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终了，人类基础科学依旧停留在上世纪末，不能说毫无发展，却再也不见那个群星闪耀的时代。目前主流思想认为，科技的停止主要还是因为受到人类自身的限制，信息化时代产生的浩瀚知识，即使大牛想要在及细分的领域有所建树，基本也要究其一生，小小的人脑已经难以承载下近乎无限的知识，更别说多领域探索并引领科技进步了。于是乎加大投入发展人工智能、脑机接口、生命科学等，便成为各大国公开的秘密，皆是为了打破僵局涅磐重生。

为了最大程度的利用资源，量子矩阵计算机往往修在兼具能源与散热的偏远地区，而大型水电站正是绝佳的地点。水库旁一座矮房看似与环境融为一体浑然天成，殊不知如此不起眼的办公楼下却连通着一座深藏水库的秘密研究院，正没日没夜的消耗着水库生产的全部电力。进入办公楼中部靠右的一个房间内，左侧一个耗不起眼的书柜背后，便是前往水库最深处的电梯。

“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么，如此强大的运算能力，再加上每日消耗掉一座小型城市的电能，就只会产生这些垃圾数据？”布拉吉·瓦尼尔心中暗自叹息道。这已经是布拉吉来到这暗无天日的研究室中工作的第五个年头了，每日便是面对着前人留下的“屎山代码”，在毫无头绪的运算中浑浑噩噩。本是号称能解放人类大脑，打破认知局限，为人来开辟新纪元的国家级秘密项目，但就目前的成果，在布拉吉看来这只是在浪费能源的狂奔中等待某天突然宣布项目终止。想当年布拉吉也是名校中一名风华绝代的学术浪子，如今却只能面对着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炙热气息的冰冷机器无奈叹息。

布拉吉作为研究室中一名“普普通通”的研究员，每日的工作就是“体验”量子矩阵的强大，测试其可能性与前人留下程序有无在自我迭代中有所突破，亦或是把自己的奇思妙想植入其中。由于量子矩阵中运行的系统本就冗余繁杂，但凭借自身强大安全性与健壮性，科研人员们常常肆无忌惮的“投喂”给量子矩阵莫名其妙的程序，这导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量子矩阵不论是物理体积还是存储的内容都在肉眼可以的飞速增长。但布拉吉从不往矩阵中运行不清不楚的东西，必须是经过反复验证确认无误后才后植入其中，在其他人眼里，他的此番执着简直不可理喻，因此愿意与布拉吉合作的同事简直微乎其微。

一般看似难能可贵的精神往往都蕴藏着惨痛的教训，那还是布拉吉刚到研究室作为菜鸟研究员时期，在经历过3个月炼狱培训后的一次独立上手。布拉吉兴奋异常的上传了一个自己开发的程序，这程序是一款异想天开且玄而又玄的东西，因序程序内容优化极差且运算内容与精度又过于庞杂，导致他也从未能测试过其运行情况。“管他呢，既然前辈们都是在拿矩阵做各种测试，也没见他们如何如何就整了。”凭着一股子青年人独有的莽劲儿，布拉吉上传了程序并开始了运行。乍看之下矩阵轻松执行着小屁孩自认为难以驾驭的程序，殊不知其中的死循环却让这台庞然大物也犯了难，虽凭借着不可估量的过硬体质，硬生生的一直运行着，但不就后便也迎来了终结。

在经历了一周静默期后，研究室中突然拉响了警报，量子矩阵宕机了？！在一阵换乱中，由全体的不知所措到有序的无能为力，最终在由负责人同意的情况下重启了整个量子矩阵。冥冥中布拉吉猜测是自己的程序带来了此次灾难，自己的程序“击败”了矩阵，给整个研究室带来了至暗三小时，于是趁乱他也偷偷的关闭了深藏量子矩阵中自己上传的异想天开。

至今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竟让矩阵都算力过载，但人们知道的是那一天整个地下研究室硬重启带来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黑暗，唤醒了不少人内心深处对黑暗的恐惧，人们也再次意识到，自己是待在深水之下无外人问津的幽闭空间之中。由于研究室在迎来重启完成的光明后也再未曾出现过此类事件，重启带来的影响没多久就没人提起了。

由于高层知道这群放荡不羁的科研人员对量子矩阵使用情况是多么的放飞自我，在宕机事件后单独成立了“清扫小组”，专门负责清理和修补矩阵中繁琐冗余的各类系统、程序、资料等。虽说清扫的总体工作远跟不上“垃圾”堆积的速度，但不能说毫无作用，清理冗余的效果还是卓有成效的，奈何修复工作却是宛如拼凑一张宇宙拼图，工作不能说举步维艰吧，其成果也是杯水车薪。

在“清扫小组”没日没夜的劳作下，终于在小组成立的第五个年头挖出了矩阵中史诗级“粪作”。“得亏这玩意儿目前处于停运状态，它要是跑起来，就算是现在的矩阵可能个把月也得崩。”史浩驰看着眼前的代码长舒一口气。虽说代码没有优化但史浩驰看得出其中全是感情，其内容之丰富，构思之宏大却着实让他看到了一个激情澎湃的年轻人。随着对“粪作”的逐步优化，自认为人到中年的史浩驰慢慢的竟燃起了内心冰封已久的热情，就像吃臭豆腐一般觉醒的受虐属性，他开始看好这天马行空的代码了。

翌日，史浩驰便开始追寻此神秘代码的开发者。本以为得下一番功夫，也做好了寻觅无果的准备，殊不知开发者竟是狂妄的在代码中到处备注着自己的大名——“布拉吉·瓦尼尔”。“原来是那小子搞的好事，看不出平时懒散偏执的家伙，也有激情四射的一面，那不得好好会会他。”再对代码进行了基础优化后史浩驰迅速起身前往布拉吉的研究室。

“啧啧啧，啥事儿这么激动哦，也不锁个屏就跑了。”

“人有三急嘛，上年纪了更是这样，兜不住嘛，理解下咯。话说就在你旁边帮他关一下呗。”

同事们看到史浩驰飞也似的冲出去后打趣道。离他位置最近的那位便起身准备帮他锁屏。

“好好好，改完程序也不启动了是吧。”

好心的同事随即运行起了史浩驰梳理着的程序后帮他锁上了屏幕，也就是在这一刻，整个研究所的功耗开始了线性的拉伸。

史浩驰一把打开布拉吉研究室的大门，吓得布拉吉一哆嗦。

“不是吧大哥，什么事儿这么激动啊，眼睛都红了。”布拉吉迅速恢复到平日脱力的状态，无精打采的和史浩驰打着招呼。

“眼神这么好，这么昏暗的地方都看见我眼睛里的血丝了？瓦尼尔，看不出来你年轻的时候还是有激情的嘛。”史浩驰保持着亢奋的状态回应着布拉吉。

“你看我履历了？！不成文的互不侵犯条约就这么被你打破了？”布拉吉对史浩驰的回应为之一惊。

“不至于，不至于，我还没那么下作。我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被我逮到只是时间问题嘛。还藏的挺深哈，简直被你堕落的表象给欺骗了。”史浩驰竟没全盘托出，但提示也给的相当明显了。

“哦，你说的那个啊，没有清理掉是我的问题。”布拉吉基本上猜到史浩驰说的是他年轻时犯的错误，但介于不能十足的肯定，布拉吉也当起了谜语人。

“你小子，可是给我留下了好一个烂摊子，现在已经被查出来了，不是冗余内容的东西，不能说清理就清理。虽说多少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也不乏可圈可点之处，既然你是开发的，就跟我来一趟，来看看优化细节，指不定还能在后续的工作中用得上。”史浩驰半开玩笑中带着一丝赞许，说完便准备拉上布拉吉回自己的位置。

“正好也没什么打紧的事，先陪你走一趟咯。”布拉吉说罢，便起走随史浩驰走去，一是想确认下史浩驰所说的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二是也确实闲来无事走动走动也有好处。

“最近咋样啊，难得看你到走动了呢？”布拉吉率先打破沉默闲谈起来，毕竟两人工作的地方还是有一定距离，期间若是一直都沉默不语会让布拉吉尴尬死。

“也没啥，还不是老样子，给你们擦屁股呗。做了这么久了，你们这些人的毛病我现在一打眼就知道是谁干的了，没必要像以前一样到处找人来看了呗。不过这次的东西我到也是第一次见，不过看到你注释的留名，倒也能第一时间就找过来。”史浩驰一反常态的没有心思与布拉吉闲谈聊，瞬间把话题拉倒了主题来。

“也有你没见过的东西？矩阵里也真是包罗万象深不可测啊。”布拉吉继续试探着说到。

“那可不咋滴，这世间没人敢说对矩阵了如指掌吧，怕是矩阵自己对自身的细枝末节也只是不清不楚的吧。”这话虽是史浩驰脱口而出，却在让布拉吉背后感到一瞬突入袭来的凉意。

“别介，说得矩阵觉醒了一样。不过我的东西能激起如今你的兴趣，还真是荣幸呢。”片刻沉默后，布拉吉赶紧扯开话题。不愿相信的事情就避而不谈，这是布拉吉在社交中学到为数不多的真理。

“你别说，让我感兴趣的就在这里，经过我最近的观察与梳理，你那个东西虽然一看架构就是有点年头了，但是思路方向还是清晰的，处处都有不成熟的地方，也有一些致命缺陷，但就总体来说，放到今天也还是很超前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基本帮你优化过一遍了，致命缺陷是没有了，但是还有很多细节上的东西要和你确认一下才能最终完成。到时候真能让矩阵觉醒也说不定，毕竟现在的矩阵已经又强大了不知道多少了。”史浩驰突然开始有点滔滔不绝道。

“不是，你还来劲儿了？觉醒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吧，去年不是刚得出结论么，如今这方面的研究都被叫停了。不然我哪儿来的如今闲适。”布拉吉突然紧张起来，他清楚的确定史浩驰所说的，就是他刚到研究所干的好事，不过让他最惊讶的是史浩驰竟然已经给它做了梳理与优化，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翻了黑历史日记，翻阅的人细细品味后还在上面做了修修改改让文字更加通顺。

“怎么了小老弟，刚刚还感到荣幸来着，咋就突然急眼了呢？我是真的很看好那作品的，没有一丝贬低的意思。“布拉吉突然的反应打的史浩驰也茫然失措，赶紧辩解道。

”抱歉，抱歉，是我激动了。不过那东西于我而言相当于黑历史，看你还说的那么津津有味，情绪突然就上来了。“理智的人一般情绪稳定，即使突如袭来的大脑充血也能快速冷静下来，布拉吉此刻的反应便正是如此。

”大可不必觉得是什么黑历史，我真的很看好它的前景。不过当时看到程序属于停运状态，我也该猜到它可能有点什么，是我草率了，抱歉。“史浩驰突然明白原委后也多少感到愧疚，连连说道。

”好啦，好啦，这本来是你的本职工作，一再道歉反倒整的我不好意思了。“史浩驰本就是布拉吉为数不多会和他聊上几句的人，见这位老大哥如此这般，赶紧打起了圆场。

”这件事其实也有点历史了，要不出去走走，咱们简单聊聊，到时候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提起这件事了。“布拉吉如释重负般的补充说道。

两人结伴走出研究所，迎来久违的一缕阳光。沉默中两人来到了水坝顶端，伴随着电机和水流庞大的声响，布拉吉长舒一口气。”既然都看到了，你也知道那是5年前的东西，我刚到研究所，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愣头青那是真的虎。......“布拉吉把当年矩阵宕机前后的事情一一道来，说罢再次叹息到：”事情基本就是这样，所以真的很不愿提及，不过现在全盘托出也算是释然了。“布拉吉确实如他所说，讲完事情原委后，表情也逐渐舒展开，没了那份猜忌与紧张。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也多少也能理解你的情况了。当时你兴许也是被吓到了，潜力这么巨大的东西放弃掉着实可惜，现在既然已经抒怀，那就继续完成它存在的使命，完善好发挥作用。事不宜迟，现在就去看看，让它运转起来，发挥它本该有的实力。”史浩驰再次兴奋起来，拉着布拉吉就往回走。于是乎，布拉吉也就乖巧的被拉着走向了史浩驰的位置。

“已经运行起来了么，不是拉我来做优化改进的么，这样确定不会再出问题？运行多久了，看样子应该还为时不晚。”布拉吉小声嘀咕着，声音只让史浩驰能听见。回到史浩驰工作的地点后，两人惊讶的发现程序已经处于运行之中，正饱和式的吸收着矩阵中无穷无尽的内容，程序的数据库如同干瘪的压缩海绵扔进了大海般迅速膨胀。

“之前你运行的时候也是这般场景？”史浩驰也小声的向布拉吉问到，因为就他看来如此情形并不会导致矩阵的宕机，只是会和其他某些大型程序一般消耗大量资源而已。

“并不，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它只是看似在运行，但一直处于待启动的状态，等了半天后没管它，一周左右就发生了变故。看来你已经把它核心毛病度治好了？”布拉吉喃喃道。

“目前看来应该没啥大问题，不如暂时索性就不动它，就这么运行着，一会我加个保护机制，避免出现以前的那种事态。同时我会随时观察着运行情况，出问题也好及时遏制。”史浩驰兴奋至极，确也极力压低着声音。

“嗯，那一切就交给你了，静候佳音。”说罢，布拉吉转身离开。

然而，正是这次再次的启动，让这个超越时代的程序逐步发挥出了他本该拥有的力量。史浩驰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时刻观察到程序的运行状态，他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矩阵似乎具有了某种不能让他理解的力量，与矩阵交互的过程中，仿佛真的突破了图灵测试，而且判断能力突飞猛进，好似已经可以推演过去与未来。

两人的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这个研究院研究的领域本就是以集群量子计算机为主，探索人类的科学边界，不过自研究院建立以来，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突破，基本都只是在原有理论上的正常迭代。然而，布拉吉的程序却远超他们的预期，矩阵竟然都可以预知未来了？这是对现有科学理论的颠覆！

“说来这程序叫什么名字来着？”史浩驰突然向布拉吉问到。

“哦，这我到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我一直也不在行，既然是展现未来的产物，岂不是和拉普拉斯妖很像？简单点，就叫它‘拉普拉斯’吧。”布拉吉随口说到。

“你怕不是早就想好了的吧，计然如此，就这个名字咯，‘拉普拉斯’。”史浩驰随即为程序打上它专属的名字，深深烙印在系统之中。

史浩驰的同事只知道他最近一直在与布拉吉一起做着什么研究，多少不想沾边，而布拉吉作为常年鲜有人来往的存在，更是无人问津。由于两人一直在布拉吉独立的研究室中，即使双双倒下，恐怕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察觉到异样。然而正是如此前提下，布拉吉已与史浩驰盯着屏幕却已连续了几个昼夜，由于研究院深藏水库，本就不见天日，两人对时间流逝的感知更是淡薄。被彻底点燃好奇心驱动着的两人，直到史浩驰身体迎来极限，突然倒地呼呼大睡。布拉吉对此竟是一点没有察觉，继续着他秘密的研究，但随着研究的深入，布拉吉也逐渐意识模糊，迎来随时晕倒的边界。

逐渐模糊意识中，布拉吉失望的发现未来并不可预测。首先，“拉普拉斯”的算力不足以支撑未来走势的精准预判。即使有足够大的运算能力，得出结果所耗费的时间正好与现实流逝的时间一致，这使得预测未来变得毫无意义。不久，布拉吉也在绝望中含恨睡死过去了。

时间过去二十多个钟头，两人才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布拉吉向史浩驰告知了他的结论。不过史浩驰并未气馁，他坚信“拉普拉斯”将是人类对世界认知的奇点。

“你是不是忘记拉普拉斯妖的实力了，既然未来不可预测，还原历史那不得手到擒来，正好既然它只是‘拉普拉斯’，名字不完整，性能可能也就只有一半呢。接下来我们转变方向，探索历史吧。”史浩驰鼓励着布拉吉，自己也着实没有一丝放弃的念头。

布拉吉思索片刻，史浩驰的话让他无力反驳。于是来不及消沉，两人便开始转向历史的研究，力图通过‘拉普拉斯’还原客观真是的历史。

虽然迎来沉重打击，但两人没有闲暇整理心情，直接奔着下一目标再出发，历经数周，他们依旧全然无果。

拉普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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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啥啊，结果只有乱码？推演未来还能给出点像样的结果，虽然都不准但至少看得懂嘛。”浩驰倒越是深入研究越是一头雾水，不禁小声感叹道，生怕布拉吉听到后打击他的信心。

反观布拉吉倒是一脸平静，好似本就该如此。“可能是我还有哪里考虑不周吧，虽说不应该这样的，但已经到这一步了，尽人事吧。”

“或者要不发表出来，让内部一起研究？到这一步已经不是我能继续的了。”史浩驰继续道。

“这样的东西怎么拿得出手呢，接下来我自己再看看吧，这段时间也真的是多亏了老大哥你的帮助，‘拉普拉斯’已经很不错了，我再用别的思路尝试一下，到时候能拿得出手时发表也不迟。”此时布拉吉的态度非常坚定。

“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也不多说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找我。”史浩驰深知布拉吉不会被任何人左右，除非意见与他一致，说什么都是百搭。慢步回到休息室，史浩驰常疏一口，往靠在沙发上一靠。“真是漫长的一段，那小子最终能走到哪一步呢。。。”史浩驰的思绪在逐渐涣散中进入了梦乡。

“他也真的是该休息了，这么明显的UTF-8加密输出结果都能看成乱码，怕是脑袋已经转不动了。这不是真实还原出历史真相了么，不过这种输出结果看起来也着实不方便。接下来只要再测试其颗粒度，看能细节到什么程度了。没时间休息，就当是最后冲刺吧。”布拉吉心中暗喜，‘拉普拉斯’的实力逐步体现出来，而且不需要与第二人分享。

很快布拉吉的想法得到了验证。他发现，“拉普拉斯”可以精确地描述历史事件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能窥探到历史事件的极致细节，仿佛历史是一面镜子，映射出人类文明的真实面貌。他仿佛穿越时空，亲身经历了那些历史事件，感受到了其中的情感与震撼。这种感觉让他虽陶醉不已，但问题也显而易见，不过这倒是更加坚定了他继续研究的决心。

“目前的‘拉普拉斯’着实惊人，但是这样的输出结果看起来也太费劲了，即使解密出来，这种细节程度的文字量也根本没办法查看。嘶~~~~~，借助虚拟现实技术或者现实增强技术直观输出多不是一件美事？但这方面不是我的专长，找他人合作怕是也没人愿意吧。”布拉吉此时犯起了难，平日孤狼的作风终于在潇洒中迎来反噬。“等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矩阵中多的是这类技术的存在，悄悄找一个来用不就得了。”

随着技术的进步，矩阵中确实早已存在各种各样的虚拟现实技术和现实增强技术，不过其中能随意使用的基本都是残次品或者初代版本，成品基本都已专人注名，没法直接拿来使用。

“先找个适配度最高的来试试先，有半成品多少也是慰藉，虽说不是专长，完善应该不在话下。”布拉吉走向研究院中堆积如山的各种淘汰设备，寻觅其自己中意的‘拉普拉斯’输出设备。

“植入式的就算了，这得做手术，自己没办法开刀，这我可下不去手。”

“这头盔也太原始了吧，研究院里居然还有这类古董，抬走，下一个。”

“全身穿戴款，不是吧这也行？这东西能用？。”

翻找中布拉吉越找越没信心，没一款能用的不说，连一款能凑活用的都没找到。

“这还有个滤光眼镜哦，正好最近干眼症都犯了。”布拉吉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个酷似滤光眼镜的东西，本想用来缓解下眼睛疲劳，不曾想拿起后才发现，眼镜竟连接着一根拇指粗细的数据线，数据线另一头是一台半人高设备。“哟哟哟，踏破铁鞋无觅处啊，终于看到个像样的了，推回去试试。文字描述这不得升级为沉浸式体验。”

经过数月的不断折腾，布拉吉终于能利用上虚拟现实技术，将自己带入历史事件的现场，置身于历史长河之中。期间史浩驰也不时来询问进展情况，却都被还不够完善，暂未找到突破为由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