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歹城精校无删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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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歹城

作者:狰人若梦

短篇短篇小说

6025字| 完结| 2022-02-16 11:48 更新

一个类克苏鲁式山海经的故事......
一个由鲜血、与神秘所组建的短篇故事......
一个无名的流放者所经历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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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伊甸:歹城

污浊的罪人之血在神圣的教堂中流淌不断……万万千千的飞马自混沌的天边飞下……地上的生灵不敢不可直视牠们的身姿只知呢喃祷告……“信使”这个模糊太久的名字……

忽然间,我想到许多故事,但如果要将祂们全部串联起来,便只能从这里讲起——歹城:一个死去的文明

黑云吞食着照耀在它上方的日月,毫无保留,原本难得繁华的城市也只剩下一阵令人不悦的死气,腐肉溃烂的恶臭夹杂着街道上长久不曾被清洁的屎尿,交融在一起挥发出一阵阵淡红色的臭烟,令人心生厌恶,生存在烂肉之中的小鼠在榨干烂肉中仅存的营养之后便会用它们锋利的尖牙咬出一个足够它们脑袋钻出来的洞,将脑袋用力地砸向地面,随后便会如同死去一般静静躺下,浓郁恶臭的血液沿着它腐烂的嘴缓缓滴下,紧跟着便会飞来一只长着两只嘴的黑色巨鸟紧紧叼起它的头,扬起满天灰尘振翅高飞,飞翔在这座毫无生机的腐朽城市......

与此同时,在那座死城数百米外的一处悬崖之上,一个半血肉半机械的人类青年在吸食干净一头病变山羊的血肉之后,正转动着他一只水晶做成的眼球清楚的侦查着城中的一切,青年又将由金属、血肉与藤条编成的双手高高举起伸向远处的太阳与月亮,呢喃自语,向前迈出一步跌下悬崖......

孤独客将他因为撞击而散落的部件重新拼装到一起,鲜红色的血液从孤独客额头破损的伤口流到他灰白色的肌肤上,一袭巨大的破洞黑袍披在他身上,远远望去便好似一座可以移动的被黑云覆盖的小山,身后背着一张由某种稀有生物表皮制成的小巧包袱,而孤独客有关那包袱中物品来历与故事的记忆已然虚无,两条被宝石与金属牢牢缠绕的双腿使他行动迟缓,一把黑金色的异形手枪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腰后不停蠕动,一把没有刀柄的银黑色钝刀安静的躺在他腰间的刀鞘之中似乎是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歹城,外城......

一座巨大厚重但也同样腐朽枯萎的大门拦阻在孤独客面前,孤独客将双手紧紧贴在门上,粘腻恶臭的血液从孤独客掌中流出,骨骼碎裂的响声伴随着大门的嘎吱声惊醒了迷失在幻梦中的市民,

孤独客面色冰冷,一口热气从他总是沉默的口中升起,孤独客眯着一只眼仰面看着那口热气飘向半空最后无影无踪,一片必然的死寂之中又响起一声声难得的脆弱啼哭......

一位形如枯槁衣不蔽体的年轻女人怀抱着她怀里早已死去多时的婴孩,一滴因为痛苦而滴下的血泪滑落到婴孩畸形幼小的嘴边......

啊...呵...啊......

女人双目无神的仰头看着孤独客从她身前经过,干裂的嘴唇也随之不安抽动......

孤独客看着面前的死寂并没有停留,或是为其哀叹,那是因为他早已在漫长疯狂的旅行中被消磨去了太多人性

嘶...哈哈...啊...哈哈......

一个满身血污骨瘦如柴的老妇人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乐观暗笑着向孤独客走来......

孤独客只是毫无情感,本能地抽出腰间的钝刀,将他面前逐渐走近的老妪拦腰砍成两半,扬起一阵轻薄的血雾,血雾之中一把并不锋利的菜刀被无力的握在老妪手中......

一个看似正常的少女从一旁的马圈里快速跑开,一瘸一拐地扑倒在老妪的尸体旁......失声痛哭......疯狂沙哑的大叫起来......

孤独客微颤着从怀里拿出半块儿坚硬发霉的黑麦面包强硬地塞到女孩儿浸泡鲜血的手上......

孤独客将钝刀重新收回刀鞘,心中重新计算着下一次拔刀的时机,重新踏上旅途......

弱小而疯狂的哭喊声回荡在孤独客身后......

呜...呵...呜......

一只原来膘肥体壮家养的宠物白猫早已失去昨日的温顺,炸着毛满身血污的斜着头啃食着一具早已病死多时幼女的心肠,还要多留一只眼睛观察周遭的风吹草动......却终于又被一个满身赘肉无比巨大的屠户一把抓起,那只白猫死命地撕咬抓挠着屠户如同木梁般粗大的手臂却毫无意义......

喵...呜...喵......

那个屠户本能的走回到他的摊位将那只白猫狠狠拍倒在一块巨大的深黑色案板上,那只猫也随之昏死在案板之上,屠户又从一旁落满蝇虫的血肉杂物中翻出一柄沾满血污两只手才能挥动的残刃巨斧,向着那只半死不活的白猫径直劈砍而去......刹那间血珠飞溅到一旁即将枯死的花草上,而那即将枯死的花草又被那屠户无意间的恩赐重新唤醒,于风中不停摇摆,屠户从那只白猫胃中翻找出它还没消化完全的残羹夹杂着腥臭的血液放入口中不加咀嚼囫囵咽下,屠户又将那只白猫自己的心肺一手挖净好不可惜的丢给一旁等候许久的野狗群中......

屠户将那只被劈成两半的白猫放到货架上售卖,低着头收拾着案板上的碎渣......

孤独客从他身前经过,拔下穿刺在他大腿上的几枚金币拍到桌上,随手拿下一半还在滴血的肉块,一边啃食一边缓慢向前......那个屠户应声抬头仿佛看到一头不死不生的恶鬼从他身前经过......

可以...聊聊吗?旅行者......我有一个你需要的故事......

一处破旧的红砖房中,传出一声微弱的呼喊声......一位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背靠着一扇同样破旧的木门无力的召唤着孤独客却又更像濒死之时的自问自答......

孤独客意外的在他门前停下脚步......将他一只由金属与藤条编织的手轻轻贴到木门上......

我并不......属于这里,我原本生活在一座更加富饶温和的国家......我是那位开国之人的后裔,但我却被那些鲁莽的臣民所驱逐......随后我便流亡至此......由北方飞来的满天飞蝗吞噬着这座富贵之城的飞禽......又将无法医除的疾病泼洒在城中各处......

那位失落的贵族每每回忆往事都不禁痛苦低喃......

但无论你究竟为何来此不祥之地......就请向内城去吧......那里有你想要的宝藏与这座迷失之城最为真实的往事......

孤独客颤抖着双手从怀中取出另一半发霉的黑麦面包以及一只血肉模糊的老鼠尸体放到门前......

在我混沌的记忆中那是孤独客第一次去聆听旁人的故事......自那之后仿佛于他迷茫的旅行便不再毫无意义......被时间与经历所磨平的感情也将在他以后的旅途中被逐渐找回

翻过一处被腐烂生物填满的深沟......走过一条沾满鲜血在狂风中不断翻涌的吊桥......一座更加巨大宏伟的黄金大门便出现在孤独客眼前......

孤独客将双手贴在门上稍显费力地向前推进,更多粘腻恶臭的血液从他还未愈合的伤口中流出......大门也随之转动不停、嘎吱作响......

然而虽然同样经历破败,但内城与外城所要表达的意义却又大不相同......

歹城,内城......

一颗即将枯死的古树之上,倒吊着许多被草席包裹起来的女巫尸体......

喂...喂...喂......

一声无比虚弱但仍然轻浮的呼喊声似有似无般飘到孤独客耳边......但却并没有使孤独客向前的脚步减缓半步......

来让我们无奖竞猜,嗯......好吧...所以我头顶下的那位小郎君究竟是一个杀意如火的死人呢?还是一个毫无情感的活人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那名倒吊着的巫女看着孤独客越走越远的背影,舔舐着嘴角还未凝固滴落的鲜血......神色不善......诡异的微笑着

嗯......好吧,我猜你一定会再回来找我......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那名巫女从口中吐出一口舌尖血对着孤独客渐渐走远的背影喃喃自语......随后便又不可自制疯狂的大笑起来,在其它巫女尸体之间悠然的来回摆荡……

一座由珠宝红砖堆砌而成的高大教堂出现在孤独客眼前,由牛奶混杂着珍珠粉做成的颜料均匀的涂抹在教堂的表面......教堂顶端规矩的摆放着一颗无限接近于圆形的无比巨大的夜明珠......无论你在这城市的任何角落都可以依靠它来辨别方向......

喂......喂......站住......

几名为数不多的守卫用浸透鲜血的袖口擦干净沾满血迹的刀刃,凶恶的拦在孤独客的必经之路......

喂...喂...退后,这里不是你们这些贱民可以进来的......

杀红眼的佣兵头领挥舞着他残缺的弯刀破口大骂.......几匹被鲜血染红的瘦马也发出几声嘶鸣

孤独客轻轻瞥了一眼过道旁来不及处理而堆积成山的贫民尸体,不以为然,面无表情的向着佣兵虽然残缺仍然锋利的刀尖走去.......

嘿...嘿...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杀红眼的佣兵头领狂笑着挥动着弯刀将孤独客的右臂斩断,而从他断臂处流下的却是一滩无法形容的腐臭烂泥......而孤独客也随之愣在原地

喂……你们的任务结束了,雇佣你们到此的人也已经死了......请回吧......

一个被挖去双目的修女站在教堂的高台之上,舔舐尽嘴角新鲜的血迹似笑非笑的面向孤独客的方向

喂...喂...开什么玩笑,那这些算什么?哈哈哈......

佣兵们看着四周堆积如山的尸体疯狂的大笑出声......却又在他们大笑的时候两大袋沉淀的金币被人径直粗暴的丢到他们面前......

两倍的价钱,上帝已经原谅了你们的无知之恶,但在回去的路上不要再犯......

抱起地上远超他们期望的酬劳,那些为数不多的佣兵便不再多说什么,佣兵头领挥刀杀掉几匹多余瘦弱的马匹带领着其他人骑马狂奔出城......放肆大笑着......

孤独客仰头看着教堂顶上的巨大夜明珠,拾起地上被踩踏扁的右臂如拼接积木一样重新复原......迟缓地向着教堂走去......

翻过一堆又一堆的尸山,趟过阻隔前路的血海......孤独客一只手握着那把没有刀柄的钝刀,计算着他面前近在咫尺却还有些路程的教堂,随手拾起血泊中一只被打湿羽毛的金丝雀一把塞入口中......

可恶卑鄙的外乡人,休想踏足这里......快滚出去......可恶的教会让我们的钱全部打了水漂......

一声声愤怒的毫不相关的责骂声从孤独客所经过的高楼大厦间传出,那些责骂声不绝于耳却又毫无底气......

孤独客并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些近乎疯狂之人临死前无力的挣扎......迟缓的向前走去

喂...喂...你们这些贱民,你不要过来...是我的...请你不要抢走......

一个从同行队伍中落单的富商正一脸恐惧的看着他面前阴影中的生物......却又在顷刻间被那些阴影中的生物乱刀捅死,那些生物发出几声因为营养不良而导致的“咦呜”声随后又缓缓消失于阴影之中......

孤独客挥散他面前更加浓厚的血雾,象征性的清洁着自己身上的血迹......走向他此次旅途暂时的终点一座名为玛利亚的教堂

玛利亚教堂......

一排排的尖刺之上处死着成千上万名的修女与教团成员......尖刺上的尸体早已在不可言说道岁月里畸形腐烂……他们的死因被定性为叛逆或是其他......

咯吱...咯吱......轰......

孤独客将双手紧紧贴在教堂那扇并没有被完全合上的大门向前推去......一团夹杂着血腥的热气冲击着孤独客的面庞......

铭记于岩石之上的岁月...将与其本身一样,战争与和平...无可避免的轮回不止......啊咦...呜呼,呜咦...啊呜......

一位年长的修女格外虔诚的跪倒在一处残缺不堪的佛像前,双手合十,呢喃吟诵起一段段来自神秘东方的古老祈词......

一具死去多时的富贵尸体仰面躺在一具黄金的棺木之上,最后的信使将他摆成一个十字形......

孤独客并没有有关这座教堂的任何记忆,但却始终有一股莫名的冲动环绕在他周围,使得孤独客可以放下一路上的疲乏不顾一切的向他面前的修女走去......

未知而可敬的旅人,你可有名字?你曾与哪一片干净祥和的土地立下契约,哪里又将让你得到安息......

修女温柔地抚摸着孤独客的面颊......而孤独客却只能沉默......

你没有常人应有的幻想,你的灵魂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冰河,与你亲近之人会变的不幸,而背你而去的人也终将灭亡......

修女将她的额头贴住孤独客的额头......

你没有常人应有的激烈,你的心被一条没有身形的伊甸之蛇紧紧纠缠,但祂并不会干涉你与人间的故事,却依然压抑着你探索祂的方式......

修女又将双手放到孤独客胸前,呢喃不止,却最终又将他推开......孤独客也向后倾斜数步......

旅人,说出来此的意义......

周围许多被挖去双目的年轻修女拥簇着她,向孤独客的方向走去......而那些美艳年轻的修女也会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重新变换队形,如同在云层不断间凌乱的飞鸟......

孤独客颤抖着解下身后的包袱,一顶被扭曲的不成样子的黑色头盔出现在二人面前......

那时头盔上的灵气早在恒古之前便已经枯竭……如今再看不过只是一个鲜为人知的信物罢了……

哈...迪...斯...

哈迪斯...哈迪斯...哈迪斯......

老修女惊恐的跪倒在那顶扭曲不堪的头盔面前,用着最为古老的语言祈求着,而她周围的修女也似懂非懂的重复着......如同仪式一般那名老修女恭敬地拾起地上的头盔在其他修女的拥簇下重新走回到她的起点,将她面前的佛像推到将那顶头盔放了上去,“啊咦,呜呼...呜咦,啊呜”泣声的颂告着……而孤独客就这样看着她们仪式的开始...过程...结束,便仿佛之前确实经历过却不可思索的千万次

这个世界并不属于我们,远古高贵的众神不惜风险借给凡众智慧,源意使他们得以安乐,却只见愚笨与战火......这个世界不再公益,原始卑怜的恶鬼撕毁了承诺背弃祂的信徒,只将毁灭灾厄留下......幻想的世界再度破灭,亦如巨岩之上的轮回......

老修女用着锋利的指甲划破她枯萎的手掌,自掌心涌出的血珠滑落到一枚洁净的珍珠表面,又经过其他修女的传递交到孤独客手中......

孤独客将那枚珍珠紧紧握在手中,使他麻木的灵魂如醉酒激烈思索着碎片般模糊的记忆......

珍珠中碎片化的记忆:一位自称众神信使的不死者来到这座富饶之城...满天的蝗虫如期而至肆虐着城中的一切生灵...直至将疾病撒到城中每一户居民的窗台......疾病、疯狂以及防线瞬间的崩溃......毫无理由的屠刀将在贫民与贵族只间来回摇摆......哭喊、咒骂使得一位年长的修女不得不从背后处死她们并无过错亦无功德的教皇,趁机上位......上位的修女不遗余力屠杀与其意见相背者......终日吟诵着毫无意义重复的颂告却又只剩下面对黑云时仅有的迷惘......

孤独客从碎片的幻梦中醒来,手中的珍珠也已成为齑粉……飘落在孤独客面前……

旅人……这座城市的尽头是一道即使是众神都不可逾越的悬崖,若这里不是你的终点……便请向后找寻其它道路……

老修女弯腰捡起地上已然空无一物的包袱重新交到孤独客手中

一个人的旅行注定不会有真正的终点……但如果有人同行或许便会不同吧……

一位年轻的修女双手抱着一套被清洁干净足矣抵御狂沙的贴身皮衣,跪倒在孤独客身旁……恭敬地交到孤独客手上……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但最后孤独客确实采纳了隐者的建议便捧着那套皮衣走上归途……

无名而终将无名的旅人啊!我只能祝福你在你今后的旅途中你将有所收获……同样伴随失离……你将以你独有的品德造福你所遇到过的一切……又必然将不可言说的灾厄降罪与众生……可怜的不死之人……我愿你……可得安息……

见着孤独客远离的身影,老修女站在教堂的门边低语着……随后便将那扇教堂的大门真正关严……

激烈而无意义的祷告声重复的从孤独客身后传出……

歹城,内城……

嘿……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

重新见到孤独客的身影,倒吊着的女巫兴奋的打着招呼……

孤独客将她从枯树上救了下来不习惯的询问着女巫的名字……

爱丽丝.索伦,当然如果嫌长的话也可以叫我爱丽丝,反正后面的是我现编的……嗯……好吧……其实整段名字都是我编的……嗯……大概就是在咱们第一次会面的时候……

爱丽丝从束缚她的草席中挣脱出来,爱丽丝赤身裸体的大方的展示在孤独客面前……如牛乳般洁白的身体上挂满了细鞭与火焰留下的伤痕……火焰般血红色的长发如不死的毒蛇一般盘吸在她婀娜的身侧……“喂……看什么,我可不是妓女……我可是一名正儿八经的欺诈师……”爱丽丝昂着脸一手叉腰一只手伸到孤独客面前……孤独客将从老修女那里获得的皮衣交到爱丽丝手上……

孤独客将皮衣重新交还到爱丽丝手上,一脸平静的看着她穿戴整齐,只是因为在孤独客眼里他眼前的可以被称之为祸国美人的存在,也只是和他一样的一块浑身布满伤痕可以活动却又不知为何活动的肉而已……孤独客丝毫分不清美和不堪入目的差别……

歹城,外城……

走在归途之上,孤独客又一次感到一阵真正死一样的寂静……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出一条缝隙……一条新鲜的血迹从门缝中流出……那个屠户被人从正面斩成无数碎块分给他饲养的野狗……又在那些野狗大快朵颐的时候将它们全部杀死……城中出奇的安静……再听不到有关它任何的哭嚎……老妪的尸体被快马来回踏平……沉醉于幻想中的女人也在她幻想时被斩下头颅……而她怀中的婴孩尸体早已不知去向……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孤独客毫无征兆的发出一声诡异而简短的哭嚎却又在瞬间恢复原样……一旁的爱丽丝却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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