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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枕梦

作者:幸梓溪

现实青年故事

2.5万字| 连载| 2024-11-18 2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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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5章

正文

她来了

四月的宁波城,微风拂过街巷,带些湿冷的寒意,拂过钟离溪的发梢,也抚慰着新绿的杨柳。

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街道两旁的店铺开始热闹起来,却不同于故乡老城的逛街,街道上不见小贩们叫卖着新鲜的时令的水果,空气中也少有弥漫淡淡的果香。

宁波城独有的热闹,有种繁华辞去烟火的微凉,在白日的车水马龙同夜晚的酒绿灯红里。

“风起兮草木凋又绿,无衣兮裹裘远故里,梦来兮眼角难分雨,归去兮蒿里遥无期......”钟离溪哼着随性拈起的曲调,将自行车靠着小桥围栏停下,一只手扶着车头,一只手扶住栏杆,语调平和的朝着桥下的中年男人道:“老板,鱼情怎么样?”

“嘿嘿,白条哦!”蒋大福手腕微动,将鱼竿提起,将正口的鱼儿取下,熟练地扔进那只淡粉色的水桶里。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恨不得将整个水桶都拎起来好让旁人看个明白。。

“钓鱼蛮,有鱼就行!”钟离溪从口袋里摸了支烟,刚点燃吸了两口,便快速掐灭了。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目光穿过水面,落在远方的山峦上。

“这是要戒烟了吗?”蒋大福也点了支烟,不慌不忙的给鱼钩挂饵。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对钟离溪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微卿今天来。”钟离溪喃喃自语,关于冶微卿要来这件事情,钟离溪自然是不愿同外人炫耀的。冶微卿不喜欢他抽烟,但有些习惯可不是那么轻描淡写便能从生活里抹去,至少对于钟离溪来说,冶微卿不在身旁的时候抽烟这个习惯便是如此。

“算是戒烟了吧!”钟离溪抬头凝视着柳条,“春风抚郎意,千里送卿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南唐年间金陵城外消亡的故事。

“不下来甩两竿,调好漂的。”蒋大福喜欢钓鱼,钟离溪也喜欢,来来往往的,两人自然也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了。他们常常在河边相遇,分享着钓鱼的乐趣和生活的点滴。

“不了,今天有事要忙。”钟离溪婉拒了蒋大福的邀请,他的心中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晚上过来喝酒呀,你之前送来的红薯烧挺好。”蒋大福热情地邀请着,他记得钟离溪带来的那坛红薯烧,那独特的香气和醇厚的口感,让他难以忘怀。

钟离溪笑了笑,朝着沙县小吃的老板推脱般的说了两句,便独自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小桥头上。

周伯家里住的番薯烧,就连象山许多制造业的老板都是上门喝过的,自然算得上不可多得的好酒,虽然那些大人物们上门绝非仅仅是垂怜老酒。

新诗缭绕旧心忧,拈叶侵秋遗韵留。绘梦思量远来时,今宵沦为画中囚。

钟离溪的心中充满了诗意,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周伯的模具厂喝酒的情景。那时,山外稻田枯黄,水鸭嬉戏,山里竹影清脆,飞鸟叽喳,他胡乱作了首附和心境的诗词。虽然那诗词并不符所见所闻却真真切切的附和着他当时的心境。

只是,诗词这种东西,沾染上钟离溪这样的人,便让人觉得像是青楼女子的嫁衣,难登大雅之堂了。但是,钟离溪并不在意这些,他由衷感激周伯的盛情款待,感激遇见那样人和那样的风景,至于这一切是否出于周伯的模具厂同公司有些利益往来,那便不是他该去暗自揣摩的了。只要的模具厂生产的工装足够廉价精良且满足时间上的要求,只要他钟离溪能凭积累的经验提出一些整改建议。

钟离璟煜的心境,总擅长于无中生有,好似心头埋葬着许多不为这世界熟知的故事,好似他自己也难以看透。这样的心的心境,必将伴随着他看完这一世的悲欢离合。至于会不会延续至下辈子,我冶飞蝶自然难以知晓,毕竟我真真切切的觉得,他那祭奠逝者般的心境至少源于他的上一世。璟,煜,二字,更是让我有些怀疑他的灵魂是否源于南唐二主的转世。——早在高中的时候,班上有个善于揣摩别人心境的姑娘便是这样给钟离溪做了这样的总结。

离了经常伫立的小桥,钟离溪骑着单车穿过夹竹桃低垂的小道,越过横跨姚江的大桥,瞧见些人来车往,早早的到了宁波火车站。他在车站的地铁站里等待了许久,看见些在出站口拥抱的人影,才缓缓觉得自己该带束花儿来的,她的微卿最喜欢风间摇落的梨花,却也从未说过不喜玫瑰的热烈。

“不该就这样潦草过来的,不过好在奶茶还温着。”钟离溪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心间有些失落。他想象着微卿见到他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的表情,是惊喜还是责怪?

“是瞅仙女失了神了吗?”冶微卿突然从背后拍了拍钟离溪的肩膀,“居然连我从检票口出来都不曾看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钟离溪刹那间神色温柔,一把将眼前的女孩搂入怀里。他在梦里寻不见她的身影,她却万水千山的赶来了。“微卿,好久不见。”

“好久是多久,是又悄悄抽了多少支烟?”冶微卿轻轻将他推开,看了看往来的陌生人,脸颊泛起一抹桃蕊般的晕红。

“好久就是许久许久,出租屋的暮色笼罩着街巷三个月零八天,”钟离溪将那杯奶茶插上吸管递到冶微卿的手心,然后去取她背上的旅行包。“至于吸烟,今天只抽了两口,一不小心来着。”

听着钟离溪的话语,冶微卿又看了看他的眼睛,不由得心感酸楚。钟离溪眼里的那抹纯净,映照得他越发憔悴不堪。她知道,抑郁症对于他的折磨,相较于上次分离时,又增添了些。

钟离溪,这一次,我来带你回家。

“最近,有没有按时吃药。”冶微卿低声询问道。

“抑郁这种病,遇见你就好了。”钟离溪避开冶微卿的询问,当然他并不是觉得方才这样的回答更富有情谊,只是他不敢说,他不敢告诉他的微卿,告诉她抑郁症对于他来说早已如蛆附骨。

钟离溪从小学开始便有所抑郁,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后知后觉的时候,他生活的一切便只剩苦苦支撑了。那些日子里,他常常感到孤独和无助,只有当他想起冶微卿时,心中才有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若不是心有所念,情有所恋,我便早已消失在某个雨夜了。”那本独属于钟离溪的日记本里不止一次这样写道。

“璟煜,这次我来带你回家。”冶微卿有些想哭,却又强忍住没让眼泪滑落下来,“其实,生活平平淡淡就挺好,我们回那座算不得繁华的老城,也开家奶茶铺子,也在店里摆一副象棋。客人来了,我们便一起忙碌,客人走了,便看那些悠然的老人在铺子里下棋。”

“微卿......”钟离溪抬起手掌,想要擦拭掉微卿那终于没能忍住的泪珠。

“当然,我们也留点空间,给你做间小书房,里面摆满那些你喜欢的历史书籍。你想写书,那么我们就关门谢客,书籍写完了,也不央求什么读者。写故事是你喜欢的事情,我喜欢的事情是陪着你写故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在那奶茶铺子写故事的,写着写着便成了故事了。”

“微卿......”

“璟煜,你不要打乱我说话。”

“我只是想说,我们似乎是没钱。”

“钟离璟煜,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人家都说得那么煽情了,就你清高,大煞风景。”冶微卿那原本泪眼朦胧的模样,尽被他那实诚的言语气得露出些许笑容。

“好啦,那么美好的未来,怎么还说着流泪了呀。”钟离溪轻轻拭去冶微卿的眼泪,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腻,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等五月离职流程走完,我们就一起回家。等心情平复些了,我便上广东打工,虽然厌倦了类似如今的工作,但流水线上那些只要动手的事情我想还是能做得来。”他的语气坚定,透露出一种对未来的乐观和对冶微卿的深深关怀。

“五月,那时候,梨园的梨花都谢尽了。”冶微卿望着钟离溪,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似乎并不为那错过的梨花伤感。“到时候,你要陪我去看野山茶,去看那洁白的杜鹃花。”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期待和憧憬。她想象着两人一起漫步在花海中,感受着春天的气息,那将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其实,威宁的梨花,早在三月末便已化成了泥,只是这年钟离溪抑郁症来得厉害,冶微卿无心赏花,索性连梨花烂漫的时节也忘却了。

关于钟离溪所说的进厂打工的事情,冶微卿却似乎未曾听见,她倒不是嫌弃钟离溪的“自甘堕落”,只是会莫名难过。

“山茶要看,杜鹃要看,往后的梨花也要看,奶茶铺子慢慢也会有的。”钟离溪摸了摸冶微卿的脑袋,像是在安慰某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再这样傻站着,该有人觉得我们不是相见,而是天各一方辞别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幽默和乐观,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冶微卿的担忧。

钟离溪牵着冶微卿的手,她小心翼翼地拽着他的衣角,轻悄悄地从人群中走过,出了地下通道,车水马龙的喧嚣掩盖去了她的小心翼翼。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钟离溪在身边,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她都能勇敢地走下去。

钟离溪找到他的自行车,自行车货架上垫着软绵绵的坐垫,冶微卿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它。毫无疑问,这是个崭新的,从未被旁人压坐过的软绵绵的,只会是她专属也只能是她专属的自行车坐垫。

“璟煜,你是打算用自行车推着我走接近二十公里的路?”冶微卿轻捂住嘴唇笑着,她的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她知道钟离溪会答应,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尽力去满足。

“如果微卿想的话,那离溪便只好拒绝了。宁波离上海不远,说不定以前也有很多的黄包车车夫。”钟离溪故作思索模样,轻声道:“姑娘快些上车,等天色昏黄,钟离溪的小饭馆便要歇业,到时候我可不负责管饭。”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幽默,试图用玩笑来缓解冶微卿初到宁波城的不适。

“走你,”冶微卿抿嘴一笑,轻轻跳上了自行车后座,双手环抱着钟离溪的腰,感受着秋风吹过脸颊的清爽。车轮滚动,城市的繁华逐渐被抛在身后,只留下两人的欢声笑语,回荡在金色的夕阳里。

冶微卿把脸轻轻靠在钟离溪的背上,那份踏实感让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也倾洒在这座城市的热闹和寂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宁静和美好,她知道,这一刻,她拥有了全世界。

微风逆行拂过,带着一丝丝春天的凉意,绾起冶微卿的长发轻抚着钟离溪的衣裳。她闭上眼睛,任由风吹过,搂着钟离溪的双手微微收紧。

“璟煜呐,如果时光在此刻停歇,那该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呀。”冶微卿再一次用力搂着钟离溪的腰,“你晓得微卿想表达的意思的吧!”

“无需衣带渐宽,共赴白头自会不悔。山雪虽好,也当退却;梨花皎洁,只染衣袂。生当同枕,死亦同穴。”

“璟煜呀,你又多想了不是,我只是想说,无论现在如何美好,无论明天如何悲凉,终将是未来可期。”

“未来可期吗?”钟离溪抬头凝望远方,香樟树在夕阳下摇曳着,撒下一片挺不到深秋的枯黄木叶。花开花谢,冬去春来,满眼皆是周而复始的平淡,这平淡的世界真的算得上未来可期吗?

“想来,有微卿的未来,定然是值得憧憬与期待的吧!”钟离溪遥望天际,生活似乎也并不算过分糟糕。

“喂喂喂,钟离璟煜,请将吧字去掉,说得像是我拿枪顶着你的脑袋,让你说未来可期一样。”冶微卿略微生气的捏了一下钟离溪的腰,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调皮和幽默。

“还有,并不是因为有我冶微卿才未来可期,而是你的未来本来就值得期待,本姑娘无非是锦上添花罢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骄傲,她希望,她只是钟离溪生命中的一个部分,但她也希望,她能够成为他生命中最美好的部分。

“那定然是素锦添花,”钟离溪笑了笑,“搂紧了,待会摔下去我可不负责听你啼哭。”

“那你负责什么?”冶微卿紧紧搂住他的腰,“什么吻住不让我哭出声音之类的土味情话就不用讲了,听着我还怪害羞的嘞。

“我负责给你拍手加油呀!”钟离溪的话如春风拂过,冶微卿的心中泛起涟漪。旁人总说,钟离溪将所有的温柔与幽默都给予了他笔下的文字,那是因为在钟离溪的世界里只存在两种人,一种叫做冶微卿,一种则是其他人。冶微卿独享他的温柔幽默,旁人不再复得。

“这还差不多,晚上给你炖鱼头豆腐汤吃。”冶微卿尝试着松开钟离溪的腰,双手拥抱这个世界,“钟离璟煜,冶微卿喜欢你!喂,宁波城,你听见了吗?冶微卿喜欢钟离璟煜。冶微卿要给钟离璟煜炖鱼头豆腐汤。”

“你就不问一下,那姓钟离的家伙有没有听见呀!”钟离溪轻轻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冶微卿是那种做饭都能将铁锅烧得通红的姑娘,在给他做饭这件事情上却向来是勇气可嘉。

“他不需要听见,因为我听得见。”冶微卿的声音在晚风中飘荡,仿佛在同整座宁波城宣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上邪,我既与君相恋,此情无绝哀。秦楼上,萧郎闹时,分赴瑶池诚我欺。青陵上,魂蝶与花知。”

“那倒也是,谁让他是钟离璟煜,独属于冶微卿的璟煜呢!”钟离溪张狂的笑着,笑声在晚风中逝去,心间却有种苏门长啸般的释然。纵使他钟离溪做不得那阮步兵又如何,满城谩语,我亦猖狂。

“不过,鱼头豆腐汤微卿便不要下厨了。璟煜在,微卿便十指不沾阳春水。”

“姓钟的,不对,姓钟离的,你是担心本姑娘烧了你的铁锅吧!”冶微卿噗哈哈的笑了起来,也卸掉往常淑女的模样,同钟离溪般猖狂的笑起来。

一对情侣骑车从两人跟前经过,坐在后排那体态丰盈的姑娘搂了伴侣的腰儿,直到车子前行了很远,那姑娘才对那那道:“宝贝,方才对情侣,不会是两傻逼吧!”

“可别乱说哦,也许真正愚昧的,恰巧是我们这般善于掩饰却又背后非议他人的大多数呢?”男人语调严肃的回答道。

“楚琳键,他们是你爹还是你妈呀?我不就是说了他们两句蛮,你犯得着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吗?”那姑娘说着伸手就去拧那那人的腰。

那男人握住电瓶车的双手只是刹那间失了控,两人便栽倒在了绿化丛里。男人倒顾不得自身的伤势,慌忙检查着姑娘的身体,嘴里还不停地询问道:“宝儿伤到哪里没有,宝儿哪里疼?”

“楚琳键,你他妈的,老娘跟你没完。”那姑娘此刻完全顾不上方才从冶微卿他们跟前经过时的高傲形态,如泼妇般的哭闹着朝那男人拍打起来。

“他们没事吧?”钟离溪骑着自行车前来时,冶微卿有些担忧的看着两人,“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忙?”

“那你在这儿,我过去看看。”钟离溪将自行车缓缓停下,却见那姑娘恶狠狠的盯着冶微卿看。

“算了,搂紧我。”钟离溪突然便没有了前去帮忙的念头,轻声对冶微卿说。冶微卿听话地抱紧了他,两人骑车离开,只留下一地夜色与那对争吵的情侣。夜风继续吹拂,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里无数个这样的故事。

“怎么不去帮忙了?”冶微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她看得出来,钟离溪在停车后的刹那后就显得格外冷淡了。

“我讨厌那女的用那种眼神看你。”钟离溪笑了笑,“管他的呢,谁还没点夜雪访戴的脾气了。”

冶微卿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去咬钟离溪的耳朵。“既然夫君那么有脾气,那今天的鱼头豆腐汤就由你来做吧!”

钟离溪只觉得心跳的厉害,等他扭头回望时,冶微卿早已羞红脸颊,像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凉萤冷月,恋玉儿倩俏,醉吻花蝶。小杏园间,嗅蕊拈花,瑶簪淡染香发。料洛河,帝妃尤郁。应巫山,神女归来,尘好词羞绝。”钟离溪羞红着脸,以他那半吊子的作词水平涩涩低吟,吟诵那小杏园间初逢时冶微卿她那拈花细吻的模样。

“犹忆深闺梦里,奴罗衣暗解,肌玉如雪。最恨春晓,不送年年,却与卿君生别。还教双鬓亡如雪,又起怨,对窗呜咽。自可怜,叠梦吹醒,最是梦云残缺。”冶微卿深情询问眼前的男人,眼中带着泪花,“璟煜,我这词接的如何?”

“微卿,你不该学词的。”钟离溪将自行车停下,心里一阵刺痛,轻轻拥抱着跟前的姑娘。

“若连诗词都不能同染,璟煜该有多么孤独呀!”冶微卿的声音很低,仿佛是在自我言语。她知道,钟离溪喜欢诗词,是因为诗词这种东西他不需要去与人争夺,也无人会因他去沾染诗词而心怀情绪。

时隔多年,冶微卿依旧清晰的记得高中初见那天,那个白衣如雪的少年从球场上默默离去时的孤独背影。那时起,她眼中的钟离璟煜,来来去去便都是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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