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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风在吹之十年祭爱

作者:吝涩姐

轻小说原生幻想

5006字| 完结| 2020-05-08 16:54 更新

梁王欧阳淳从不懂爱到十年祭爱,不过是一场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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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全剧终

建康梁王府邸

惜星阁内,一男子站于窗前。他锁紧眉头,只一动不动地看着东边的方向,如一尊石像般。

窗外北风呼呼,树枝在大风中摇晃,发出恼人的声响。而男子此时似乎完全沉浸于思绪中,仿若不闻。

突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男子好似终于被这动静打搅到,他转过身,只见王妃身边的小喜子推门进来,他一脸焦急,一进门就跪在了男子跟前,连奴才不得擅自闯进主子的屋子这样的规矩都抛诸脑后了。

“殿下,梧桐院着火了,娘娘还在里面——”

话落,男子就冲出了惜星阁,朝东边的梧桐院轻功飞去。

待小喜子抬头,早不见男子身影了。

此时,梧桐院火势冲天,东厢已经烧得七零八落,连带得侧面的厢房也开始烧起来。

一群人来来回回,脚步急促。当男子落在梧桐院时,家丁们正提着水桶匆忙地灭火。

“王妃呢?”男子提起一个家丁,面色狰狞。

“没…没…看见王妃…”家丁吓得双腿发颤,跪倒下来。

男子提起家丁手里的一桶水,从头浇下来,然后就要冲进主院。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女子的哭声。

他惊喜地转身,还不等失落,女子就冲进来他怀里。

“殿下,你不能进去,火这么大,万一有个好歹,你叫星儿怎么办?”女子紧紧抱住他,哭得梨花带雨。

“松开。”男子执意推开女子,往大火中走去。

此时,天空下起了雨,似有意要扑灭大火般,越下越大。

男子终于顺利地冲进了东厢,他踢开大门,在屋子里四下搜寻。

“胧月——胧月——,你在哪里?”男子大声地呼叫。

然回应他的只有梁上木头烧断掉落的声音。

一刻后,火终于被大雨浇灭。

冬日冷风吹来,伴着大雨落在身上,更是刺骨般地寒冷。

然此刻,男子却好似感觉不到般,疯了似地在那堆废墟里寻了一夜。

与此同时,建康城外,一辆马车正急速驶离。

车内十分宽敞,而且一点也不似外面般寒冷,显然是主人考虑周全地在车上布置了火炉。

车里还有一个软塌,那上面此时正躺着一个虚弱的美人,她双目紧闭,似陷入梦魇般,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旁边,坐着一个温润的男子,他俯下身细心地给她掖好被子。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梁王欧阳淳此刻疯狂寻找的梁王妃——于胧月。

而坐在马车上的男子则是无忧城城主——药圣舒煜卿。

官道上,马车急速奔驰,掀起的尘土立刻被大雨淹没,溅出串串泥泞。

两年后忠义侯府

冬至这日,忠义侯府家小公子满月。

忠义侯府世代衷于皇帝,忠义侯更是两朝元老,他家的满月酒自然是宾客盈门,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富商乡绅都上门来祝贺。

梁王欧阳淳自然也前往祝贺。

他原是打算送了礼便回,却没想到会在忠义侯府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

“大哥大嫂,你们快来看看宝宝。”忠义侯长孙媳妇舒媛是无忧城城主舒煜卿的亲妹,此刻她正朝一对男女打招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只见,那被称作大嫂的女子将孩子抱在怀里逗弄了会,转身朝身边的男子笑。

然而,当她转身的那一刻,欧阳淳感觉世界静止了。

他满目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女子——她居然有一张和胧月一模一样的脸。他不自觉地攥紧拳头,薄唇紧抿。

欧阳淳终于等到他们离开忠义侯府,遂紧紧跟上。

刚行至岔路口,他便将他们的马车给拦住了。

欧阳淳在马车外,低沉地说道,“在下欧阳淳,想见见二位。”

“不知梁王殿下,找在下何事?”马车上舒煜卿掀起车帘便下了马车。

“准确的说,我是想见见车内的女子。”

胧月听得此言,觉得奇怪,便下了马车。

“梁王殿下找我?”胧月疑惑地问道。

谁知,胧月刚刚问完,便被一股大力拥入怀中。

“胧月,胧月…”欧阳淳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地抱住女子。

“请梁王放开内子。”

舒煜卿上前想去将两人分开,但欧阳淳不肯放开胧月,只恶狠狠地瞪他。

“她是我的妻子。”欧阳淳咬牙切齿。

“你松开,我不是你妻子。”胧月大概明白眼前的男子大概是认错人了。

“你是于胧月,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我怎么会认错。”欧阳淳此时双目通红,情绪激动。

“不,我叫寒月儿,不叫于胧月,公子你认错人了。”胧月试图挣脱他,有点生气地说。

欧阳淳绝不会认错,眼前的人就是他的胧月,“你胸口上有颗红色的痣,你敢说你不是?”

胧月满脸不可置信,他居然知道自己胸口上有颗红色的痣。

“梁王,你先放开她,我们找个地方说吧。”舒煜卿叹息一声。

一个时辰后

“你该死,你居然帮她离开,你居然敢给她吃“无忧”让她前尘尽忘,你甚至还娶了她?”欧阳淳听舒煜卿讲完,双目赤红,恨不得当场杀死他。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他抽出佩剑,便向舒煜卿攻来。

舒煜卿堪堪躲过一刺后,迅速抽出身上的软剑,与梁王打了起来。

两人都是武学高手,这一场剑与剑的对决一时难分胜负。

而胧月此刻也还没回过神来。

刚刚舒煜卿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是梁王妃吗?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们住手,住手啊。”胧月看两人死战,急得直跺脚。

“那个,梁王,是吧?即便我曾经是你的王妃,可是听煜卿叙述的,你不断伤害我,最后还害我流产,也足见你并不喜欢我,何不一别两宽,你就当我死于那场大火,你继续和你的侧妃相亲相爱,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胧月试图吸引他们注意,好叫他们停下来。

“你这么想?”欧阳淳停下打斗,飞身站在胧月面前。

“不然呢?”胧月讪讪,“而且我已经嫁给煜卿了,也断然回不到过去了。”

“我不介意。”欧阳淳紧紧地盯着胧月,似要把她看穿透出个洞来。

“可是我介意啊。”胧月害怕地朝舒煜卿身后躲,“梁王,你大度一次不行吗?两年前你给不了我幸福,两年后你又要来破坏我的幸福,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即便真的有仇,我应该也都还清了吧。”

欧阳淳痛苦地看着她,两年前是他伤害了她,可是他爱的人是她啊。

两年前,当他在废墟中找到那枚自己曾经送出去的玉佩时,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当年救他的人是胧月而不是琉星。

怪只怪老天作弄,叫他在成亲前遇到了琉星,他一直以为琉星才是当年雪地里的女孩,所以便一腔热情都给了她。他原想悔婚娶琉星,可是圣旨已下,再收回是不可能了,于是便只能纳琉星为侧妃。直到成亲时看到胧月的脸,他开始不确定当年到底是谁救了他了。

胧月和琉星居然是双生姐妹,她们生的一模一样。

后来便都是他的错,在她们姐妹间摇摆。

琉星听说胧月有身孕后,日日难过,他不忍心爱的人如此难过,便叫人将胧月的孩子拿掉。他记得,那天他听说孩子没了的时候,他的心痛到滴血。

他没想到,流了孩子后,事情最后会发展成那样。

当他听说胧月还在大火里的那一刻,他觉得呼吸都要停住了。

那一刻,他后悔了。

那一刻,他才发现他早已爱上了胧月。而对琉星或许更多的是感激之情。

更让他没想到是,胧月才是当年救他的人,而他亲手害死了她。

他知道,胧月定是恨死他了,所以连记忆里也将他删去。

可是,他爱她。他只要她回来。

他哀戚地看着胧月,目光里似有恳求,“胧月,回到我身边,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不要你的补偿,我现在很幸福。”,胧月满脸警惕,“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情,就更该祝福我,而不是来破坏我的幸福。”

欧阳淳听着她绝情的话看她如此害怕自己,心如刀割。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眼里心里都已经没有他。

他此刻不想再呆在这里,他怕再听到一句“她很幸福”,他就会疯。

欧阳淳满目死灰地转身,离开。

起风了,冬日的寒风吹来,欧阳淳尤似不觉。他独自离去的背影在这萧瑟的傍晚尤显孤寂清冷。

从那以后,人们便再没见过欧阳淳。

有人传言,梁王欧阳淳去镇守边关了,亦有人称,他因前王妃的死一直郁郁寡欢,从此不问朝堂隐迹江湖了。

舒煜卿独白

还记得,认识胧月的时候是两年前的深秋。那时,妹妹舒媛刚刚嫁去建康忠义侯府,我于是决定在建康停留一个月再走。

有一天,我去城外的三石山采药,刚走到一处山崖准备采摘一种只生长在岩石峭壁上的药草时,却看到一女子蹲在那里哭泣。

“姑娘,何事如此伤心,再伤心也该珍惜生命。”我以为那女子要轻生,医者父母心,我便好生劝解她。

“我不是要跳崖,我只是——只是觉得伤心,便想一个人静一静。”那女子抬起头的瞬间,我只听见自己噗咚噗咚的心跳声。

我承认,我被她的美貌吸引——她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螓首蛾眉,即便是脸上挂着泪珠,也是我见犹怜,丝毫不减其美貌。

“姑娘,我是一名医者,如果是府里有人生病才致姑娘如此伤心,或许我可以帮上点什么。”这话绝对不像是能从我嘴里说出来,说完我自己就愣住了。

美色果然惑人。

“医者?那你有什么药可以让我的心不那么痛吗?”女子依旧伤心,紧皱的眉头还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无助。

“姑娘可是心疾?”我急切地问道。

女子摇了摇头,慢慢地转过身去。

片刻沉默后,女子又出声,似自言自语般。

“你知道吗,当年明明是我救了他,可是他却爱上了我的双生妹妹。在娶了我那天,居然还纳了我妹妹。如果他早点说出来,我一定不要嫁他……”

原来女子已经嫁人了吗?我有点失落。

“姑娘的心病我医不了,在下舒煜卿,如果姑娘最近有需要,可以来如来客栈找我,下个月我便离开建康了。”

我决定将这里留给她独自发泄心中的不痛快,便打算告辞。

“你是药圣舒煜卿?”那女子突然回头看着我。

我微笑,“是的。”

“药圣也帮不了我呢。”她喃喃道。

“告辞。”我见她并不打算再说什么,便转身准备下山。

“哎,等等,我和你一起下山!”那女子擦了擦脸上的泪,追上来。

“你到山上来做什么?”女子好似已平复好心情,她好奇地问我。

“我是来采药的。”我朝她笑笑。

“怎没见药筐?”女子似是不信。

“我要采的药材在你刚刚呆的崖上,我听你说要在这里静静,便不想打搅你,所以决定改天再来。”

女子讪讪地笑,“叫你笑话了。”

我低笑不语。

后来,我们一起下山后便分别了。

原本月底我就该离开建康,可是离开的前一天,我又见了那女子。

“请问,药圣是住在这里吗?”那天,我正巧在客栈底楼吃饭,便看到一位黄衣女子走进客栈,脸色焦急地询问客栈小二。

我于是上前,“姑娘,请去城门口寻找。”我怕麻烦,便没有当面承认。

那姑娘不疑有它,居然真的出门就朝城门口跑去了。

我于是跟上。

那女子焦急地在城门口张望,我走上前去,“姑娘,请问寻在下何事?”

“你就是药圣?”她此刻倒是怀疑起来。

“刚刚人多,姑娘见谅。”我解释道。

“药圣,你快随我去见我家王妃,我家王妃说只有你能救她。”女子说完便拉我上了一辆马车,马车疾驰起来。

我终于见到了她口中的王妃,原来她就是我在三石山见到的女子。

“药圣,快救救我的孩子。”那女子见了我便急急地说道,她一脸痛色,额头上甚至滴下汗来。

我上前给她诊脉。

“王妃,这个孩子已经胎死腹中,必须立刻流下来,否则会伤及性命。”我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她听完便似脱力般,两眼茫然地望着我“没救了吗?呵呵——呵呵,也好。”

接下来,她便按照我的吩咐吃了药,流出了孩子。

我见她需要休息,便准备离开。

她竟一把拉住我,“你可有什么假死药?”

我从她的眼里居然看到了期盼。

可惜,这世上根本没有假死药,呼吸一旦停止,身体器官便会衰竭,如何假死。

“没有,这世上根本没有假死药。”我回答她。

“没有吗?”她失望地看着我。

或许是我不忍她如此失落,“这世上虽没有假死药,但假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王妃为何要问这个?”

“我虽是王妃,王爷却并不爱我,他爱我的妹妹,甚至可以为了她来伤害我的孩子。”她哭泣起来,“所以,我再也不要爱他了,我要离开这里,你能帮我吗?”

我的天,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了,我居然决定帮助亲王王妃逃跑。

我附在她耳边说出了我的计划。

两天后,计划居然出奇地顺利,我带着她回了无忧城,只记得那天风大雨大。

可是,到了无忧城,她似乎也并不开心。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天。

我知道,情伤难愈。

看到她伤心,我心里有点疼,却不知道怎么去劝慰。

三个月过去了,她似乎比来时更加消沉,身体也日渐消瘦。

“你这样日日伤心,可有后悔出来?”我担心地问她。

“我只是忘不掉。”她呆滞地看着桌上的茶杯,“你这里可有让人忘记过去的药?”她抬起头看着我。

“有。一旦服下,便再也想不起过往。你可要想好了。”我认真地告诉她。

三天后,她服下了“无忧”,彻底忘却前尘。

我亲眼见她,如何一天天地鲜活起来,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

我承认,我爱上她了。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意,慢慢地开始接受我。

六个月后,我们成亲。

成亲那天,我激动地哭了,我发誓,这辈子会待她如珍宝。

如果不是两年后,我又遇见了梁王。

我大概不会明白,原来我的幸福是偷来的。

可是谁又知道没有我,胧月和梁王就一定会幸福呢?

这一切,大概都是天意吧!

十年后

无忧城外的小山坡上,一个侠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从山上的小屋里出来,一手拿酒,一手拿琴。

他坐于山前,看向无忧城的方向,饮了一口酒便弹起了琴来。

此时,天上下起了雪。

男子愣愣地看着雪花,他陷入沉思,尤记得那年冬天寒风凛冽。

十年了,是时候回去了。

他用十年来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如今她幸福,他就放心了。

男子于是拿起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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