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诺埃尔北堂,有个梦想,那就是成为世界第一剑士。但是今天的故事却不是“我的”,因为北堂的生命终究会停滞在17岁的那个夜晚。
一切在北堂14岁开始变得坎坷。
屏幕上,两人的对话显现出来:
我要去魔法学院了,好像后天就走。
那不挺好,远离作业还能有好的前途,不说了,我作业还没写完。
北堂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继续说:
真的艹,明天的课全是主课,副课就是挂着装样子。
没办法,这年头谁还不加油拼命管什么德美体,话说你还在练剑?
对啊,不过我父母觉得这种不给别人看的‘健身’没啥用。
你从4岁就开始练了吧?不过说句实在的,这年头武术什么的实在不吃香,没人犯罪,没有战争,人人都忙着在各种领域分一杯羹,你要是打着保护传统这种屁话估计不出一天就饿死了,人多也未必是好事。不过还是祝你在魔法学院生活愉快。
屏幕随着按动暗了下去。
(三周后)
“魔法的基本原则就是不将其内核公开……”
北堂气得头上冒火,这三周时间全部在学校,全部能用的时间都被关在教室里面,而且别说竹剑,就是类似的棍状物都没有。附近的同学和人类几乎没啥共同点,不说话,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专注于学习。也就是今晚能回家,他才忍了下来。
回到家,冷淡的灯光照着一对沟壑纵横的老脸。
“你以后别碰剑道好好学习吧,”北堂父亲说“你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我希望你能用心学习。”
北堂没有吼叫,没有质问,一声不吭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那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
屏幕又一次亮起,北堂又一次和好友诉苦
在?
你这三周怎么了?打死不回复。
那个学校贼痛苦,所有人都在低头,而我连根棍子都找不到。
没事嗷,摸摸头,别哭,明天去和你剑道老师商量商量怎么训练。
(次日黎明,以前剑道馆门口)
大门紧闭着,不是因为时间未到而不开放,而是售出了,这里只有北堂家企业的一间服装店。
北堂走回了家。
北堂在自己的房间的角落蜷着抱头痛哭,却害怕被他人听见被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尽管如此,他还是希望有人能看见他同情他。
哪怕有任何一点光芒我也会拼命抓住!
(两年后的某天)
北堂麻木地搬着一摞书,阻止他自杀的不是他人的爱而是自己的懦弱。
校长和一个黑衣的魔法师正在交谈什么,当北堂路过时,他的神色中溢出一股无形的悲伤,仿佛和为北堂的命运哀叹一样,那一瞬间的表情没人看得到,他叫住了北堂:
“学徒,给你个东西。”
他凭空召唤出一个传送门,没有吟唱,没有刻文,如同超能力一样——那深邃的虚空中一柄剑缓缓滑出。
“这个和永生的秘密作为告诉我魔法结构的代价足够了吧?等他愿意放手你再从他手上拿便是。”
而校长的难为之色瞬间转变成欣喜。
北堂怀里的书掉了一地,不仅是那股血腥的“气场”引起的更是它的造型——长而宽的剑身,剑刃大致平行,钝头,长约15cm的剑柄,无疑是西式的古剑,没有装饰,干练而实用与劈砍。这种剑在无国界的世界上如同珍宝,几乎没有再生途径,只有地下挖出来的老古董。
(现在)
我从未想过钱是如此的万能。
(某剑道馆内)
“我是来报答您的师恩的。”
北堂找到了以前的剑道馆,并且前来向剑道老师发起挑战。北堂意在一战成名,不断挑战高手来提升自己在圈内的名声。
剑道老师说:“你是怀念以前的时光吗?如果没事就请回吧,你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结果的。”
“我绝对不用魔法,且再次用剑术研究者的身份向你挑战。”
北堂三年来都在用那沉重的实心剑练习,就算同时学习魔法也不懈怠。也多亏了那些天才不多管闲事的性格,他就算同时练习两样东西也没有人管他。
三局两胜,双方穿好护具!
第一回合,几乎在电光火石间结束,原本剑道老师以虚晃一下刺出制胜一击的战术,结果被北堂轻轻扫开。就在那一瞬,剑道老师立刻斜过剑摆出高位守姿。
北堂则是斜着身子,用锐利的目光盯住对手。无形的压迫感不断逼近,当对手放下剑开始进攻的一瞬间,北堂的剑打到了对手的手腕。
——仅仅是一个小动作的失误,直接输掉一局。
“其实我三年前就学过一些小技巧。”北堂笑着说。
北堂明白对方不可能因为同样的诡计再次输掉,于是第二回合直接用出自己研究的剑术,在一秒钟内连续对着对手的剑突刺3下,由于力的关系,对手的剑无法快速防下接下来对其颈部的顺势上劈。而对方却以赌运气的方式劈向北堂的头部。
很明显是北堂的攻击先命中对方但裁判却判定剑道老师赢。
“你还是太慢了,读书把你的剑变钝了。”
北堂啧了一下,假装出生气的样子。第三回合开始前,北堂瞪了一眼裁判,裁判则是无视了他。
第三回合开始,北堂没有斜站,还是先连突三下,不过故意放空了首尾两下,使得自己露出了一个较大的破绽。
是故意的还是真的?
剑道老师短暂的思考了一下
是真的!
剑道老师向北堂突刺来,而就在此时,他将身子斜卧下去,用和高位守姿相反的姿势将对方的抵开并且用护手卡住剑身,剑头则随着他的起身正中对方的额头。
驭!
随着哨声响起,两人都放下剑,看向裁判。
“我宣布——北堂作弊!”
(一天后)
北堂在一个公园里晨跑,对于那个结果,他丝毫不感到意外——剑道老师已经提醒过他了,没发觉的自己是不应该去怪罪裁判的,因为魔法,该死的魔法。
可是就在半路他看到了剑道老师和裁判的身影。
他停了下来,问:
“怎么了?”
“有个人想找你。”
两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看看是不是你的老师?”
剑道老师指着一个坐在长椅上微微低头双眼闭着的少年。
“不认识,就是他找我?”
剑道老师点点头,说:
“昨天他来道场,进来就问诺埃尔家的人有没有拜访过这里,然后前台的接待生本来想赶他走的,但却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实情……”
“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我去问问他。”
“千万不要怨恨你的父母,他们也是为你好。”
北堂走过去。对方将脸转过来的一瞬,他看到了那张脸——将古刀送给他的魔法师!
“额……你好。”
“北堂你好,我们边走边说吧。”
他站起身和北堂走了起来。
“其实你的剑道老师收了你父母的人情说绝对不会让你出名。”
“这种事猜都猜的到。”
“你就不想知道理由?”
北堂气得捏起了拳头但是什么也没说。
“战争永远地结束了,导致人类死亡最多的原因——自相残杀和疾病都将消失,这样导致的人口激增会使得社会竞争的惨烈程度大幅提高,最终对于社会贡献最小的也就是武,将会消失,而艺术这些由于商人和优越感等关系将坚持一段时间……”
“停下,别再说了。”
北堂坐到地上捂着头,实际上剑道就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面对魔法的难关,堆积如山的作业,满当当的课程……如此残忍的现实,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你的父母真的很有前瞻眼光,估计可以让你过好一辈子了。但是,我这里有个能拯救你的世界的方法。”
他的微笑是那么的自信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