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雄国,安华山。
安华山高上百米,山上丛林掩映,山路崎岖难行。
林中鸟兽颇多,附近的村庄都以此山为生,村中猎户打猎时常有大收获,猎到值钱的猎物不仅可以抵扣税收,更有余存。
因此靠着安华山吃饭的村庄都比较富裕。
但最近山上出现了一群强盗,经常下山抢钱不说,还架设关卡,收取上山打猎的猎户的过路费,一时间,民怨载道,各大村庄的村民都是苦不堪言。
奈何当地官府无能,根本没能力派兵清剿这些强盗,只能任由他们发展做大。
山间,飞鸟惊起。
两个扛着砍刀,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穿着粗布衣衫的大汉缓缓在山间小路上走过。
“我说,老大非让我们巡逻这片山路干什么?难道还真怕了那些官兵打上来?我们在山内都布下了重重的机关,他们赶上来,准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其中一个大汉抱怨道,连日在寨子外面巡逻让他十分不爽。
兄弟们可都在里面大吃大喝呢!
“唉,别说了,巡逻也不是没用,怪就怪这差事落在了你我二人的头上。”
一旁的人倒是不那么哀怨,却也很不爽。
忽然,远处落满落叶的小路上缓缓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身着一身青色长衫,头缠发髻,瘦瘦高高,面相普通。
俨然一个书生模样。
“来人了,刘哥!”其中一个胖子发现了那人,连忙对着旁边的同伴道。
旁边的同伴转头看了看,发现只有那书生一人,便是冷笑道:“今日本来是想巡逻的,没想到竟遇到生意了,说不定是赶路的书生,身上有不少钱,咱们上!”
一旁的大汉说完,大手一挥,便是带着后者来到了书生跟前。
两位大汉手持砍刀,满脸不善之色,围到那瘦高人影身前,却是没有让后者有半分的慌张。
见到他一脸淡定,那两个大汉反倒觉得奇怪,要知道,普通人在这林间行走,看见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大汉,说不定腿都吓软了。
“小子,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
那人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两大汉再次一怔。
这不按套路的回答更是让他们觉得奇怪。
但两位怎么说也是经验丰富的强盗,因此并没有半点犹豫,直接露出凶狠地神色,直视着那人道:“知道的话,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当然知道。”
那年轻人点了点头。
而后手掌轻轻地在半空中一挥,一道淡蓝色的转轮便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的半空中。
那转轮之上有着许多的倒刺,上面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灵气在其上缓缓的涌动。
两个大汉虽然嗜血如命,杀人不眨眼,但总归还是凡人,因此见到这浮空转轮的瞬间,不由愣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是要你们命的东西!”
拿出了转轮,年轻人也就不再装了,手掌再一动,转轮飞速转过,便是将二人的身子斩为两段。
将两个人斩倒,年轻人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宛如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手掌再一动,便是将那转轮给收回去了。
他的名字叫做秦元,是一个普通的修士。
很小的时候,他家境贫穷,被父母卖到了一个江湖门派中做杂役,无意间接触到了修仙这种超脱凡俗的力量,之后便是一直在修仙之路上摸爬滚打,到了今天。
修仙的等级分为筑基,金丹,化神,大乘。
这四大境界乃是凡人境界,传说大乘之上便可以飞升渡劫,只要到了那等水准便可以位列仙班,成为神仙中的一员。
但是修仙几十年的他依然还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成仙对他来说遥遥无期。
刚刚他使用的转轮乃是法宝,是修士才能够炼制的宝贝,名为生死鸣雷环。
虽然称不上什么神仙法宝,但是砍断两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
今天他来到这安华山上,是因为受到了山下村庄猎户们的嘱托。
虽然身为修士,但他可不是神仙,没法隐居山林,一辈子不吃不喝,什么都不做。
因此他自然也要和凡人打打交道,做点买卖。
猎户们凑足了银子,请他到山上杀光这危害一方的强盗,报酬丰厚,他自然不能拒绝。
对方几个凡人,也是举手之劳,不废什么辛苦,他自然就接了。
宰了巡逻的让他们没法报信之后,秦元便是继续向着山上走去。
安华山上满是高大的树木,没人开垦过,大树树冠茂密,遮天蔽日,来到林间深处,不由有些阴暗潮湿。
离山寨越近,这阴暗的感觉便是越加浓郁,同时也更加的压抑。
林中本来有鸟的,不是还有路过的野猪,野鸡什么的,但是来到黑暗中时,这些声音都不见了。
秦元能听见的只有安静。
四周的光线也逐渐暗淡下来。
很快,他接近了山寨的边缘。
判断是否接近山寨很简单,人居住的地方自然有些人为的痕迹,就像那两个大汉说的一样,他们造了不少的陷阱,这些痕迹也许对那些凡人来说不易察觉,但是对于他来说就像黑夜中的萤火,是那么的显眼。
所以他也没有被任何陷阱伏击到。
远处一处小山岗。
在山上的山岗,类似于小土包,但实际上那个看起来像土包一样的山岗是由坚硬的岩石组成的。
虽然那些岩石裸露在地表,但是因为年份不够,还没有被风化,它们是因为山体自然的运动形成的。
就在那山岗之下,沿着山体建着一处山寨,四周的树木都是被砍伐干净,做成了房子。
房子外面的坑洞里堆满了骸骨,有些是动物的,有些是人的,在光芒的反射下,显得有些森然。
他来到山寨的外墙边,便听到了里面把酒言欢的动静。
因为似乎有喽啰在外巡逻的缘故,所以他们的寨子反而没有多少人看守,大都在喝酒。
而他的脚步又很轻,自然是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