皱,沉声道“若我记得不错,千机今年已年逾五十,虽已是迟暮之人,但其文韬武略亦不可小觑!”
“主公勿忧,千机虽有统兵之才,也可有效遏制我等行军速度,但这也说明,原初已无可用之人!若属下没记错的话,千机曾于昭和四年被贬于临关,距今已过八年,其心中难免有怨!”
说话之人乃是,卢定,卢莫云,宁飞道“莫云此言,我又何尝不知,纵知其心中有怨,我等亦无法相破之!”
卢莫云道“这有何难!待吾略施小计,定叫其不攻自破!”
宁飞闻言心中大喜,急忙问道“莫云有何计策?”
卢莫云道“我有一故人,名曰尘白,乃当今元王宿之宠臣!我今日便可修书一封,言其千文华拒不抗敌,畏战不前!再曰主公以金银权利以诱之,千机有开城献降之嫌!如此一来,元王宿必然猜忌于千文华,纵使不责其罪,亦会将其更换!待天中城守军互换之际,便是其城破之时!”
宁飞笑道“好,就依莫云之机!”说着宁飞顿了顿道“不过,我想将其收入麾下,不知莫云可有良策?”
卢定摇头道“暂无,容属下思之!”
卢定退回后,章远道“主公,其实欲要收服千机也不难!”
宁飞疑惑的问道“哦?承宇何意?”
“主公,自昭和三年始,原初王庭任用宦官弄权,以至如今已逾八年,加之元王宿对千文华并不了解,只因朝中无可用之人,才将其遣来,若莫云之计成,城破之时,主公再以恩威并施,定可将其收入麾下。”
宁飞道“闻承宇之言,果令吾茅塞顿开!”
“主公,我军粮草不多,恐难久战!”开口之人名曰卓申,乃是义军掌管军需之人。
“哈哈哈,卓申勿忧,我以于开邬之时,便命谭宁,牛麟二人,速回驿耘押运粮草,算算时日,再过两天便到!”
次日,初城王庭内,原初朝奉尘白于大殿之上谏言道“大王,臣有本奏!”
“何事!”
“今拂晓之时,微臣收到密报,信中所言,千大人畏战不前,且有开城献降之意!臣以为,当速令千机回朝,另遣他人以拒敌!”
元王宿闻言,勃然大怒,他一拍身前玉案道“好你个千文华,果有通敌之心!姜青姜司典,你可有何话说?”
姜青闻言心中巨颤,当即走出人群,跪地道“大王,此定是那宁飞奸计,大王不可轻信啊!”
“哼!当初你言之凿凿,以命相保,加之先王与千机有愧,这才信你之言,如今战端未开,便有传言其通敌之嫌,这让寡人如何放心?”说着,元王宿喝道“来人,传寡人命令,令千机速回朝复命,另命车宜火速赶往天中城御敌!至于姜青,暂且收押,没寡人命令,不得探望!”
姜青心中绝望,不由大喊道“元王无道,天亡我原初!”
元王宿闻其所言怒道“姜司典,你放肆!来人,不必收押姜青了,直接殿外斩首,另诛其三族!三族之外,永不得入朝为官!”
姜青覆灭三族一事,仅一日便传至天中城内!同日,元王之令亦抵达天中城。
天中城外,义军中军大账内,宁飞得知此事,不由笑道“莫云之计成也,相必此时,那天中城内,元王调令也已抵达!”
说着宁飞站起身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传令下去,命承宇,莫云,元朗,牛麟,谭宁等人,速来大账议事!”
不多时,承宇,莫云等人相继来到中军大账。
见众人俱到,宁飞开门见山道“诸位,相必你们也已知晓天中城之事!如今正是攻破天中城之良机!”
章承宇上前一步道“主公,今天中城调换一事我等已知晓,但天中城,城坚墙高,非数日可下焉!”
卢定也站出来说道“承宇所言,正乃我之忧虑!千文华虽已调走,但车宜亦非庸碌之辈。若其坚壁清野,据守不出,我军若强行破之,必徒增伤亡!”
宁飞若有所思点头道“嗯,我曾闻,车宜勇武有余,但谋略不足!所能将其引出城,则此战不足虑也。”
“主公,何不以激将法以诱之?既是勇武之辈,必因其而怒!”
宁飞看着那人道“就依宴初之言!历秀,我命你明日引军五千,前往天中城下叫阵!”
历秀抱拳行礼道“遵命!”
“此外,谭宁,我命你看管我军粮草,以防敌袭。对了,牛麟,我令率领三百轻骑,即刻行至天中归原初的必经之路,务必将千机请来!注意,我说的是请!”
次日清晨,千文华被百余士卒押解出城。行不过三十里,牛麟忽率轻骑杀出!士卒不敌,顿做鸟兽散。
牛麟下马行至囚车旁抱拳行礼道“在下牛麟,奉我主之命,特请先生一叙!”
千机看了一眼牛麟淡淡问道“你家主公,可是宁飞宁公逸?”
“正是!”
千轻抚胡须,半晌才道“也罢,我既落入你手,岂有我回旋之余地!牛麟将军,带我回去复命吧!”
时至中午,历秀引军五千至天中城下,历秀身高八尺有余,貌粗矿,络腮胡,善使长枪!
历秀自军中冲出,手持长枪一马当先,但见其枪尖上挑,指着城头车宜道“在下素闻车宜将军之勇武,不知是否为虚?今在下斗胆向车宜将军请战?不知将军敢战否?”
车宜闻历秀之言,备觉羞辱,他紧握腰间长剑大声喝道“汝等不过一帮乌合之众,安敢与我一战?”
历秀笑道“莫不是将军怯战乎?”
“放肆,区区无名小卒,也配让本将出手?来人,令全庆出战此人!”
城门打开,有一人持长枪单骑冲出!来人正是车宜副将,全庆。
历秀见全庆杀来,当下纵马而去,须臾之间便战至一处。
片刻,二人已交手数合,历秀自幼力大如牛,更兼枪法凌厉!
交手仅十合,全庆渐有不敌,历秀见其败势已现,枪法不由更凌厉了几分。
又数合,只闻历秀一声大喝,手中长枪瞬间洞穿全庆胸口,历秀单臂一震,将其挑落下马,钉死于地面。
历秀抬头喝道“可还有将乎?”
车宜心惊,随即传令道“命秋平出战贼寇,务必将其斩于马下,为全庆将军报仇!”
秋平出城至阵前道“贼将留名,我斧下不斩无名之辈!”
历秀看着手持阔斧的秋平笑道“小爷名为历秀,乃义军左路先锋是也!”
秋平道“贼将休狂,待我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