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晓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落魄,这一夜,初公馆里所有的名贵字画贵重瓷器被抢的抢,砸的砸,所剩的物品里几乎没一件是完整的,然而肇事者并没有因此罢休,被踩了这么久,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终于可以扳回一局。
“要做什么!”初晓怒视着冲进来的记者和群众,吼道:“东西都已经拿了!还想怎么样!我们已让步至此,逾越了界限,你们最好知道什么后果!”
果然,没人再敢向前。虽说初家名声尽毁,落魄到流离失所才勉强还清了所有债务。初老爷死了,被活活烧死的,他们都说初老爷生平坏事做尽,只有如此才能让人释怀,是吧,他们都这么说了,谁还会去反抗呢。
初太太也死了,喔,也就是初晓的生母,他们不敢说实话,各家新闻媒体只清一色写了她羞愧难当自尽了,没有照片,小小的一个格子在报纸上毫不起眼,网络上干脆丝毫不提此事。此刻她的尸体躺在老虎山上,衣不蔽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到那去的。
而初晓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是觉得父亲会来帮她,她相信这次风波和当年一样,都只是暂时。
“只要弄死她,不就没人发现,谁也追不到我们头上!”不知道谁先喊了声,几个人听了,竟跃跃欲试,往前走了几步试探,初晓发觉不妙,没有犹豫立刻往阳台冲去。
“抓住她!”
没事,只要再写一篇关于初家千金无颜面对事实,不堪重负跳楼自尽的报道就好。
风吹起她的长发,纤细的身躯,精致的脸颊,多么漂亮的人。像她母亲一样,令人向往。一个男人扑上去抓她,再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刚刚要是直接跳下楼多好,初晓用尽力气挣扎,依然动弹不得,绝望的悔恨起刚才自己没有果断的跳下去,这等屈辱比死还痛苦。
“peng!”
眼前一片红色,所有人都被吓得四处逃窜。是人的血吧,刚刚那是子弹的声音吗?看啊!有个人的头中枪了,他还在抽搐,血还在往外流!
初晓离的最近,眼睛里也飞进了血液,刚在这的人都吓得逃下去了,这层楼已经空了。擦了擦眼里的血,踢了一脚将地上的人翻了个身。
“多行不义,必自毙。”
警车早已将初公馆围遍,果然抓回了十三个要溜走的人。林长宁也没想到,自己出了趟差谈个生意,回来未婚妻差点被人为的人间蒸发?
“谁带的头?”
……
“不说吗?那按现律,都准备后事吧。”
“我们什么都没干啊,您…您不能冤枉人,你要讲……”
“啪!”手机砸在头上确实疼,但更让这群人怕的是视频,里面回放着他们在阳台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