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知道吗,那个谁住院了。”
看着高中的群消息,许知页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肯定又是哪班哪家的家长什么的,默默的点了免打扰。
不多时后,林宴忽的发来一条消息
他住院了,你知道吗
他?他是谁?我为什么要知道他住院?
辰贤住院了,听说挺严重。
许知页瞳孔一缩,什么病?
听说出车祸了
跟我又有是关系呢
是啊,早就没有关系了,他们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学而已,这个由头去看他可还是太轻了。
要说起这位辰同学,在许知页的记忆中,仿佛一直都是一位颇为优秀的少年,中考状元,高考状元,名校毕业,名司录取,更可恨的是还长了一张清冷好看的脸蛋和与之匹配的身材,这种人怎么会跟她有关系呢,如果真的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可能就是,曾经,许知页非常恬不知耻的喜欢过他。
也仅仅只是曾经而已。
他朋友圈里面有定位好像就在你隔壁区的。
你把他好友推我一下呗
不是吧,你连他微信都没有
虽说是没有关系了,林宴推上微信之后,犹豫一会,还是点了好友验证,没有想到,好友验证通过的非常的快,“好歹当年为了加你微信我等了三个晚上才同意好友验证,现在居然这么快了。”
看着对面发来的“你是?”她有些愣神,输入框里面的“许知页”三个字也变得碍眼的很,纠结了一会之后,还是删除了。
点开他的朋友圈,果然第一条就是带有S城某医院的定位。
一夜无眠,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第二天还是请了两天的假。
“我就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于是便起了个大早,花了一百多块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来到了他所定位的医院附近,其实坐上车的那一刻许知页还是怂了,但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我就是看看他到底多惨。”
终于来到了s城医院的大门口,许知页再次打开了那条朋友圈,“好像不知道他在哪个病房啊。。。”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在高中时期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辰贤的妈妈。
她神态焦急,步履匆匆,手上还拿着x光片,正要往骨科大楼进去
许知页急忙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一位骨科专家的办公室,虽然知道偷听不道德,但她还是在门外驻足了片刻。
辰贤的母亲虽然已经年过50,但是仍然风韵犹存,看上去就像许知页第一次见到她差不多,只是头发发根处有些藏不住的花白,神情颇为疲惫,她着急得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老吴,你告诉我句实话,我儿子的手还有没有救了?”
手?辰贤的手出问题了?
那位看上去颇为儒雅的大叔摇了摇头
“辰贤这次是非常严重神经受损,并伴随严重韧带断裂,这再想拿手术刀,恐怕很难啊……。”
“天呐!”
许知页在这位母亲的眼睛里看见了点点星光,她并没有落下泪,星光只是在眼眶里转了转,然后被她骄傲的拭去。
“我这几天要去一趟欧洲,阿贤那里我找了两个护工,麻烦你多帮忙照看了。”
“你这是说的那里话,阿贤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不上心。”
辰贤的手伤的这么严重,这怎么可能!
许知页颓废的坐到了椅子上,这次,他怕是要真的难过了。
当年谁都知道,辰贤为了学医不知道跟这位骄傲的母亲吵了多少架,吃了多少苦,几乎要与家里决裂才好不容易弃了金融学了医。
待辰贤的母亲走后,许久,许知页都没有缓过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辰贤的母亲已经不见了踪影,此时,门内传来了儒雅大叔的声音。
“门外那小姑娘,想问什么就进来吧。”
许知页脸的憋的通红,踟蹰了一会,许知页还是进去了,没想到大叔说。
“我记得你,我见过你,你是辰贤的同学,我们在毕业典礼上见过的。”
思绪一下子被拉到高中的毕业典礼,好像是有个大叔对她说:“看!我侄子多帅!”
“我这个俊俏的侄子这次是栽了,估计以后做不了医生了。”
许知页叹了口气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来找他的。”
大叔笑了笑:“真不是?你刚刚在门外都要哭了,现在做戏给谁看?”
“我只是来看他多惨而已。”
大叔抽了抽胡须:“嘴硬是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的,他的房间在单人区的2-2-23,应该还没醒。”
许知页扯了扯嘴角,还是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