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陆以八卦分为八境,坤境-震境-离境-兑境-乾境-巽境-坎境-艮境,还有中州为京境。共九境。
京境,夏府庭院内。
“在小小的后院里面挖啊挖啊挖,挖小小的便便种大大的花!“
少女左手正拿着铲子在地上摸索着
“嘻嘻!终于挖到啦。”
一股神奇的味道从空气中蔓延开来。
远处传来呼喊声:“小姐,小姐。”
“我在这呢”柳青姐姐快过来,看看我挖到了什么。
柳青迈着轻盈的步伐,优雅的行走在小道上,步态飘影,缓慢有速。
“小姐在挖什么呢,那么高兴。”
“你看,你看,绿黄黄的便便,正好可以养小花呢。”随后便拉着柳青的小手,来到一处角落。
“姐姐你看,这石头缝隙间有你最喜欢的杏花,虽然只有小小的枝干,但是开花了耶,好神奇哦。”
柳青一脸娇羞.....开口道“别乱跑了,夫人找我过去呢,马上快到吃晚宴席的时间了,你再跑,我可要挨夫人一顿骂了!”
“放心吧!我种完花就过去,你去宴厅等我吧。”看着柳青缓缓离去,没有了身影。脸上浮出一股笑容,随后便从后门偷跑去了菜园。
“咦!好大一只田鼠。”怀柔轻轻用手揉了揉眼睛。“好像不是田鼠,是个人!”
映入眼前的正是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年,脏乱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脸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吃我家的地瓜!”怀柔掐着双手插在腰间。眼前的少年并没有理会少女,抱着地瓜狼吞虎咽了起来,连地瓜皮和地里的泥屑也一并吞咽了下去。少年吃了些许会儿,便开口道:“我.........我.......”随后从鼻子流下一股洁白的鼻涕。
怀柔右手捂着嘴巴,双眼眯成一条线大笑道:“鼻涕虫....哈哈哈”
“我..我我.....”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
“你不会叫鼻涕虫吧。”
“我..我我...”
怀柔感到无语,“这家伙不会没有名字吧,要不我帮他取个名字,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左手绕着头
思索了一会儿,大脑闪过娘亲的话.“娘亲说过本来有个弟弟,因为娘亲身体虚弱,无法产出,父亲怕娘亲失去性命只好流产,呃,本来给弟弟取名子锡,现在正好给你取名好了。“
“喂!鼻涕虫,本姑娘给你取名子锡怎么样”
“子..子..锡”
“好好好..听”
“但是姓什么,我可不能教你哦”怀柔抿着嘴
“姓姓姓是什么....”
“通常都是姓+名哦,比如我父亲姓夏我就叫夏怀柔”
“夏...怀柔,好听的名字”
随后盘坐着地上的双腿便站了起来,拉着怀柔的手,带她到了树前
“这这这..是我住的地方”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怀柔一脸疑惑道
子锡指着树中间的树洞。
“咯咯咯,你可真有趣,我们交个朋友吧。拉个勾勾,就这么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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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府,一位中年男子站立其中,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菱角分明的冷峻;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没错,眼前的男人正是夏怀柔的父亲,夏长风。
“父亲!怀柔有话跟你说”怀柔一路小跑的躺在父亲的怀里
“哟,我家的小公主今天怎么还会撒娇啦,是有什么事要为父帮忙吗”
“没有啦,就是就是..我交了一个朋友,我想让他和我一起去私塾读书!”
“嗯...”夏长风叹了一口气,“带他来见一见”,随后急急忙忙的从后院把子锡拉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子锡”男孩紧张的左手握着右手
怀柔插嘴道:“父亲,是我给他取的名字喔。”
“好吧!好吧,为父就答应你了!”夏长风望着自己的女儿和一脸纯洁的少年便答应了下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私塾里传出学生们的读书声。随后2年里过着田园般的生活,但好景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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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正走向老爷的书房向老爷请安,听到书房传出声音,便加轻了脚步声,躲在门外。眼前的男人脚步声急促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脸上多了些许沧桑,额头上添了俩道老人斑。夫人正坐在椅子上,望向他,多了些许憔悴。
“相公。”
过了一会儿......
“夫人,如今帝都局势不明,宦官当道,当今天子形同虚设,朝野之上竟无人敢言,老夫只身一人,恐怕...为了夫人安全还是带着怀柔和柳青找个地方安家吧!“夏长风撇了撇胡子,老泪纵横的说道。
“相公,帝都九境皆为吾皇管辖区域,妾身又能到哪里安家。”搀扶着夏长风的手
“那也比在夏府安全啊,前些时日这些宦官便有所动作,为了安全起见,明天带着怀柔和柳青先走吧,如若再过些时日,我只怕这些奸人下此毒手,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夫人双腿不停地颤抖,一个不稳,便瘫坐在椅子上。房间里久久未出声,直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俩人便着理了着装,稍稍打扮,体态威仪的端坐着。
咚........
咚咚........
“进来吧!”俩人相视一眼,夫人双手按在大腿处,俩脚并拢,双眼望向门处。
“外面来了许多官兵,一排一排的站在府外,我看有好几百号人”
“老夫先出门看看,柳青你在这里陪着夫人”夏长风大步朝门外走去。
“柳青你从小就在夏府长大也看着怀柔长大,如今有些事要你办,不知你肯否?”
“夫人带奴婢视如己出,柳青就算赴汤蹈火也愿为夫人分担!”双眼严峻的望着夫人说道
“好,好,好,算是没白养你,柔儿还在后院和那孩子在一起,你带着柔儿从后院那座山先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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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府外站满了官兵,辎重马车,长戟蔽日。一行行军队的官兵们手持长戟,他们井然有序的并列着,横竖交接。
前方的倆名官兵举着大旗,一左一右,四方为红色包裹着黄色,旗杆上方为兵戟,较为短小,中间站着的男人正是此次带头抓拿夏长风的将领“南宫少清”
马匹绕四方为中游走,马匹上的男人身着白色战袍,一柄长剑佩戴腰间。
驭!
“吾皇有令即刻捉拿乱党!”震耳欲聋的声音从马上传来
“哈哈哈,南宫少清亏你为一方豪士,认贼作父,枉为人也。”
“找死!”随即从马上跃起一丈高
“老夫也不是吃素的。”俩掌相对于半空,空气似有些松动,顷刻间,夏长风口吐鲜血,瘫痪在地。
“相公!”夏夫人眼含泪水
“来人呐,把乱党通通带上枷锁。”随即连同家眷一干人等戴上了枷锁
“报告将军!后方找到夏长风之女还有一小男孩身份不明。”一名官兵一路小跑,单膝跪地的说道。
南宫少清思索了一小会,便说道:“你等带着这些人马先回元帅府,后山我来应付。”
远处长长的马车队伍拖着犯人向左前方行驶着便没有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