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杏花村啊杏花村,可否仍记青衣女,额间轻点胭脂红,指间粉润,缠香酒酿……
那日,是他的生日,也可以说是他的解脱之日。
路上众人皆袭白衣,无不掩泣,更有孩童跪拜。
其间一红衣女转身回眸,跪拜中的一位白衣已愣了神,心间苦涩不止。红衣女瞥眸一笑,白衣终是没有挽留。
今日,她穿着嫁衣来赴三年之约,这穿着的是她三年来的释怀和坦然,她早已清楚少年不该留于这世间,她的少年许是化作清风与她左右了。
白衣神色黯淡,看着眼前无名无姓的墓碑,她轻声念了句“烟雨似从前,酒香绕指间……你终是连她姓名都未曾知晓……”
红衣女仍旧走在雨路中,穿过那条熟悉却许久未踏之路,杏花树下,有块有姓无名之碑——南公子之墓,她不是不知晓他的姓名,只是她觉得自己不配书写。
他死的那日,她没有哭但看到他留的三年之约时她哭了。
她找了块石碑,最好的那种,刚刻了姓,就停下了,随后刻上的只有“公子”。
剩余的两字她忍不下心去刻上,是请的匠人刻的。她只在碑前坐下,半个时辰后才轻声开口:“南公子……三年之约你失约了呢……”
杏花雨下,她陪他坐到天暗,他们的故事在夜幕下逐渐归于沉暗……奉于那说书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