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一间显的有点破落的院一子里,进卧房的门槛前,一个略显瘦弱身着长衫的身影,斜爬在门槛前的地地面上。
一阵微风吹过杂草零落的院落,拂过门槛前睡卧在地上的身影。
睡卧在地上的人,随着微风吹过,有了反应,轻微的抖动起来,然后好似刚睡醒一般,勉力支起身体,抬起头来。
当他依着卧房门边站好身形,这时可以看清楚,这是一个二十一二的书生。
脸色苍白,头发散乱。
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虚弱的样子,虽然站身来,但是却显的十分吃力,他在站起来后,略微定了定神,轻声喘息了一会,才支起手来,打开卧房门。
在卧房里四处翻找了一番。
打开破旧的衣柜里面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转头四处看看,看见墙角有一个破旧的到膝盖高的箱子,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打开后,里面却也只有两本书皮破旧,书页皱皱巴巴的书。
书生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眼神。
最后不甘的看了看,几乎空空荡荡的卧房,才将目光落在靠墙放的的几块木板搭起来的,单薄的床上。
几块木板搭起来的床上,垫了一点干枯的杂草,上铺了一块破旧的布,下面垫的草都不能完全的盖住。
然后就是一条薄薄的棉被,嗯…被子里应该有点棉花?床头还有一块算是长方形的枕头…看形状或许应该是枕头?
书生没的选择的样子,走到床边,拿起床上薄薄的被子披在了身上,然后紧了紧,整个人才舒了口气。
看起来脸色好了点。
然后走出卧房,走到院子边上的伙房,又是一番翻找,结果一粒米都没找到。
“唉!”
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拿了一个脑袋大小的瓦罐,在快要见底的水缸里,瓢了半瓦罐的水。放在在伙房的灶台上,用火折子点了柴火,烧起水来。
等瓦罐里的水烧开了,又放在在灶台旁一刻多钟,等开水温下来,才拿起瓦罐,放在嘴边,咕咕的和了起来。
书生歇了两口气,才将瓦罐里的水喝完。
“嗝……”
喝了个水饱后,书生才裹着单薄的被子,走出柴房,回到了卧房里。
坐在卧房的杂草床上,书生裹着单薄的床单,靠着墙,眼神呆呆的出神想着什么。
“李玉?…李玉?…”
“好吧,我是李玉。只是我不是书生李玉,而是穿越过来的李玉。”
在床上坐了将近半饷的李玉,才整理完脑袋里纷乱的记忆。
可是转念想到穿越来,继承的书生李玉,一贫如洗的家,不由一阵苦涩的笑了下。
这日子可是怎么过啊,家无粒米,身无一计,怕是要饿死的节奏啊!
还有这个书生李玉是怎么挂的,才导致自己能顺利穿越来的?
皱着眉头,从继承来的,书生李玉的记忆里,翻找着原因…
“鬼!…嗯?…鬼!!??
“我去…这是要直接完蛋的节奏啊。”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世界竟然有鬼,这种不科学的东西,而且自己貌似,可能…已经被鬼缠上了,前生李玉就是被给害死的。”
李玉在意识到,前身书生李玉是被鬼害死的时候,吓得一下子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急躁的在卧房里转了几圈,却发现毫无办法,一想到害死前身的鬼还可能找上门来,不由的颓然的一下又坐回了床上。
“完蛋加完蛋……没救了,怕是还要死一回。”
李玉整个脸都苦了起来,真是雪上加霜,比喝了双黄连还苦啊。
这穿的有啥意义。想起看过的穿越小说里开挂的大佬,真是同穿不同命啊。
鬼啊,咋解!