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今天灵田的灵草浇完了,再去把剑冢的落叶扫干净!要是敢偷懒,老子打断你的腿!”赵三满脸横肉,唾沫星子喷了曾楚尘一脸。
周围的杂役缩着脖子,敢怒不敢言,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曾楚尘低着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是灵剑宗的杂役,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吃着最差的饭,还要忍受赵三这类杂役头目的欺压。
他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因为他知道,反抗的后果只会更惨。
回到杂役房那逼仄潮湿的角落,曾楚尘摸着空荡荡的肚子,无力地躺倒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就在这时,他摸到床板下似乎有个硬物。
好奇之下,他掀开床板,一本古朴的书籍映入眼帘——《无名剑典》。
封面上,四个古朴的篆字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曾楚尘心中一震,难道这就是他改变命运的契机?
他没有立刻藏起剑典,而是装作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
赵三晃悠着过来,看到曾楚尘手里拿着本书,嗤之以鼻:“呦,还识字呢?拿过来让三爷瞧瞧,是不是什么藏宝图啊?”说着,一把就想去抢。
曾楚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就在赵三的手即将碰到剑典时,他默念剑典上刚看懂的一句口诀,指尖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
“哎呦!”赵三怪叫一声,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曾楚尘,“你…你小子使了什么妖术?”曾楚尘不屑地一笑:“妖术?三爷,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这叫剑气,懂不懂?”他故意把“剑气”两个字咬得很重,看着赵三一脸懵逼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三爷,没事的话,小的还要研读我的‘藏宝图’呢,您请便。”
赵三愣在原地,看着曾楚尘手中的剑典,他揉了揉被金光灼伤的手,撂下一句狠话:“小子,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走了。
曾楚尘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小心翼翼地将剑典收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今晚,他要继续参悟剑典上的奥妙……
这破扫帚,什么时候才能扫完啊……
”
“这破扫帚,什么时候才能扫完啊……”曾楚尘嘴上抱怨着,心里却默念着剑典上的口诀。
只见他手中的扫帚微微一震,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自动清扫着杂役房的地面。
周围的杂役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瞪大了眼睛,如同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靠,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操作?难道是传说中的法术?”曾楚尘听着周围的惊叹声,心中暗爽,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嘴角微微上扬,悠闲地靠在墙边,看着扫帚尽职尽责地工作,心中对剑典的力量更加自信。
“哼,我就不信这小子真有什么能耐!”赵三带着几个狗腿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指着曾楚尘破口大骂,“臭小子,你使妖术吓唬我,今天非得让你好看!”几个杂役把曾楚尘围了起来,面目狰狞,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曾楚尘虽然有些紧张,但表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
“怎么,想群殴?你们也太low了吧!”他冷笑一声,再次默念口诀。
就在几个杂役即将扑过来时,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光滑如镜,几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一个个摔了个狗啃泥,四脚朝天,丑态百出。
杂役房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就连角落里的小强都忍不住发出了“吱吱”的嘲笑声。
赵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曾楚尘,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带着一群狼狈不堪的跟班灰溜溜地逃走了。
曾楚尘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畅快。
剑典的力量果然强大,这才刚入门,就能让他们如此狼狈。
就在这时,杂役房的门口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干活!偷懒的都扣工钱!”陈执事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出现在门口,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他的目光在杂役房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曾楚尘身上……
执事肥头大耳,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杂役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曾楚尘身上。
“你小子,怎么躲在这里偷懒?地上的灰都没扫干净,还想不想拿工钱了?”陈执事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极了掐住脖子的公鸡。
曾楚尘指着还在勤奋工作的扫帚,一脸委屈:“执事大人,我…我没有偷懒啊,你看,扫帚还在扫地呢…”陈执事不屑地冷哼一声:“少跟我耍花样!这扫帚自己会动?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看你就是想偷懒!这个月的工钱,扣一半!”
周围的杂役们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窃窃私语着:“活该,谁让他那么嚣张。”“就是,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曾楚尘心中憋屈,却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不公平的处罚。
他低着头,默默地走到角落里,拿出那本神秘的剑典,希望能从其中找到一丝慰藉。
翻看着泛黄的书页,晦涩难懂的文字如同蝌蚪般在他眼前跳动。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一行小字映入眼帘:“以气御剑,剑随心动。”这八个字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点亮了他的思绪。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力量和希望的世界。
他忍不住低声欢呼:“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周围的压抑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兴奋和期待。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傲慢的声音:“都给我精神点!要是让我看到谁偷懒,就别怪我不客气!”是张峰,剑道长老的亲传弟子,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尤其看不起杂役。
曾楚尘心中一凛,急忙将剑典藏好,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张师兄,您怎么来了?”陈执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点头哈腰,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