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万字| 连载| 2025-01-05 01:34 更新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终安掏手机打开应用,点开一本他非常喜欢的书,续上他看的笫52章,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上面只有赫然的几个大字[网络异常,请检查后重试(-10001)]。
“什么鬼?没有WiFi也就算了,但是我移动呢?”
他重复着退出点进,但依然没有任何效果,见状只好揣回兜里。
年轻人顶着一头黑发,穿着长风衣,脖颈还戴着一把钥匙,他蹲下来又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一只大黄。
“你是哪来的?”
终安上手揉着狗脸,看着堆在一起的五官,他带着淡淡的微笑,沉浸在治愈的过程中,却又被突兀的响动打断。
这里将要聚集一些人,看着陆陆续续后到的三个,终安都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
哒哒哒,脚步声无比笨重,就像托着什么沉甸甸的物体,正在努力挣扎。借那月光下,越来越近并且高大的身影又一次显明,那是一个仿佛如同蒲公英般一吹就散的人。
还有东张西望充满好奇的高马尾女孩,穿着方便活动的运动装,白鞋边缘沾着来时的泥泞,她随着距离放缓直至踱步。
而后过了一两分钟,看上去话多但知道分寸的青年到场,身上还带着一块怀表,对方时不时把玩着它。
终安等在门口,故作深沉,因为他知道第一印象必须好,就算兜里比脸都干净,也要会装,此乃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作为未来的恐怖游戏解说,他深知想让视频火起来,一定离不开吸引眼球的神秘诡异以及充满吊胃口打起小广告的环节,但是对于广告这玩意可是后话。没错,还没火呢!怎么能先去考虑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此时按捺不住的畅想,他自嘲,啧,梦还是要做的。
看来自我调节对于一个平凡人来说是必须优先要点的技能点,还好他非常擅长,也明白这只是迫不得已的在安慰自己罢了。
身后传来动静,终安回头,发现是个男人,脸色乌沉沉,语气让这奇妙的氛围更冷上许多。
“快过来,都在等你……”
他应下“啊,嗯好,马上来。”
当得到答复后,男人转身入了黑暗寂静的门,终安先前眼尖,发现那人给他的印象十分深刻,所以记得。
“那人……是刚刚才到的,看来互相交流的不错,这么快就顺着来了。不过…干嘛愁眉苦脸的样子。”
终安小声嘀咕完便跟了上去。
我叫终安,现在还是无业游民,工作也不是很好找,每天郁郁寡欢,每每想到这些都感到窒息完全不想活了。
在孤身一人的城市中拼搏,待在小小的出租房内躺平,某种意义上都算是,看着手机内人们光鲜亮丽的外表无不在深深的吸引着我,做梦的好处在于虽然它不够真实,但是够爽。
他叹,废物!
.
迟来的雨盖过存在的一切,就像天空包裹大地,钢铁丛林拔地而起,逃不开的生存模式,又类似游戏。
这该死的人生。
早已废弃的建筑物内,打来几束光,朝向四处,嘈杂已然四起。
其中有人喊叫着,让所有人往一个方向赶去,终安听从地走了过去,在看清楚现状后,令他无比吃惊,这其中竟有一个孩子和一位老人。
他们大概是一起的,不过却不应该在这里……
终安皱起眉头,怕不是想赚钱想疯了吧!?
“大家好,我叫赵乙,想必各位都已经听说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举办这个活动最初的目的也是为了测试它的性能和多样性,我们想尽可能的简洁并高效率的使用。如果此产品能够大量产出,一定会对社会营造出非常剧烈的影响,我们的口号绝不会是句泛泛的空话,而是为了拥抱更好的未来。”
赵乙一一扫过每一个人,滔滔不绝又富有丰富的情绪表达。是的,他高亢激昂,不放过自己内心任何一个波澜。
“请将筹码尽数抛出,各位。”
“那个……我可以走了吗?我带着我的孙子在街上买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到这里了?”奶奶问道,身侧牵着孩子的手,那双棕色的眼睛顺着大人的目光朝向一同瞧去,那天真远胜过亲人的茫然。
赵乙将笑容收敛,僵硬的脸皮无时无刻不在诠释他的诡异。
此刻寂然无声,高马尾女孩见此情形解释起来,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这真是奇怪,我可不是自愿参加的,不需要平添这么多麻烦,我才刚辞掉那个狗屎工作,还没开始放松身心就这样子结束啦?拜托,不要再逗我了,我笑点很高的。”
软软的声音溜进众人的耳膜“说白了,就是……被困了?”另一个女孩,看上去是个学生,她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白她一眼,双手捏成拳垂在裙上不易察觉得微颤,女孩的模样动人,属于清纯,身着外套,内里衬衫短裙,脚穿堆堆袜小皮鞋,这是一种广泛穿搭。
陈溯淡淡看着那表,摸了又摸“莫名其妙,我一会儿还要起床去吃饭。”
终安惊讶地问道“什么?你搁这梦游呢?”
话语刚落就被死死盯着,但是他来不及考虑这些,终安顿感不妙,好像只有自己是在这里一直等着,见鬼!总感觉怪怪的,仿佛浪费了很多生命。
终安忽略掉来自其他人的杂音,心说,该死,有这想法和足够的时间,加上我与生俱来的幽默感……
他边想边从口袋里摸手机,这种情况就应该求救,不过他没料到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
终安拿出一看,哪来的?
他试图去想象自己花式发卡片的样子,当即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可到底有什么用呢?
他无意间看见那两个女孩言来语去,而于这对祖孙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就是很明显…上天从他们身上增加了更多迷茫无助,甚至还能看见那孩子手上也翻转着卡片,他的奶奶捏着它仍然面带不解,去努力看向周围的人。
远处独站的男人面红耳赤,冷不防想要掰断它,眼睁睁看着完好无损所带来得急躁,那个看上去浑身透露着不甘悲戚的人又沉重了许多,但他依然能够行走。
有人过去和那个叫赵乙的家伙对话,聊到尽时朝他走了过来,看来分配已经在无意间完成,而终安长时间还未来得及察觉。
白愉翼只看了一眼,就咕哝着把东西塞到上衣口袋“这啥啊,怎么在我兜里。”
她看向唯二的女孩“你难道不冷?我来的路上风呼呼得吹。”
顾悠游偏过脸,咳了几声嗽,也没有说话。
赵乙将不知从哪儿来的一沓纸点燃,丢在一个圆圈内。
所有人缄默,这是在干嘛?
这种情景似曾相识,只会在每年的特定时间,特定地点每家每户都会参与的事件中出现。
脑中嗡响,立时思维迸发出来,整个人僵住,脚底突感升起一阵无力甚至在精神上也面临着这种困境,紧接着又顿一步,前所未有的眩晕在一瞬将他的意识模糊掉。
.
再入眼手臂已奋力高挥而下,连续重重砸了许多次才停下,那利器白进红出,伴随着尖叫声凄厉,常年懒得运动的他自然是缺少了许多经验,开始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擦着额头上的汗,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这里的路怎么一模一样?难不成我又迷路啦?
遽然间一只手朝他伸了过来,终安糊里糊涂的就被人拉着撒腿就跑,真是奇怪,他十有八九是个单身汉,不应该啊?这妹子怕不是想让他当肉垫,妈的,不是你谁啊!怎么擅自把我排狗后面。
他亲眼目睹有人死亡,整个人惨白,上半身炸开,就像盛开的花,却时刻流着血液被吸收,是养料?当无法供养时,就会枯萎然后腐烂。
终安东张西望,好奇的心在这一刻出现猛烈的征兆“你知道我们在哪里吗?”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懂了,你心里一定是在咒骂。”
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家人?
啊,对了。这里很不对劲,出现这种情况也十分正常不是?
“哥,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啊,是不是发现我没有在家,所以在担心我?天呐!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崇拜过你,不过你干嘛只拿一把铲子就来了。”
终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他正握紧着一把工兵铲,那尖锐的一侧正沿着过道滴答滴答流着血,血腥味充满着整层楼。
“我刚刚把一个怪物杀了对吧?我爆了它的头……要不这样吧黎玄,我们先回去,剩下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员来处理,你看怎么样?”
终安恳切地询问,跟着终黎玄躲进了一处可能存在住户的房屋,这里的所有一切照旧,却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黎玄收回钥匙,示意一同去往某个地方。
她开始哽咽向终安诉说“哥,我们没法出去,我每次想起来都感到窒息,我的朋友也一定是这样,我对不起她,她明明想要活下去的,都怪我……”
在卫生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瘦小的孩子披散着长发,安静地倚在淋浴的一角,雨水窸窸窣窣打落在身上,手腕止不住流着血色。
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肉体。
令他有一些入神,终安离反应过来迟了一两秒才转过身,饶了饶头,有点尴尬“啊,抱歉。她,走了,所以你是想要……”
黎玄向前关掉,水停止住,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住她。
渐渐地她的语气所附带的情感开始平静下来,神色不挠。
“她不应该就这么离开,说起来我本来不想和她扯上关系的,但是她显然也没想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